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故意引葉長安前來

等葉長安好不容易離開餐廳,已經是一個小時後,天空中淅淅瀝瀝飄着雨。

簡言笑眯眯的看着她,“這就受不了了?我跟何菲菲可是被生生折磨了好幾天呢。”

“能者多勞。”葉長安拍了拍簡言的肩膀,似笑非笑的道:“再說,我看你混的如魚得水,不僅男女通殺,連別人貓貓狗狗都不放過。”

“誰叫我這該死的魅力無處安放呢。”簡言撩了撩頭髮,十分自戀。

葉長安翻了個白眼,兩人打打鬧鬧往教學樓走去。

剛踏入教學樓門口,她晃眼似乎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,可等她在看過去時,人已經不見了。

她微眯着眼看着方才那人影一閃而過的地方,忽然想起昨天衛七說的話,於是拿起手機撥了電話出去:“人找到了沒?”

“抱歉夫人,暫時還沒有。”電話那頭,衛七忐忑道。

“派人在秦川大學附近看看。”

說完,葉長安掛上電話,這才進了教學樓。

直到看不見葉長安身影,藏在角落中的人影慢悠悠的走了出來。

眼底交織着一絲猶豫,隨即又被憤怒替代。

下午上完課,出了教學樓就跟簡言分道揚鑣,往校門外走去。

開車回別墅的路上,瞟眼看到對面車上一個熟悉的身影,葉長安瞳孔微縮,立刻掉轉車頭跟了上去。

一路上,葉長安不遠不近的跟着,直到四十分鐘後才停在一處爛尾樓。

此時天色已暗,整個爛尾樓處於遠郊區,四周的屋舍更是少的可憐。她沒有下車,而是打量着四周略顯荒涼的地段,眉心微蹙。

葉正誠早已不復往日的風采,脊背略有些佝僂,整個人形銷骨立,若不是之前看了衛七給的照片,即便是她只怕打眼也認不出來。

他下了車,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,確定沒有人才進了大樓。

葉長安搖下車窗,看着爛尾樓七樓亮起明明滅滅的光,時不時還有人影晃過。

似乎不止一人!

她沒打算以身犯險,拿出手機剛要給衛七打電話,就看到簡言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
接通電話,葉長安還沒來得及開口,簡言已經着急忙慌的問道:“何菲菲有沒有聯繫過?我剛打了她的電話,卻怎麼也打不通,也不知道這丫頭跑到哪兒去了,按理她實踐課下午就應該回來的。”

葉長安下意識的擡頭看了眼爛尾樓,心裡咯噔一聲,想到中午在學校看到的那個熟悉的身影,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
“這件事我會想辦法。”

說完,葉長安掛上電話,又給衛七發了條消息,才輕輕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
爛尾樓中到處都是水泥塊碎轉以及鋼筋木棍,混雜着一股濁氣。

她捂着鼻子,小心翼翼的進到樓內,剛走到四樓就聽到樓上傳來嗚嗚的女聲。

葉長安的眉眼瞬間變得森冷起來!

快步走上樓,整個七樓寬敞又空曠,視線所及之處,卻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。

仿佛剛才的女聲只是一場錯覺罷了。

難道是自己走錯了?

可她剛才明明看到這一層樓有微弱的光亮起,爲何卻一個人都沒有?

她遲疑了片刻,正想離開,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——

“長安,你可總算來了!”

葉正誠穿着廉價的衣衫,似笑非笑的站在門口。

葉長安心底陡然一驚,“你是故意引我來的?”

“真不愧是我的女兒,這麼簡單就猜到了。”葉正誠冷冷一笑。

“這麼久不見,你過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好。也是,靳家何等人家,你做着靳家的少夫人,自然想不到我這個親爹了。”

“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葉長安眼神冰涼,厭惡若是可以化成實質,葉正誠此時只怕死了不止千萬遍了。

“不幹什麼,就是缺點錢花。”

葉長安嗤笑一聲:“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呢,你掌管葉氏這麼多年,就算沒了股份,存款也還有不少,看在這份血緣關係上,你的固定資產我可沒有拿走。你哪來的臉問我要錢?”

“呵……”葉正誠眼裡的陰鷙如墨一般濃黑,咬牙切齒的說:“要不是靳九淵引我迷上了賭博,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?說到底,罪魁禍首就是你!”

葉長安眸底閃過一絲詫異,又轉瞬即逝。

“挺好!即便如此也不夠贖你犯下的罪!”

葉正誠陰森的瞪着葉長安:“若是人生能夠重來,我一定在二十年前就掐死你這個禍害,要不是你,我也不會家破人亡一無所有!”

“掐死我?”

葉長安自嘲一笑:“一直以來你不都是這樣做的嗎?當初我被葉慧媛騙到錦瑟酒店,是你引開了靳九淵安排的人,不是嗎!”

若不是重來一次,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父親竟然如此狠毒。

“還有母親的死!你敢說你真的一點都沒有察覺到?你說我是禍害,害得你家破人亡……”

葉長安呵呵直笑,一步步走進葉正誠,凜冽的氣勢排山倒海般朝着葉正誠襲去。

“從你跟陳麗華勾搭在一起的那天,你就親手摧毀了葉家!就連奶奶都是被你親手養大的野種毒殺的!”

葉正誠下意識後退了一步,眼神飄忽:“不!不是這樣的!是你心胸狹窄非要調查真相,非要搶走葉氏,不然葉家現在都還好好的。”

他絕不會承認自己做過的錯事。

“行吧。”葉長安幽幽一嘆,“你願意自欺欺人的活着我沒意見。”

說着,轉身就要離開。

卻在與葉正誠擦肩而過的時候被攔住。

“讓開!”

葉長安涼涼的看了他一眼。

“不行!除非你給我錢,我要的不多,五千萬就好,這點小錢對你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。”

“我若是不給,你想要做什麼?”

“不管如何,你身體裡都留着我的血。堂堂靳家少夫人,你也不想讓人以爲你虐待自己的父親吧!”

葉長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我葉長安在臨江城都不怕,在秦川難道就怕了?”

葉正誠雙眼爬上紅血絲,神態幾近瘋狂:“你我父女一場,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……”

然而,葉正誠的話沒說話,就被一道粗啞的男聲打斷——

“你跟她費那多話幹什麼,還是說事到臨頭,你反倒憐惜她是你女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