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你是在懷念那晚?

葉長安聽得一愣。

怎麼也沒想到,這貨居然會把東西居然把東西藏在靳家禁地。

“不是說禁地一般人進不去嗎?”

葉長安轉頭詫異的看着靳九淵,見到男人臉上的神情,明白連他也覺得意外。

“按理是進不去的。”靳九淵說:“但是'滄浪閣'又不太一樣,就是我們上次在禁地過夜的那棟宅子。門口那顆銀杏樹正好處于禁地範圍的界線上,所以……”

“梁哲鑽了空子。”葉長安接話道:“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,難怪梁哲知道這麼多事,二叔還讓他活着。”

一想到平日裡跟個彌勒佛一般的靳國明,葉長安就覺得不可思議。

果然應了那句魔鬼在人間嗎?

靳九淵站起身來:“我們現在就去取。”

邊走,他邊吩咐秦峯:“好好查查我這位二叔,不惜一切代價!從靳渺婚禮後他便忽然離開京都,這期間想必做了不少事!”

“可這樣只怕會打草驚蛇。”秦峯道。

靳九淵冷笑:“已經打草驚蛇了!就算二叔現在不知道梁哲失蹤,很快也會知道,我們必須加快腳步。”

“是,九爺。”秦峯應道,飛快離開。

……

兩人從另一條路,繞過靳家趕到滄浪閣外。

靳九淵牽着葉長安站在滄浪閣外的瞬間,一陣冷風自天際而來,刮過兩人,往滄浪閣內而去。

此刻滄浪閣的上囍字依舊,仿佛還在那夜一般。

靳九淵見她這般甜蜜的神情,心頭的暴虐忽然就消失了。

他輕笑一聲,垂眸戲謔般看着她:“安安,你是在懷念那晚?沒關係,我們改天再來。”

葉長安回過神來,臉頰泛紅,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被冷風吹的。

她冷冷的說:“趕緊取東西!”

靳九淵但笑不語,心說安安果然是在懷念!

沒多久,衛一在樹下挖開了一個盒子,裡面放着便攜式保險箱。

衛一道:“九爺,這個保險箱起碼是十年以前的德國貨,確實如梁哲所說需要密碼和鑰匙同時才能打卡,強行破開會引爆裡面的微型炸彈,裡面的東西會立刻毀掉。”

葉長安無奈:“所以我們知道密碼也無濟於事。”她想了想說:“這麼多年過去,炸彈還沒過期嗎?”

衛一抽了抽嘴角,“這個……就算過期,毀了裡面的東西也綽綽有餘。”

心說夫人您這僥倖心理不行啊!炸彈的密封性最好,哪有那麼容易過期。

葉長安遺憾的哦了一聲。

靳九淵沉默了一瞬,轉頭看向葉長安:“梁哲沒變白癡吧?”

“額……”

葉長安心虛的撓了撓下巴:“這個吧是這樣的……,得看他明天清醒過來是啥樣的才知道。”

靳九淵扶額:“算了,先離開。”

他又吩咐衛一:“將這裡復原,不能看出任何痕跡。”

“是,九爺。”

只不過,兩人剛到靳家門口,就在就碰上熟人。

“趙緒?你來做什麼?”靳九淵神色很冷,想到趙家打長安的主意,他的眼眸閃過一絲涼意。

趙緒皺了皺眉,卻並未多言。

他將目光落在葉長安身上:“昨日多謝少夫人,奶奶昨天晚上就醒過來了,今日精神好了許多,已經能吃上半碗飯了,她還說等好了在親自感謝你。也是因爲昨天太匆忙,禮數不周,所以今日專程來感謝。”

葉長安點點頭:“趙先生客氣了。”她心情複雜,知道跟趙家的關係,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。

若說怪罪,趙老夫人其實沒做錯什麼,他甚至因此失去了兩個兒子。

而錯的人,從頭到尾都只有趙老爺子。

如果他沒有背叛原配,奶奶就不會孤獨半身,母親不會遇到葉正誠。

可說到底,趙緒也是受害者,嚴格來說還是葉正誠害了趙緒的父親。

不過趙緒看起來對葉長安並沒有什麼情緒,他搖搖頭,“昨日是我考慮不周,多謝靳少夫人不計較。”

他微微擡手,身後的幾個保鏢奉上了禮物:“小小心意,還望收下。”

緊接着從西裝兜里拿起一份請柬:“下月初我家老爺子壽辰,兩位若有空,歡迎兩位光臨。”

一旁的衛七結果請柬後退到一旁。

既然目的達到,趙緒也不用再前往靳家,他跟靳九淵話不投機半句多。

“那就不叨擾兩位了。”說完,轉身上了車。

目送趙緒離開,葉長安疑惑道:“你跟趙緒不對付?”

“沒有。”靳九淵看也沒看那些禮物,牽着她往大門內走去:“但他們打你的主意就是不行。”

葉長安甜蜜一笑:“嗯吶,阿淵真好。”

兩人邊聊邊往住的小院走去。

簡單吃過晚飯,洗漱後葉長安盯着保險箱,問:“這個真的沒其他的辦法打開?梁哲說的那個人叫'譚越',可對方如果跟梁哲一樣改頭換面,想要找到無異於大海撈針啊!”

“別擔心,我會找專人來試試。”靳九淵道。

“也只能這樣了。”葉長安頹廢的癱倒在牀上:“剛剛拿到一個線索,如今居然又斷了。”

靳九淵沉默了一瞬:“起碼讓我確定了一件事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早就懷疑二叔了?”靳九淵問。

他搖搖頭,說沒有。

“只是覺得他可疑,我小時候無意中聽到爺爺說二叔其實並非他的親生兒子。”

葉長安驚訝的整個人忽然從牀上蹦起來:“天啦!真的假的!”

靳九淵聳聳肩,表示不知。

隨即,他輕嘆一聲:“說來奇怪,真正的靳家人其實並沒有那麼想接手靳家。這個龐大的家族,不是誰都能掌控的,不能掌控的東西,最終只會將自己變成傀儡。更何況,靳家其實向來能者居之。爺爺原本也並非靳家最嫡系一脈,如今這一切都是他憑本事拿到手的。”

葉長安問道:“那誰是二叔的爹,奶奶應該也不是他母親吧?”

“不是。”他在葉長安身邊坐下:“這件事太過隱祕,就跟方才梁哲說爺爺不是病死的一般。時間太久,很多事都很難查到什麼。”

“你說二叔會不會知道了什麼,才這麼做的。”

“不排除這個可能。”

葉長安問道:“這件事要不要想告訴父母和大哥,起碼讓他們先有防備?”

靳九淵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:“我已經說過了,放心。”

既然如此,葉長安也不操心了。

她打了個哈欠,翻身滾進被子裡:“困,睡了~”

被晾在一旁的靳九淵:“……”

想說你今天白天已經睡了五個小時,現在才將將十點,就丟下他一個人睡了?

可靳九淵看看她的睡臉,又不忍心折騰她。

只是再度親了親她的臉頰,悄聲去了書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