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安安,我好難受……

房間內,葉長安看着氣急敗壞衝出去的靳九淵十分好奇,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他。

前世因爲自己作,靳家的人從沒見過,更別說這樣的相處方式了,母親不像母親,反倒像是個精靈古怪的少女,以兒子的惡趣味做調劑品。

然而這樣的相處卻是她夢寐以求的東西。

“淵哥哥,媽她一直都是這樣?”

靳九淵今天已經不知是第幾次無奈嘆氣了,看着眼神發光的葉長安,捏了捏她的臉頰:“你不許跟她學,整天就知道捉弄人。

當初雲川跟在大哥身邊時,成天被她拉着參加宴會,買什麼衣服包包,大哥還沒表白,倒是被媽整的京都人人皆知雲川是她的準兒媳婦了。

我懷疑雲川就是被她嚇到了,後來才時常躲着大哥。”

葉長安噗嗤笑出聲,“已經能想象你小時候時如何被媽折騰的了。”

話雖如此,她眼中卻沒有絲毫心疼,反而是笑意滿滿的依偎在他懷裡,“我算是知道當初你爲什麼會說你的家人都會喜歡我了,真好啊……”

靳九淵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:“我早就說過不必擔心的,何曾騙過你!”

“淵哥哥最好啦!”

葉長安仰頭咬住他的下巴,靳九淵喉間一緊,整個人瞬間變得緊繃,原本想着忍忍就過去了,誰知懷裡的女人卻絲毫沒發現她的動作在暗示些什麼……

正待他要說些什麼的時候,葉長安有突然鬆口,滿意的看着靳九淵下巴上淺淺的牙印,“對了,那個玉扣,爲什麼會變成紅色的。”

靳九淵看着忽然變得一本正經的葉長安,心底無奈嘆氣:撩人不自知,這女人就是欠打!

“怎麼了?是不能說嗎?”見他一直不說話,葉長安問道。

“靳家有命定人之說。”

葉長安不解:“命定之人?”

靳九淵骨節分明的指節一圈圈的纏繞着葉長安的頭髮,慢悠悠的解釋:“靳家每個人出生之時,都會有一塊玉。不過每個人的形狀又各不相同,當遇見自己的命定之人時,它會變成紅色,預示着兩人命運相連,生死相依!”

葉長安瞳孔微縮,腦海中有什麼一閃而逝,卻快的讓人抓不住。

她收起飄遠的思緒,拿出一旁那枚紅色的玉扣握在手中,語氣中忍不住驚嘆:“從來沒聽說過世上還有這等奇事。”

靳九淵接過玉扣將她戴在葉長安的手上,紅色的玉扣與她雪白的肌膚極爲相襯。

“一個能延續上千年的家族,自有其底蘊和不爲人知的祕密。”靳九淵捏了捏她的鼻子,繼續說道:“就連身爲靳家人的我也不是全都知道,除非成爲靳家家主。”

“那你打算回京都嗎?”

提到此事,靳九淵微微皺起了眉頭:“如果可以,能不接手這爛攤子最好不接,靳家這麼多年的積累,誰知道都是些什麼破事?否則,爸他也不會從我和大哥滿十八歲開始,就開始忽悠我們接手了。”

“那就先不管它了。”葉長安篤定,“我肯定能找到炎陽草治好你的。”

說着她緊握着手腕上的玉扣,“畢竟我運氣太好,不僅遇到了你,還成爲你的命定之人。傳說中的冰魄花都有了,還怕炎陽草不出現嗎!”

這囂張又自信的小模樣看的靳九淵心頭大動,一股炙熱的火焰從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
暖黃的燈光下曖昧叢生。

葉長安再遲鈍,也知道眼下的情況是怎麼回事。

靳九淵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低頭吻上她的脣,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,不分彼此。

長長的一吻結束後,他的脣划過她的臉頰,停在她的耳跡,輕聲低語:“安安,我好難受……”

呼氣如蘭,葉長安的耳垂驀地變的通紅。

她眼神迷離的看着他,“淵哥哥,不行!”

明明是強硬的拒絕,因着她甜軟的聲音,落在他耳里變成了撒嬌。

靳九淵自然知道她是顧及他的身體,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脣邊一遍又一遍的親吻,“可是安安,從很久以前你就成了我的執念!執念也是欲望的一種,從前你拒絕我,它同樣日日夜夜的折磨着我,不比如今好過多少。”

葉長安愣愣的望着他天神般的容顏,驀然想起了前世的靳九淵,心中湧起巨大的痛楚和心酸。

她久久不說話,靳九淵無奈仰趟在她身旁,揉了揉她的頭:“知道你爲了我好,我……”

話未說完,葉長安突然翻身壓在靳九淵身上,拿起枕頭遮住他的眼睛,吻上他好看的脣。

視線被阻攔,其餘的感官自然變得更加敏感,他的心臟開始狂跳。

葉長安臉色緋紅,她鬆開按在枕頭上的手,慢慢下移,指尖划過他的脖頸,每到之處便看見男人的皮膚漸漸泛紅。

她想伸手解開男人的襯衣扣子,卻因爲顫抖的手而功敗垂成。

房間內的溫度逐漸上升,靳九淵喉結不停的上下滑動,上面的那顆痣也隨之上下漂移,性感而妖冶。

“安安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?!”

靳九淵沙啞着嗓子問道。

葉長安僅有的勇氣因着這一聲呼喚,瞬間變成了鵪鶉,她猛地關掉燈,結結巴巴的呢喃:“淵哥哥,你……你輕點!我,我怕疼……”

黑暗中,靳九淵的心躁動不已,炙熱的掌心覆在她的腰間。

“安安,你真的願意……”

“閉嘴!”葉長安奶凶奶凶的吼道,若是開着燈,就能看到她渾身的皮膚都變得緋紅,“在問就不理你了!”

靳九淵猛地翻身將葉長安再次壓在身下,輕笑着道:“遵命,夫人!”

黑暗中,葉長安緊緊抓我男人的衣領。

是啊,執念亦是欲望!

他們本就錯過了太多,重來一次,何必在折磨彼此?

這一生,他生她亦生,他死她亦不會獨活!

月色傾瀉而下,爲萬物鍍上了一層銀色光芒,如夢似幻。

……

隔天上午,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那張寬敞的牀上,靳九淵早就醒了,他眼睛一錯不錯的盯着懷裡的人,嘴角眉梢都不自覺的帶着笑意。

他輕聲低喃……

“安安,你是我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