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本姑娘是專門打惡狗的!

慘叫聲響起的同時,也伴隨着猩紅的血液。

混混眼冒金星,葉長安剛一鬆手,就順着牆邊坐在了地上。

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人停下了動作,紛紛詫異的看着葉長安這個不速之客。

吳良躺在地上眼裡閃過一絲錯愕——

竟然是她!

怎麼能是她?!

刀疤男看着葉長安絕美的容貌先是一愣,隨即回過神來一臉懵逼的大罵:“艹,你特麼又是誰?老子今天是流年不利嗎,怎麼來了一撥又一撥。”

“沒讀過書麼,不知道什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?”

葉長安目光森冷,冷冷一笑:“而且,本姑娘是專門打惡狗的!”

話音剛落,下一秒衆人還沒反應過來,她已經迅速沖向了另外兩個抓住女孩的混混。

拜她從小練太極所賜,她的動作雖然看似柔軟,卻暗含千鈞之力。

真要動起手來殺傷力極其可怕,更何況她下手從來不耍花招,招招都精準的指向人體的關節和經脈。

不致命,但卻絕對能讓人痛到極致!

不過短短几個呼吸之間,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。

原本轄制着母女兩人的幾個混混被葉長安通通揍趴在地上哀嚎連連,爬都爬不起來。

葉長安收手,一把扶起女孩,替她整理好衣服,柔聲說道:“乖,不怕,沒事了!”

女孩點點頭,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望着葉長安的眼眸里盛滿了光。

見對方並無大礙,葉長安才轉身去扶婦人,察覺到婦人腿不對勁,眼裡閃過一絲異樣。

母女倆仿佛劫後重生一般緊緊抱在一起嗚嗚痛哭。

安置好兩人,葉長安才轉身看了眼坐在吳良身上的刀疤男。

“你是要自己起來,還是我請你起來?”

刀疤男整個人都要氣炸了,今天像是被那個小賤人劃了一道,又被地上這個狗日的撞進了臭水溝,最後還要被一個女人威脅。

他狠狠的掐住吳良的脖子,雙目變得猩紅:“老子手裡有人質你能拿我怎麼樣?”

說着,手裡的力道加重,聽到吳良痛苦的悶哼聲,得意一笑。

“怎麼不說話了?”見葉長安不說話,臉上的神色更加囂張,“在這片上,還沒人敢這樣對老子。你們不是都想做英雄嗎,跪下來磕頭認錯,我可以考慮放過這小子,怎麼樣?”

“威脅我?”

葉長安手裡把玩着一根細細的銀針,嘴角勾起一抹囂張的笑,漫不經心的朝着刀疤男走去。

“你要幹什麼?”

刀疤男渾身一緊,手上下的力道下意識加重,他警惕的看着葉長安。

他自然沒有忘記對方身手了得。

“別過來啊,再過來他就真的要沒命了。”

葉長安停在還有五步的距離處。

就在刀疤男以爲葉長安怕了的時候,讓他沒想到的是,葉長安纖細白嫩指節翻轉,手裡的銀針如疾風般朝着刀疤男的手臂疾馳而去。

剎那間,酥麻和痙攣傳遍了整個手臂。

“啊——好疼!”

刀疤男被迫放開吳良,從他的身上起來,退到混混中間。

看着手上的銀針,面上終於露出一抹恐懼:“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

“都21世紀了還不知道什麼叫反派死於話多嗎?”

葉長安嗤笑一聲,恐嚇道:“也沒做什麼,就是可能會截個肢什麼的……哎你可千萬別亂拔針,上一個亂拔針的人現在已經半身不遂了!你跪下來學狗叫兩聲,說不定我心情好了,還能幫你,不然……”

刀疤男眼中的恐懼更深,想罵人又被葉長安一句話堵住。

“別亂說話哦,百年獨家手法,所以這銀針只有我能取,其他人嘛……嘻嘻~~”

旁邊的混混咽了咽口水,勸道:

“刀哥,命要緊,要不算了吧!”

“對啊,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這女人肯定是想拖延時間。”

刀疤男惡狠狠的看了眼葉長安,不甘心的低吼一聲:“走!”

一羣人相互攙扶着,一邊防備着葉長安會突然動手,一邊順着牆邊跑掉。

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一羣人沒跑出幾步,就碰到衛七帶着保鏢過來。

衛七眼神一凜,擡手輕輕一揮,身後的保鏢迅速上前三五兩下便按住了一羣本就快殘廢的混混。

結束後,衛七匆忙走到葉長安身邊,一臉擔憂:“夫人,您沒事吧!”

“沒事。”葉長安指了指刀疤男:“你們來的正好,把他們送去警局,這種人放在外面也是污染空氣,沒事就不要出來了。”

到此時刀疤男才真的覺得恐懼,他好像惹到了不該惹的人。

忽然又想起了什麼,葉長安吩咐道:“啊,對了,把銀針拔下來給我,這東西留在他們身上是對我銀針的侮辱。”

刀疤男正想求饒時,聽到葉長安的這句話氣的一口血哽在喉間,翻眼暈了過去。

葉長安看了眼吳良,半蹲在他跟前,“你沒事吧?”

“爲什麼要幫我?”吳良擦了擦嘴角的血,定定的看着葉長安。

“我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信心的,在說,就當是爲之前不小心撞了你的賠禮。”葉長安淡淡的道。

“我讓人送你們去醫院,咱們之間可就一筆勾銷了。”

說完,葉長安起身吩咐衛七。

“葉長安,等等!”

吳良顫顫巍巍站起身。

“你認識我?”葉長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
“秦川大學的風雲人物,我怎麼會不認識。”吳良嘴角微揚,只是眼眸深處卻藏着一絲別樣的情緒。

葉長安微眯着眼,“你是誰?”

“我是你同班同學,我叫吳良。當然,你不記得我也正常。”

同班同學?!

葉長安傻眼,這人存在感是有多低,她上了這麼久的課,硬是沒有記住這個人。

“你叫住我是想做什麼?”葉長安問。

“我……”吳良看了眼母女倆,眼中掙扎了片刻後變得堅定起來:“能不能請你看下她母親的腿?我欠你一個人情,從今往後,但凡你需要,我吳良在所不辭!”

葉長安沒說話,審視的上下打量了吳良。

吳良有些難堪的低下頭,換作是他絕不會隨隨便便就答應救一個陌生人。他緊握雙拳,只是這病或許只有葉長安能辦法,畢竟她可是那個葉長安……

見葉長安一直沒有開始,吳良低聲道:“你要是不願意,我也不會強求……”

“好,我同意了!”葉長安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