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好不容易哄兩個小祖宗睡着後,葉長安無奈掐住男人的臉頰:“你也真是夠了,孩子還這么小就開始欺負他們,小心等他們翅膀硬了反過來欺負你。”
“呵!”靳九淵嘲諷一次:“有本事他們試試看。”
葉長安似笑非笑:“你忘了你是怎麼欺負你爸跟你哥的嗎?”
靳九淵沉默了一瞬,輕咳了一聲,嘴硬道:“再說了,明明是他們兩個顛倒黑白,小小年紀就會利用自身優勢爭取自己想到的,這是事可不能放任。我可不想以後養出個反派。”
這話葉長安就不愛聽了。
她一巴掌趴在男人的後頸,瞪着他:“你再胡說八道,就睡一個月書房吧!”
靳九淵摸了摸鼻子,這可不行,那可不是便宜那兩個臭小子了。
他拉住要離開的葉長安,從身後將她緊緊擁入懷中。
“好了好了,是我不對,安安別生氣好不好?”他有一下沒一下的親吻她的後頸:“你生氣我會難過的,別生氣嘛!”
葉長安渾身顫了下,她推開男人,微微昂着下巴看着他:“如果你告訴我接下來我們要去哪兒我就不生氣。”
“這可不行!”
靳九淵笑着颳了下她的鼻子:“你詐不到我的!”
“嘖,不說就不說,反正我早晚要知道的。”
十個小時後。
飛機的高度開始下降,大約將近二十分鐘後,窗外已經能看到海平面了。
從窗戶外出去,能看見遠處幾個連成一線的小島。
小島?
葉長安奇怪的看了眼靳九淵:“你買了小島?”
“安安,你一定沒有仔細看。”
“看什麼?”葉長安一臉懵逼。
靳九淵道:“當初在臨江城給你的彩禮中,就有這座小島。”
咦?
葉長安心虛的別開目光,她確實沒有認真看過。
於是她狡辯:“這不能怪我,你在文件里又沒有放照片,我那知道這小島竟然是我的。”
靳九淵看着她,不想說他每份產業都附上了詳細的文件和照片。
葉長安好奇的看着他:“所以我們是來這裡度假麼?可是你很快就是奶奶的生日了啊,我們現在來度假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不妨事,來得及。”
說完這六個字,靳九淵就再也不開口了,反而忽然變得忙碌起來。
當然也不是很忙,只是當他跟葉長安在一起的時候,很少會有拿着手機不停回復消息的時候,通常能電話搞定的事,就絕不浪費時間在打字上,按他的話來說,耽誤他陪老婆。
葉長安奇怪的看着他,倒也沒逼問。
很快,飛機停在島上的停機坪上,小島植被覆蓋率非常好,鬱鬱蔥蔥的樹林鋪了半個島的範圍。待越來越近,便能看見小島基礎建設算是很完善。
飛機落地的時候正是清晨,陽光仿佛是從天際盡頭緩緩出現,美的驚心動魄。
葉長安扶着孟芝蘭下飛機,看着海岸線,忍不住道:“早知道這島這麼漂亮,我應該早點來的。”
她看向身邊的母親、愛人和孩子,隨即粲然一笑。
“不過現在來也挺好的。”一家人都齊活了。
靳九淵跟着下了飛機,秦峯和衛一一人抱着一個睡着的小傢伙。
大概是因爲光線太過明亮,兩個小傢伙眼睫毛顫了顫,先是拿胖乎乎的小手臂遮了遮眼睛,然後就開始找媽媽。
葉長安捏捏兩個小傢伙的小臉蛋:“你們乖了,讓秦叔叔和衛叔叔抱好不好,外婆身體還沒好,讓媽媽照顧外婆。”
兩個小傢伙看着外婆,點點頭。
葉長安一人親了一下:“真乖!”
靳九淵冷着臉看着兩個小傢伙裝巧賣乖,冷哼一聲,轉身與葉長安一起扶着孟芝蘭上了可以觀光的遊覽車。
約莫十來分鐘後,車子停在一處別墅大門前。
附近一個人都沒看到,葉長安莫名覺得有些奇怪,自從之前在海上出事後,每到一個地方,靳九淵都恨不得將所有人都換成自己的,眼前這空空蕩蕩的模樣,可不是靳九淵的風格。
她眼看着母親帶着兩個小傢伙去了另一棟別墅,剛想問,但還沒來得及開口,別墅門就被人推開,簡言和靳渺驟然出現在她面前。
“你們也在這裡?”
簡言笑眯眯的道:“怎麼,我們在這裡很奇怪嗎?”
“不奇怪嗎?”
靳渺揮了揮手:“先別說這麼多了,時間緊迫,有話留着後面慢慢說。”
話落,簡言和靳渺一左一右同時架着葉長安的胳膊,拽着往別墅內走去。
葉長安努力的回頭看向靳九淵,卻看見男人嘴角掛着的笑,話還沒出口,就被兩人拖進了別墅,嘭的一聲關上門。
進入別墅內,葉長安被兩人拉着往二樓走。
推開一間房間,裡面已經站在十來人。
當葉長安的目光落在正中央的絕美的婚紗上時,才明白這一場驚喜,好像只有自己一人被蒙在鼓裡。
她嘴角揚起笑,看着簡言和靳渺:“阿淵是什麼時候找你們的?”
簡言眨了眨眼:“你猜!”
靳渺:“可別猜了,留給咱們的時間可不多了。”
說完,她拍了拍手,示意衆人:“你們看着幹什麼,趕緊動手。”
話落,原本安靜的衆人陡然忙碌了起來。
化妝師湊近打量葉長安的臉:“嗯,夫人皮膚狀態很好,妝容效果不用愁了,夫人您是不是有什麼保養訣竅?”
靳渺有些酸溜溜:“我二嫂連防曬都不塗的人,再說有訣竅也不告訴你們。”
設計師則飛速給葉長安量了體圍:“嗯……身材也保持得很好,跟九爺送過來的尺碼一模一樣,不用擔心婚紗還要臨時更改尺寸了。”
“先試試妝發,然後試穿一次婚紗。”靳渺語速飛快地說:“時間不太夠了姑娘們,我們得再快點兒。”
葉長安整個人都處於懵逼狀態,呆呆的看着簡言和靳渺,還有一羣造型師和髮型師忙的團團轉。
明明結婚的是她,但好像只有她游離在外,一副很閒的模樣。
直到妝容處理完,簡言和靳渺幫她穿上婚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