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您怎麼來了?”
何婉清瞪了靳九淵一眼:“怎麼,我來不得?”
“沒有。”
何婉清哼了而一聲,懶得搭理靳九淵,她笑眯眯的看着葉長安,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:“辛苦了。”
葉長安愣了一下,隨即粲然一笑:“不辛苦,我很高興。”
她擡眸看向靳九淵,能爲這個男人生兒育女,是她的榮幸!
見兩人含情脈脈的樣子,何婉清輕咳了一聲,樂呵呵的說:“真好啊,渺渺懷孕了,你也懷孕了,你們大嫂估計也快了,真沒想到靳家居然能三喜臨門。”
“大嫂也懷孕了?”葉長安驚訝道。
何婉清笑眯眯:“不出意外應該快了。說起來,咱們家也是神奇,明明女兒最小,卻先懷孕。身爲老大的兒子反倒成了最後。”
只不過老二還是老二,葉長安心說。
何婉清拉着葉長安聊了許久,又說了許多孕婦的注意事項,看着靳九淵拿小本本記下,才滿意的點點頭。
她有叮囑靳九淵:“雖說長安本就是大夫,但到底是第一次懷孕生子,平日裡你還是得多注意才是。”
靳九淵乖乖點頭。
何婉清難得見小兒子有這麼乖的時候,心念起,狠狠搓了把靳九淵的臉才逃也是的離開。
葉長安看着靳九淵漆黑的臉,噗嗤笑出聲。
她上前揉了揉男人的臉頰:“好啦,別生氣了。”
靳九淵冷着臉委屈的說:“疼!”
“那我吹吹。”
說着,葉長安踮起腳尖,在他臉頰上呼呼除了幾下。
溫軟的氣息落在臉頰上,靳九淵的陰鬱消散,嘴角揚起一抹笑。
葉長安:“還疼嗎?”
靳九淵:“疼。”
“啊,母親下手這麼重嗎?那要怎麼辦。”
“要你親親才能好。”
葉長安聞言一愣,擡眸看了眼男人,吧唧一聲親在他臉上。
“這家可以了吧。”
“不夠。”靳九淵指了指另一邊臉頰:“還有這邊。”
葉長安又乖乖親了下。
正要離開時,卻被男人攬住腰,含住了脣。
脣舌交纏,輾轉反側。
不飽含絲毫情慾的吻,有時更令人心動。
許久後,靳九淵放開葉長安,看着她紅腫水潤的脣,啞聲道:“安安,你答應我,就算寶寶出生了,你心裡的第一位還是我,也只能是我。”
葉長安無語:“這麼大的人了,怎麼還跟孩子吃醋。”
“不管,你先答應我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她妥協:“你最重要!你第一位!這下滿意了吧。”
靳九淵想了想:“暫時先這樣,具體還要看你以後表現。”
葉長安已經不知該如何接話了。
她懶得搭理他,轉身走回餐桌旁,繼續吃早餐。
因着葉長安的懷孕,靳家因爲靳國明生出的陰鬱消失了大半。
只不過靳老夫人終究還是因爲這事蒼老了不少。
最後,靳國盛做主,依然將靳國明的老婆薛雪瑤和一雙兒女接了回來。
他們依舊是靳家人,靳博遠和靳瀾依舊是靳家的晚輩。
可薛雪瑤最終還是選着離開了靳家。
可以說,除了靳老夫人外,薛雪瑤是打擊最大的人。
全然沒了往日鮮活。
她沒想到,相輔相持、同牀共枕走過半生的男人,盡然會做出這種事。
她甚至沒有問靳國明最後的結局。
好在靳博遠和靳瀾都已經成年,雖然靳國盛沒有解除兩人在靳氏的職位,但他們還是離開了。
靳家還是那個靳家,可到底是不同了。
這座偌大的宅院,歷經了無數風霜雨雪,同樣見證了靳家的跌跌蕩蕩和來來往往。
三月底。
靳九淵帶着葉長安偷偷'離家出走'了。
方向是——臨江城!
專機里,葉長安戳了戳男人的腰:“我們這樣偷跑真的沒事嗎?”
靳九淵笑看着她:“還是你想在被母親和奶奶關愛?”
葉長安哆嗦了下,敬謝不敏:“那還是算了!”
因爲家裡兩個孕婦,奶奶和母親大概是找到了新的樂趣,短短半個月,她經歷了別人當成豬養的日子,總算明白靳渺爲什麼短短几個月竟然胖了三十斤。
“就是有點對不起靳渺,”葉長安道:“不過死道友不死貧道,還是辛苦靳渺了。”
不過:“咱們是不是忘了點什麼?”
靳九淵眼神閃了閃:“沒有吧!”
“是嗎?”
葉長安將信將疑。
正巧這時衛七突然進來:“九爺,夫人,阿離少爺來電話說打不通你們的電話……”
話沒說完,衛七就被靳九淵冷酷的眼神打斷。
葉長安面無表情的睨了眼男人,就說還有什麼事忘了!
這男人也真是,不僅不讓她用手機,還估計不帶阿離,真是……
“小氣鬼!”葉長安說。
靳九淵絲毫不覺得愧疚:“阿離就在京都挺好,這段時間有靳月陪着他,性子開朗了不少。”
葉長安無語:“那也不能不告而別啊,這孩子成長環境跟別人不一樣,心思細膩又敏感,稍不注意就會多想。我不想讓他覺得我會拋棄他!”
說完,不等靳九淵回答,拿起手機撥通了阿離的電話。
電話剛接通,葉長安還沒來得及開口,對面便傳來阿離帶着怒氣的聲音說:“姐夫放心,我一定會努力通過考試,然後去臨江城找姐姐的!”
“嘟嘟嘟——”
電話掛斷了。
葉長安一臉懵逼的看了看手機,又看了看靳九淵:“什麼考試?你跟他說了什麼?”
靳九淵臉色有些不太好,他哼了一聲,悶悶地說了一句:“你一點都不相信我!”
然後轉過身背對着她,不搭理她了。
葉長安抓狂又無奈。
到底誰才是孕婦啊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