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傅曉曉跑了

衛七傻愣愣的站在門口,看着房間內葉長安騎坐在靳九淵身上,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把話說完。

葉長安臉色驟然變得費用,鴕鳥似的將自己埋在男人心口。

“滾!”

靳九淵臉色陰沉如墨,冷冽如刀的視線射向門口。

“啊!哦!”

衛七猛地轉身,左腳絆右腳的朝着樓下跑去。

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便是:不愧是夫人!能這樣撲到九爺,天下間唯夫人莫屬!

然而等他清醒過來,臉色就越白。

完了完了!

壞了九爺的好事,九爺會不會把他發配邊疆?!

……

臥室內。

葉長安揪着男人被自己扯爛的襯衣,氣紅了眼:“都怪你都怪你!這下讓我怎麼做人?!”

靳九淵看了眼方才被長安打開的門,理智告訴他這時候絕對不能提起此事,不然可能等着他的是夜不能寐。

他輕咳了一聲,淡淡道:“挖了衛七的眼睛。”

“暴君!”

“那把他送回老宅?”

“以權謀私。”

靳九淵無奈:“別怕,他腦容量不夠,很快就忘了。”

葉長安掙脫開男人的桎梏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面上雲淡風輕,說出的話卻不容置換:“我還有事要忙,今天才不要在臥室帶着,哼!”

說完,頭一揚,轉身飛快跑掉。

靳九淵起身坐在沙發上,看着空蕩蕩的房間,無奈的揉了揉眉心,起身換了件衣服,才出了臥室。

客廳內,靳九淵看了眼站在大門外的衛七,冷冷道:“進來!”

“是。”

衛七戰戰兢兢的進來,悄悄擡頭掃了眼面無表情的靳九淵。

“抱歉九爺,是屬下辦事不利!高速路上傅曉曉忽然發了瘋一樣拉扯司機,車子衝進高速路旁的蘆葦里,傅小姐趁機跑了。”

葉長安手裡擰着一個黑色盒子出來,正巧聽到衛七的話。

“跑了?”葉長安看了眼衛七,又好奇的將目光移向靳九淵:“你對她做了什麼?剝皮了還是打殘了?還是決定把她賣到深山老林里,享受人生?”

衛七:“……”

沒想到夫人更狠!

所以招惹誰,都不要招惹女人,尤其還是記仇的女人。

“咳!”靳九淵沉默了片刻,“抱歉,原本只是想將她交給傅寒川送去國外的。”

葉長安不無遺憾的道:“只是去國外而已,她跑什麼?她爹媽那麼疼愛她,就算去了國外也是逍遙自在,說不定過個三五年大家忘了她,還能偷摸着回來。”

“大概……腦子不好使吧。”靳九淵淡漠的說,隨即看向衛七:“派人去找,總要給傅家一個交代。”

“是,九爺!”

“等等!”

衛七剛要離開,就被葉長安叫住,“多派點人去找,這都能逃跑,指不定要出什麼幺蛾子。”

“是。”衛七領命離開。

……

夕陽漸斜。

傅曉曉渾渾噩噩睜開眼,神情恍惚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熾燈,渾身的刺痛讓她漸漸清醒過來。

她猛的坐起身,打量了四周,發現是酒店的布局。

只是室內簡單的裝修在她眼中已經能用'破舊'來形容了。

想起昏迷前看到的人影,難道自己被二哥的人找到了?還是被傅寒川抓住了?

心中猛的一跳,難道說,自己已經被送到了非洲?!

掀開被子,正要下牀,就聽見一道萬分熟悉和焦急的聲音。

“曉曉,你終於醒了!”

看清來人的剎那,傅曉曉眼中驟然蓄滿了淚,如同斷線的珍珠簌簌下落。

“媽!”

這一聲包含了太多的委屈,短短几秒鐘,哭聲從抽泣變成了嚎啕大哭。

“媽,你怎麼現在才來……他們欺負我!他們都欺負我啊!”

從未見過女兒如此委屈痛苦的張心茹又急又氣,心疼的摟着傅曉曉,一下又一下的安撫着她:“沒事沒事,有媽在。”

等傅曉曉平息下來,天邊的落日只殘留着一絲絲緋紅掛在天際盡頭。

“媽,我不要出國,爸爸最聽你的話了,你給他吹吹枕頭風,他一定會聽你的。”

“我早就警告過你,沒事不要招惹靳家人,你幹嘛非不聽?現在好了,綁架、輪……這種事你都乾的出來。那是靳家,你以爲是阿貓阿狗啊。”張心茹氣的太陽穴突突的跳。

傅曉曉不滿的反駁:“明明是那個賤人搶了二哥,你憑什麼要怪我?而且葉長安不是一點沒事嗎,那些人又沒把她怎麼樣。”

“你……靳九淵那個病秧子早晚要死,你就非得眼瞎盯着他,要不然怎麼會落到這幅田地。”

“我不管,反正我絕不會就這樣離開,讓我看着葉長安那個賤人名利雙收我不甘心!你幫我想想辦法,我一定弄死葉長安!”

她胡亂擦了擦眼淚,緊緊拽着張心茹,仇恨使得她五官都變得扭曲了。

“這……”張心茹看的心驚肉跳,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會露出這樣一幅面孔,可葉長安不是大街上那些普通女人,她身後站着靳九淵,甚至整個靳家!

傅家都不敢硬碰硬,她一個靠男人的女人,拿什麼跟人家斗?

張心茹拉着傅曉曉的說,輕言絮語的勸道:“曉曉,君子報仇還道十年不晚呢,你就先忍忍好不好?先出國待一段時間,等這件事過去了,媽一定想辦法把你接回來。”

“不行!”

傅曉曉生猛的甩開張心茹的手,“我什麼都毀了,不弄死她你讓我怎麼甘心?”

“可是傅家已經不是從前的傅家了。”張心茹幽幽一嘆,“如今的傅家,是傅寒川的一言堂,傅家的股份盡數落進了他手裡,他連自己親爹都不放在眼裡,更何況是我們?你就乖乖聽話,先避避風頭。”

而且,讓張心茹更不安的是,她近來無意中發現,傅寒川似乎還在調查當年他母親的死因。

“你躲躲藏藏唯唯諾諾一輩子又得到了什麼?”傅曉曉眼神陰鷙狠戾:“你別忘了,我弟也是因爲這個賤人被送到邊界軍區的,那裡是什麼地方你不知道?”

提起兒子,張心茹心頭一痛。

想起她舔着臉去求傅寒川卻被趕出傅氏集團的屈辱就恨得牙痒痒。

但這是兩回事,她狠了狠心,推開傅曉曉,神色冷厲:“你不去也得去,你要是不去,你爸就要跟我離婚,到時候你就真的永遠別想回來了。”

“什麼?!”

傅曉曉一愣,“爸居然要跟你離婚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