“噗!”
雲川氣的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。
她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:“我玷污你?你腦子沒病吧,吃虧的是我好嘛。”
靳承哲煞有介事:“既然如此,那我可以對你負責。”
雲川呵呵一笑:“大可不必。”
她顯然沒有心疼吃東西了,站起身來:“靳先生喜歡這裡,那就讓給你好了,告辭。”
說完,大步離開。
只是剛走了沒幾步,手臂被靳承哲一把抓住。
他微微用力,穿着高跟鞋的雲川,身子朝後倒去。
雲川猛地一驚,身體下意識在空中翻轉,正好撲進男人的懷裡。
靳承哲緊緊攬住她的纖細的腰,力道之大,仿佛要將她融入骨血一般。
熟悉的氣息鑽入鼻間,雲川下意識屏住呼吸。
腦海中驀地閃過昨夜羞恥的畫面。
她手肘和膝蓋同時用力,試圖掙脫男人的懷抱。
可惜靳承哲似乎早料到她的手段,上半身緊緊相貼,讓她的手肘無法施里,結實有力的大腿緊緊夾住雲川的膝蓋,導致她如今只能一隻腳站在地上。
遠遠看上去,倒像是雲川迫不及待的想要勾引對方似的。
“放開我!”雲川惡狠狠瞪着男人,白皙的臉蛋上鋪滿了艷麗的緋紅。
可好看了。
靳承哲下意識動了動喉結,仿佛有一團火,自心臟沖向下腹。
“不放!你睡了我,就要對我負責。還是說你想否認?那可不行,我背上還有你留下的抓痕呢。”
雲川這下是真的想吐血了。
“你他媽有病吧!”
“對啊,我就是有病,只有你能治。”
雲川:“……”
這個牲口!
這就是傳聞中的靳承哲?跟臭流氓有什麼區別?
雲川眸光里一片冰冷:“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”
“讓我想想。”靳承哲捏住她的下巴,想了想:“你既然毀了我的清白,那從今天開始,就做我的貼身祕書好了。”
“你做夢!”
靳承哲似笑非笑:“白苒,不,或者我應該叫你雲川,你來京都的目的不就是爲了殺我麼,我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雲川的目光陡然一凜,瞬間又恢復如常:“我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不懂就不懂吧,我懂就好。只不過……”
靳承哲笑看進她的眼睛,說:“雲川,你想要活下去嗎?”
“你想說什麼。”雲川半闔着眼眸裡帶着審視。
靳承哲微微俯身,貼近她的耳廓,緩緩說:“你待在我身邊,我幫你完全從暗門脫身。”
雲川嗤笑一聲:“你會有這麼好心?我看你是想利用我,撕開暗門的口子吧。”
“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。”
靳承哲委屈的看着她:“你是第一個讓我感興趣的女人,爲你能有這份能耐,我願意幫你一次。更何況,你若殺不了我,暗門應該不會放過你吧,與其在外膽顫心驚,不如待在我身邊……”
這個提議雖然不錯,但云川卻覺得,靳承哲這頭老虎跟暗門一樣難對付。
“我不懂靳先生在說什麼,麻煩你先放開我。”
靳承哲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暗沉。
就在這時,身後突然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。
緊跟着,一道驚呼出聲。
“天啦,靳總,您……您怎麼也在這裡?”
此話一出,無數人的目光朝角落裡看來。
很快,靳承哲和雲川曖昧的姿勢落入衆人的眼中。
今日是傅曉曉的生日宴,傅曉曉一個千金小姐,來做客的人都是些公子哥和富家千金,哪裡知道這樣的小場合,靳家的新任總裁竟然出現了。
更重要的是,這位龍章鳳姿、不近女色的靳承哲,居然在大庭廣衆之下跟一個女人摟摟抱抱。
雲川臉上陰雲密布:“靳承哲,放開我!”
“你答應我,我就放開。”
“你卑鄙。”
“多謝誇獎。”
這人油鹽不進,雲川氣的渾身發抖,她唯一沾地的右腳忽然擡起來,重量全都倚在靳承哲身上。
就在靳承哲爲她突然的動作趕到詫異時,他的腳尖忽然傳來一股劇痛。
雲川八公分的高跟鞋跟狠狠踩在靳承哲的鞋尖上。
靳承哲悶哼一聲,終於放開了雲川。
“白小姐,明天我去接你。”
這一幕讓衆人神色莫名,看樣子,還是這位靳總搞強迫啊。
所有人好奇的看着雲川,京都的大家千金基本都在這裡,可沒人見過雲川,就在大家面面相覷的時候,雲川已經推開衆人,飛速離開了。
她可不想被人當猴子觀賞。
靳承哲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景,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*
雲川疲憊的回到家,徑直回了三樓自己的房間。
她扔下高跟鞋,三兩下脫下身上緊巴巴的連衣裙,一副終於活過來的模樣。
她將自己摔在牀上,目光呆滯的看着屋頂。
想不明白靳承哲爲什麼會招惹她?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真名叫雲川?又爲什麼會提出幫自己徹底脫離暗門?
雲川心中莫名生出了一股懼意。
靳承哲這個人太厲害了,她後悔接這單生意了。
“叮鈴鈴……”
電話聲突然響起。
雲川懶洋洋的翻了個身,從一旁的地上撿起手機,來電是一個陌生號碼,她眼中的茫然瞬間被變成了鋒利的利刃。
接通電話,對話傳來一個低聲的聲音,帶着調笑:“聽說靳承哲看中你了?”
“牛逼啊你們,這件事發生不到四十分鐘,你們居然就收到消息。”雲川冷笑一聲。
電話那頭的人呵呵一笑:“別這麼生疏嘛,老大說了,你如果真的能成功,給你暗門令,從此暗門與你無關,但你能利用暗門的一切資源。”
“呵呵!可真大方。”
“那是,誰讓這個人是你呢。不過老大說了,你如果不願意動手,他會另外派人來喲,到時候……”
“不用了,我接的單子,我只有安排。老大如果派人來,就別怪我下手無情哦。”
不等對方說話,雲川啪的一聲掛了電話。
她煩躁的嘖了一聲,明白爲什麼暗門重新派人來,但她不明白的是自己爲什麼要拒絕。
餓了一天的腦子這會兒都快成漿糊了。
她打算下樓去早點吃的,今天這齣戲,還沒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