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5章 這哪裡是人,分明就是頭狼!

偌大的宴會廳光線暗沉。

唯獨靳九淵和葉長安所過之處,有光跟隨。

音樂聲傳遍宴會廳每一個角落,如同所有都將靳九淵和葉長安的舞姿納入眼中。

驚艷、嫉妒和羨慕隨着他們的舞步流轉。

就連趙婷婷都不得不承認,此刻的靳九淵確實惹人眼,但更惹她眼的,反而是葉長安。

她又記起不久前就是這個女人,那雙看似纖細的手,卻只是握住自己的腰,便將自己抱起,在空中轉圈圈的畫面,一直清晰的刻在她的記憶中。

想到此,她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,隨即她惱羞成怒的嘟起嘴:“有什麼了不起的,切!”

一旁的男子是她的大哥,上次跟趙婷婷一同參加的靳渺婚禮。他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:“你莫不是看上了靳九淵吧?我記得上次靳渺婚禮的時候,你可是嫌棄的很。”

趙婷婷面無表情的指着自己的眼睛:“你看我瞎嗎?我告訴你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喜歡他!”

“那你這副模樣是怎麼回事?我上次已經警告過你。別找葉長安的麻煩……”

“嘖!”趙婷婷看了眼燈光下璀璨如星辰的葉長安,不耐煩的撇嘴:“你別管。”

說完,轉身離開了。

沒有聽見兩兄妹爭吵的趙老爺子兩口子,既有欣喜,也有苦澀,更有不安。

與他們不同的是,靳國盛此時雖然面無表情,可心底卻笑開了,暗道不愧是老子的兒子!

想當年他被自己父親宣布成爲靳家掌權人的時候,被迫上台發表講話的情形,就覺得苦逼的很。

接手靳家,更多意味着責任,這麼多年讓他一刻也不敢鬆懈,如今可踏馬算是把這玩意兒扔出去了。

他攬住何婉清的肩膀,悄聲道:“老婆,我定了今晚的飛機,咱們去度蜜月!”

何婉清睨了他一眼:“如今多事之秋,渺渺又懷孕了,你忍心離開?”

靳國盛卻道:“轉明爲暗。”

何婉清瞭然,於是不在言語,只是笑看着跳舞的兩人,心生無奈。

靳九淵和葉長安不知道爹媽馬上就要跑路了。

而靳國盛也沒想到,這一刻靳九淵的我行我素,在不久的將來,差點將他氣失憶!

而今夜這場宴會當中,有沒有幕後之人不知道,更不知道幕後之人有沒有被靳國盛打的措手不及,但這場別開生面卸任和繼任,倒是讓衆人耳目一新。

此時,宴會廳中央,優雅華爾茲讓葉長安的裙擺飛揚而起。

靳九淵卻忽然輕聲道:“安安,誰教你跳的舞?”

葉長安神祕的朝她眨了眨眼睛:“你猜!”

“猜對有獎勵嗎?”

“有吧。”葉長安說的有點勉強。

靳九淵想了想說:“是外公,對不對。”

“咦,你怎麼知道?”

靳九淵神祕一笑:“先別問我怎麼知道,你告訴我獎勵是什麼?”

“額,陪你再跳一曲舞?”

“不要!”

葉長安笑眯眯的裝傻:“哦,那就算了。”

靳九淵無奈嘆氣:“既然夫人不願意,那隻好我自己送上門了。”

這時,靳九淵忽然摟緊她的腰,將她拉入懷裡的同時,輕輕將她提起,讓她踮起腳尖踩在自己的鞋上。

葉長安驚呼一聲,視線陡然變高了了不少!

他們額頭相抵,由靳九淵一人隨着音樂,移動步伐。

他說:“今夜我把自己送給你,可好?”

葉長安遲疑了,她覺得自己不是很想要耶!

沒等到葉長安回答,靳九淵眼眸深處透出一股可憐,而這份委屈,隨着音樂停下時,消失不見……

音樂停下了許久後,宴會廳的燈才全部亮起。

原本安靜的宴會廳忽然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讚嘆聲——

“不愧是靳九爺啊!與靳少夫人簡直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!”

“說的不錯,靳董這些年可是將靳九爺藏的太深了。我們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啊。”

“不知道靳九爺打算何時生孩子,我兒子女兒孫兒孫女都有,說不定能先定個娃娃親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且不論這些人嘴上說的與心中想的是否一致,今夜的靳九淵和葉長安註定成爲所有人的焦點!

葉長安滿臉可惜:“我如果會讀心術就好了,這會兒這些人內心戲肯定可精彩了。”

靳九淵牽着她往外走:“不需要!不重要的人,沒必要知道他們想什麼。”

葉長安點點頭:“說的也是。不過,咱們就這樣離開了是不是不太好?”

“有爸媽在,無妨。而且你確定這時候想回去面對那些女人?”

葉長安回頭看了看身後躍躍欲試的人羣:“還是算了。”

她擔心自己今天會屍骨無存。

離開宴會廳後,靳九淵將西裝脫下給葉長安穿上,才帶着她往外走去。

“我們這是要去哪兒?”

靳九淵聲音有些急迫:“回家!”

葉長安不太想問回家做什麼,她試圖轉移話題:“阿淵,你看今晚月亮多美啊,我們找個地方看看星星吧。”

上了車,靳九淵握着方向盤的手一頓:“你確定?”

“當然!”葉長安一本正經:“我們很久沒看過星星了,雪後的夜空格外清晰呢。”

靳九淵深深看了她一眼,說:“好!”

於是,四十分鐘後。

一輛布加迪停在了一處山尖尖上。

葉長安:“……我們來這裡說什麼?”

靳九淵:“看星星。”

葉長安抓狂:“家裡也可以看啊,爲什麼要來禁地的山尖尖上啊。”

靳九淵忽然看着她認真說:“因爲只有這裡。我才能確定在不帶任何人的情況下,護你平安。也只有在這裡,你才不會覺得害羞!”

“我害什麼羞?靳九淵你是不是生病了。”

靳九淵任由她裝傻,嘴裡卻毫不留情:“所以,人多,安安會覺得更興奮麼?”

葉長安暗道不好,這兩個月好像把這男人逼瘋了!

她放柔了表情,哭唧唧的撒嬌:“阿淵,我們回家好不好,這裡好黑,我害怕哦……”

靳九淵卻握住她的手握不許她逃離:“是你自己選擇看星星的!對了,我忘了告訴你,屬於靳家禁地的範圍內,沒有人能夠傷害你!”

葉長安欲哭無淚,心說你現在的表情就挺可怕的。

座椅被放平,男人漸漸逼進。

“阿淵,我……”葉長安還想說什麼,卻被靳九淵堵住了嘴。

他的攻勢迅猛又急迫,帶着不容拒絕的霸道。

很快,當葉長安徹底淪陷的時候,她最後一絲理智告誡自己,原來時常吃肉的男人不可怕,可怕的是這種兩個月不開葷的啊!!

這哪裡是人,分明就是頭餓狼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