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3章 鋼鐵直女不懂男人的口是心非

葉長安無語凝噎。

薑還是老的辣,一句話便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了,更重要的是,靳家年輕一輩似乎就只有靳九淵結婚了。

也難怪老人家會盯着不放。

靳九淵放下茶盞,無奈道:“奶奶,長安還小。再說,這種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。”而且如今長安都不讓他碰,這小孫孫怕是要等到猴年馬月了。

靳奶奶一愣,這才想起葉長安也才將將二十歲,換做其他人家的孩子這時候還在讀書,肆意揮霍着青春,是個少不更事的孩子。

而長安卻經歷了母親和奶奶相繼死亡,父親背叛、撐起風雨飄搖的葉氏……

這與當年的自己何其相似!

靳奶奶心疼的拉着葉長安的手:“是太小了,咱不急不急,這大好年華本該多談幾段戀愛的,見見外面的無限春光,卻被小淵給拐了回來,可惜,太可惜了。”

“奶奶!”靳九淵臉色變得比窗外的秋風還要涼:“長安只能是我的。”很多年前他就已經預定了。

“你叫什麼叫,我哪裡說錯了?你比長安大了六歲呢,老牛吃嫩草還好意思吼。”靳奶奶越發不待見自己孫兒了。

“噗——”

一道笑聲響起,衆人回頭望去,見何婉清身穿墨綠色旗袍,身材玲瓏有致,外面套了一件針織毛衣,也不知在門口站了多久。

“母親。”

葉長安和靳九淵站起身,異口同聲。

何婉清揮了揮手,示意葉長安別這般講規矩。

她踩着高跟鞋娉娉婷婷走進來,笑容滿面坐在靳奶奶右側的單人沙發上,笑着調侃:“媽,您再說下去,以後只怕會更難見到長安咯。”

靳奶奶瞪了眼靳九淵:“怎的,我老婆子想見孫媳婦都不行了。”

“那是,”何婉清促狹掃了眼靳九淵難看的臉色:“畢竟有些人啊,怕您把他媳婦兒給帶壞了。”

“胡說,我老婆子可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
一旁的衛叔突然插話:“誰知道呢,畢竟您當年差點拐走了如今何老爺子,當年的何家大少爺的未婚妻呢,氣的何大少爺差點在何府門口掛上牌子……”

“他敢!”靳奶奶氣沉丹田,一聲低吼,身上收斂的凜冽氣勢盡顯無遺。

要不是你背地裡使陰招連揍了何大少爺好幾回,你看他敢不敢……衛叔在心裡吐槽。

葉長安聽的瞠目結舌,感情靳家這是祖傳基因啊。

她想起之前似乎聽靳九淵說過,大哥找媳婦不給力,母親何婉清親自上手,差點把人姑娘嚇跑了。

她好奇的看着衛叔:“掛什麼牌子?”

“咳咳!”

靳奶奶不自在的咳嗽兩聲,隨即不削的道:“何葉那個老東西應該慶幸當年沒有辜負晚晚,不然他這輩子都別想找到晚晚。”

“何葉?”葉長安疑惑的歪着頭,是她聽錯了吧。

靳奶奶似乎猜到葉長安的想法:“你沒聽錯,他就是叫何葉!”

這名字,就……很隨意。

“難不成還有個叫何花?”葉長安嘀嘀咕咕道。

她的聲音不算大,但奈何大廳內太安靜,衆人像是一愣,隨即靳奶奶爆發出驚人的笑聲。

葉長安被嚇了一跳:“怎……怎麼了?”

“哈哈哈哈!不愧是跟我最投緣的孫媳婦,何葉小時候就叫小荷花,哈哈哈哈!”靳奶奶臉上紅光滿面,越發精神矍鑠:“長得虎背熊腰卻叫了個娘娘腔的名字,這是他一生的黑歷史。”

衛叔在旁邊看的直嘆氣:“也難怪何老爺子到現在都不待見您。”

靳奶奶當沒聽到衛叔的話,兀自拉着葉長安叨叨。

葉長安聽了一耳朵,心底八卦之魂在燃燒,她看了眼何婉清,何婉清沖她眨了眨眼,葉長安秒懂!

翻譯過來就是:回頭約時間我八卦給你聽!

葉長安雙眼放光,嘴角壓不住的上揚。

旁邊被當成空氣的靳九淵,滿面寒霜,他驀地站起身來:“奶奶,母親,我和長安有事要出去一趟。”

靳奶奶不滿:“哼!”

何婉清冷笑:“呵!”

葉長安意猶未盡:“現在?”她還想聽聽八卦:“要不晚點也行。”

靳九淵臉頰抽了抽,目光幽幽看着葉長安:“不行!”

說完,他牽起葉長安的手,拉着往外走。

葉長安回頭,跟靳奶奶與何婉清打了聲招呼,才不情不願的離開。

出了正廳,靳九淵牽着葉長安闊步往門外走去。

“阿淵,你慢點。”葉長安小跑着才能跟上靳九淵的步伐:“你是不是生氣了?”

她雖然十分不解,但不妨礙她對他情緒的感知。

“沒有!”靳九淵語氣冷漠,腳步卻慢了下來。

“恩。”葉長安點點頭,扯了扯他的衣袖,靳九淵會意,微微傾身體,原以爲葉長安會哄她,誰曾想她興沖沖的杵在耳邊低聲說:“衛叔居然會吐槽奶奶,他們關係是不是很好?還有奶奶以前究竟是怎樣一個人,聽衛叔的口氣,肯定很有意思。”

靳九淵:(◣_◢)憤怒.jpg

他家這個比直女還直,不知道什麼是口是心非嗎?!

葉長安杏眼亮晶晶的仰頭看着他,眸中倒影清澈印着他的臉,以及他頭頂的片片紅葉。

空氣有片刻的寂靜。

忽然一陣秋風吹過,空中飄蕩的紅葉搖搖晃晃落在她的發間。

靳九淵泄氣的低嘆一聲,指尖捻起葉子,心道算了,自己的老婆不寵着還能怎麼辦。

牽着她的手繼續往前走,邊走邊說:“衛叔是奶奶的弟弟。”

“!!!”

葉長安瞠目結舌,她歪頭望着靳九淵:“真的假的,奶奶的弟弟在靳家做管家?”

“恩。”

“到底怎麼回事,你快說快說。”

葉長安急的直跺腳。

靳九淵心裡堵的難受,心說怎麼從沒見你對我這副模樣。

他擋住掃向葉長安的樹枝,說:“奶奶姓溫,當年溫家在京都也算是排的上號豪門,當時的溫家大少愛上了一個普通女人,強取豪奪鬧得滿城風雨,後來這個女人帶着孩子離開,據說生產後孩子被人偷走了……”

“那後來呢?找到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