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他喜歡有夫之婦?

另一邊的方家老宅內。

方老詫異的看向坐在右側柳微微的父親柳明廷:“你說要履行婚約?!”

“冒昧前來,想必您也是很驚訝,只是蘇家那些的長輩……阿祁想來是不會在乎的。”

柳父輕嘆一聲,“您也知道,當年阿祁母親還在時,就幫阿祁和我女兒定過婚約,如今兩人年紀也不小了,這婚約只是要不要提上日程?”

說着,他看了眼身旁的女兒,“微微從小就喜歡阿祁,雖說嫁入蘇家實屬高攀,但我就這麼一個女兒,我又向來疼愛她,若是他們你情我願自然是最好。”

柳微微坐在柳父身旁,低垂着頭神色不安。

父親向來都不同意她嫁給蘇祁,可愛慕這麼多年,就算是南牆她也要撞一撞。

方老放下茶盞,幽幽一嘆:“你若是想找,也應該找蘇家才對,我這個老頭子”

“明廷啊,當年方家和蘇家的事想必你也有所耳聞,若是小七願意,我自然是贊成,可你也明白,若是他自己不點頭同意,我這個老頭子說的話,不會有半點用處。”

若是換做今天以前,他或許會有心思撮合。

小七孤獨這麼多年,能有個真心愛他的人陪着他,或許能讓他的病有所好轉。

可如今,他這個做外公的竟然連孫子是什麼病都沒有弄清楚過,還有什麼臉面替他做主?

更何況,當年若不他跟女兒斷絕關係,也不至於女兒會慘死蘇家。

“這……”

柳父有些驚訝,蘇祁雖然跟蘇家不和,但據他所以,蘇祁跟方老這個外公關係還是很不錯的,怎麼方老竟連提都不敢提?

他轉頭看了眼柳微微,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
柳微微臉色慘白,早已盈滿眼眶的淚水終於挪了下來,雙手緊握着裙擺,喃喃道:“爲什麼?爲什麼他寧願喜歡一個有夫之婦,都不願意看我一眼?”

方老和柳父紛紛一驚,同時開口——

“小七有喜歡的人?”

“有夫之婦?”

柳父眼底的神色驟然一變,難怪先前女兒回家以死相逼來求他說要跟蘇祁履行婚約。

原來竟是因爲對方有了喜歡之人,還是個有夫之婦!

柳明廷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柳微微。

自己百般嬌寵長大的女兒,竟然因爲一個有夫之婦把他這張老臉都丟盡了!

柳父拉着柳微微起身,“既然如此,那就是當是兩家沒有緣分吧。今天多有打擾,這就先告辭了。”

說完,還沒等方老開口說話,柳父便強硬拉着神不附體的柳微微離開。

方老目送兩人離開,好一會兒才轉頭看向身旁的管家,茫然問道:“那丫頭說的是什麼意思?小七喜歡的人是誰?有夫之婦又是怎麼回事?”

“若是沒猜錯的話,小少爺喜歡的應該是葉小姐。”

管家將上午的事情完完整整說了一遍:“抱歉老爺,我本來是打算調查清楚在告訴您,免得您空歡喜一場。”

方老唏噓一聲:“還真是無巧不成書,葉小姐竟然小七喜歡的人。可惜那丫頭帶着戒指,想來應該不會是作假。”

“假是不假,但……葉小姐的丈夫——是靳九淵!”

“什麼?!”

方老手中剛端起的茶盞抖了抖,灑出一大片茶水。

“這……這怎麼兜兜轉轉竟然又跟靳家扯上了關係?”

管家沉默沒有回答,這也是他一直沒有跟方老說的原因。

放下茶盞,方老滿面愁容,“事已至此,且先看看吧。”

方家門外。

柳父瞪了柳微微一眼,氣不打一處來:“我告訴你,別再惦記蘇祁了,這件事我不會同意的。我嬌寵着把你養了這麼大,不是讓你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。”

柳微微抿了抿脣,沒有說話,反而是招了倆車租車。

正想上車就被柳父一把拉住,“你要幹什麼?”

“我不信!葉長安有什麼好,值得他這樣惦記,我要去問清楚!”

“你瘋了不成!蘇祁又有什麼好,值得你如此低三下四?更可況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,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,你就非要死盯着他?”

“我不管,我就是喜歡他!”柳微微掙扎着甩開柳父的手上了車,絕塵而去。

柳父顫抖着手指着早已不見蹤影的柳微微,氣的差點一口氣背過去。

一天之內來了兩次蘇祁的莊園,從憤怒、不甘,到如今的希冀,使得柳微微整個人都如同風中的落葉,搖搖欲墜。

她擡腳走上,沒走兩步恰好看到蘇祁的車迎面而來。

蘇祁蹙了蹙眉頭,看了眼擋在車前的柳微微有些不滿:“你來這裡幹什麼?”

柳微微舔了舔略有些乾澀的脣:“阿祁,你還記得我們有婚約嗎?”

“然後呢?”蘇祁淡漠的問。

“然後……”柳微微一愣,“我喜歡你這麼多年,現在履行婚約的話,你……”

“呵……”

蘇祁嗤笑一聲,打斷柳微微的話:“一個死人定的婚約,跟我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
柳微微腦子裡那根名爲理智的線驟然崩斷,她口不擇言的嘶吼:“葉長安一個有夫之婦,你到底惦記她什麼?身材長相我哪裡比她差,還是說你口味獨特,就喜歡這種被人穿過的破鞋?”

話音一落,蘇祁臉上原本的漫不經心消失不見。

他推開車門,緩步下車。

冰冷刺骨的眼神俯視着柳微微,柳微微身子下意識一顫,剛想要後退,就被蘇祁狠狠掐住了脖子。

“你是不是破鞋我管不着,但別讓我在聽到你罵她一句!否則,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什麼是破鞋!”

呼吸被阻斷和喉嚨間傳來的痛苦,都比不上蘇祁的這句話讓她更絕望。

就在她以爲自己會死在這裡時,蘇祁放開了她。

柳微微捂着喉嚨,拼命咳嗽,卻始終不甘心的啞着嗓子問道:“爲什麼……爲什麼是她?”

“爲什麼?”蘇祁嫌棄的拍了拍手,仿佛剛才觸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。

“因爲她是葉長安!”

說完,看也不看地上狼狽的柳微微,轉身上了車。

關上車窗的同時,蘇祁吩咐道:“以後這裡不許她踏入半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