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陽痛苦的抱着手腕後腿,眼裡驟然爬上紅血絲,恨恨的瞪着葉長安:“草擬大爺!竟然敢傷我,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?”
他身後的狐朋狗友被這一幕驚到,趕忙上前,警惕的看着葉長安的背影叫囂:
“誰給你的膽子敢傷害傅家三少?怕不是活膩歪了!”
“看身材倒是挺好的,莫不是勾引三少的新手段吧?”
然而葉長安卻沒有時間搭理他們,她擰着眉,這女孩的症狀越來越嚴重,再耽擱只怕會有性命之憂。
她掏出銀針,乾脆利落的扎在女孩關鍵穴位上,又餵下包里隨身攜帶的藥丸,邊輕聲安慰道:“放輕鬆慢慢呼吸,在等會兒就沒這麼難受了。”
另一邊,指節的劇痛扭曲了傅陽的臉,見到葉長安連個眼神都欠奉,僅剩下的一絲理智瞬間崩斷。
他揮拳朝着葉長安打去,嘴裡更是冒出難聽的辱罵:“臭婊子,老子讓你做好人,今天要讓你豎着出了晨曦的門,老子跟你姓!”
葉長安眼角的餘光掃向身後,在拳頭揮過來的剎那間淡定的微微側頭,與帶着勁風的拳頭擦肩而過。
而傅陽卻因爲慣性整個人踉蹌着超前倒去,'咚'的一聲撞在玻璃牆上。
那羣紈絝面色大變,慌忙上前扶起他:“三少,你沒事吧?”
傅陽疼的滿頭大汗,原本一隻手就受了傷,沒想到如今沒受傷的手更疼了。
他低頭,看見手腕的銀針時,眼裡的痛苦和兇狠,被驚愕替代。
一旁的女孩也被這突變嚇了一跳,她艱難的抓住葉長安的衣擺,斷斷續續的說道:“你快走!去報警!”
葉長安卻無動於衷,她目光冰冷的看向傅陽等人,聲音帶着刺骨的寒:“我倒要看看,是這京都的人非同凡響,還是這晨曦山莊有意縱容,一條亂咬人的畜生傷了人,到如今竟然連個保安都沒出現。”
聽到如此囂張的言論,紈絝們齊刷刷的回頭,看到葉長安容貌的瞬間,所有人都爲之一振,眼裡是毫不掩飾的驚艷和興奮,傅陽更是連疼痛都忘了。
“京都什麼時候出現這麼一號人物了?這長相身材簡直絕了!”
“既然那丫頭不願意陪我們,不如就換你這小美人陪吧。”
之前葉長安一直背對着衆人,方才又因爲傅陽打人不成自討苦吃,衆人只顧圍着他轉了。
然而傅陽卻面色痛苦,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,“你對我做了什麼?爲什麼我的手會這麼疼?”
葉長安冷哼一聲:“奉勸你,最好不要亂動,不然會殘廢的。”
“我就不信今天我弄不了你。”傅陽冷冷一笑,面目猙獰的看向紈絝們:“把她給我拖過來。”
聽到這話,旁邊身上還扎着銀針的女孩,顧不得渾身酸軟和痛楚,猛地坐起身來,喘着粗氣焦急的想要推開葉長安:“姐姐,謝謝你救了我!但這件事因我而起跟你沒有關係,你快走。我如今這樣,他們也不敢那我怎麼樣。我要真的出了事,何家和靳家也不會放過他們的。”
靳家?
葉長安詫異的看着她,是她知道的那個靳家嗎?
紈絝們聽到靳家紛紛臉色大變,京都權貴雲集,路邊的老頭都有可能是某某集團的董事長呢,要不然他們也不會跟着傅陽混了。
衆人顯然都想到了這點,雖面帶遲疑,但以後勸傅陽:
“三少,要不今天還是算了吧,就兩人女人而已,您要什麼樣的沒有?”
“對啊,萬一惹到不該惹的人……”
“放屁!”傅陽冷冷一笑,“拿靳家嚇唬我?以爲老子是被嚇大的?”
他狼狽的被攙扶起身,看向葉長安,“我傅陽怕過誰?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一走了之。”
葉長安沒有搭理他,反而是低頭看着女孩,取下她身上的銀針,說道:“你的過敏症狀已無大礙,但身體還是會很虛弱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說着,她似笑非笑的擡眸看了眼傅陽等人,“不過我建議你最好做個血液檢查,如果我沒猜錯,你應該不是酒精過敏。”
女孩一愣,“你怎麼知道?我只對一種藥物過敏……”
紈絝們聽到這話臉色有些不自然,傅陽看着衆人的反應嗤笑一聲,泄憤式的拔下手腕上的銀針:“一羣沒用的東西!”
葉長安微微一笑:“我警告過你了,銀針不能隨便拔的,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傅陽舔着嘴角不屑的挑眉,“當我是傻子嗎?區區一根銀針……”
話沒說完,傅陽便察覺原先的疼痛雖然消失,但指節變得麻木僵硬了!
他臉色大變,五官扭曲如惡鬼,“你這個賤人,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?”
“你該慶幸你傷的只是手罷了。”葉長安嘴角揚起一模弧度,“否則若是犯在我手裡,你下輩子就只能做個太監了!”
說完,轉身看向女孩,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然而葉長安剛牽着女孩的手準備離開,就被紈絝們團團圍住。
葉長安眼眸幽暗,渾身氣勢鋒利如劍,嚇得衆人噤若寒蟬,她冷笑一聲:“還真是一羣聽話的狗!”
緊接着將女孩藏在身後,淡定自若擺出姿勢:“一起上吧!別浪費時間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傅陽雙眼通紅,狠狠的瞪了眼衆人,怒罵:“看什麼看,還不動手?”
衆人你看我我看你,躊躇不前,他們再蠢也知道這女人不一般,可跟傅陽交好帶來的利益卻更讓他們無法捨棄。
“誰敢?!”
熟悉的聲音響起,葉長安猛地回頭,眼裡帶着欣喜,“老公!”
十步開外,靳九淵渾身帶着肅殺之氣,臉上黑底銀紋面具泛着冰冷的幽光。
傅陽僵硬轉頭,看清楚來人的剎那心下猛地一沉。
靳九淵!怎麼會是靳九淵?!
一旁的紈絝們不難反的嘖了一聲,指着靳九淵罵道:
“操,你這又是誰?”
“就惹了一個,怎麼還來了一羣?”
跟在身後的秦峯眼裡帶着殺氣,跨步上前擰住紈絝的手腕,狠狠摔在牆上,又滾落在地面。
其他人驚恐的看着這一幕,回頭想要求救時,卻發現對方臉上顯而易見的驚恐。
靳九淵穿過人羣,大步走來,他緊握着葉長安的雙肩,眉頭緊蹙,眼裡是化不開的擔憂:“有沒有受傷?”
“我沒事。”葉長安搖搖頭,“他們還傷不了我。”
靳九淵鬆了口氣,視線陡然落在葉長安身後的女孩身上,“菲菲?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聽到自己的名字,何菲菲渾身一抖,顫巍巍的擡起頭,“二……二表哥!”
葉長安一愣,感情還真是一家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