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昨晚有個女人鑽父親的被窩  

寧汐大概聯想了一下那個畫面。

慕崢衍浪蕩多年,家世背景好,而且人長得也帥,出手大方,肯定不少女人主動貼上來。

那女孩子欲拒還迎,喬心安卻誤會慕崢衍是流氓,一碗蓋澆飯扣了上去……、

畫面太美,寧汐默默地止住了想象。

“那你經紀人怎麼說?”寧汐知道喬心安一直都是被經紀人吃得死死的,有些擔憂。

喬心安揚起笑臉,蠻不在意揮揮手:“沒事的啦,我能搞定。”

……

晚上,接回了喬心安,寧汐卻總是睡不好。

也不知道是爲什麼。

早上,遠在戰公館的小夜夜打來了視訊電話。

他也是周六晚上剛被夏青檸送回戰公館的,一有空就迫不及待和寧汐偷偷打了視訊電話報告行蹤。

小傢伙一會說起早上吃了什麼,一會說起在奶奶家遇到了什麼好玩的事,一會又問他什麼時候再來戰公館。

寧汐一一應答,都是些母子間溫馨的話題。

小傢伙等了好一會,也不見寧汐主動問起父親,不免有些着急。

他早上一起來就聽到有傭人在嚼舌根,說有個女人昨晚去鑽父親的被窩了。

從媽咪在橙海瀾庭的情況來看,很明顯不是她。

“媽咪,父親昨晚沒回家。”戰宸夜故意挑起話題。

寧汐的右眼皮驀地跳動了下,仿佛是在預示着什麼。

但她還是一貫輕快的語氣,絲毫沒放在心上。

“他不是一直很忙麼?沒回家可能就在公司吧。”

戰宸夜心裡可着急了,之前父親還特意帶媽咪來戰公館參觀,充分說明他是喜歡媽咪的,可是媽咪怎麼聽到父親不回家,一點表示都沒有呢?

“可是我聽阿澈叔叔說,父親昨晚在江南會所過的夜,而且還有一個女人偷偷鑽父親的被窩。”這回媽咪該擔心了吧?

寧汐聞言,眼前突然閃過慕宛白那張漂亮的臉蛋。

她告訴慕宛白,戰寒爵經常去江南會所。

但慕宛白一直沒有動靜……

該不會昨晚鑽戰寒爵被窩的女人就是慕宛白吧?

“那然後呢?你父親怎麼做了?”寧汐忍不住追問。

戰宸夜馬上搖頭跟個撥浪鼓似的,眼觀鼻鼻觀心,無辜地眨眨眼:“這個我就不知道了,媽咪你給父親打個電話問問肯定就清楚了。”

其實他都知道,可他就是不說。

得讓媽咪親自去找父親……

他要不遺餘力給父親和媽咪創造機會!

……

寧汐的視線停在通訊錄頁面上。

她始終猶豫着要不要給戰寒爵打電話。

戰寒爵之前那麼不待見慕宛白,就算慕宛白鑽了他的被窩,他應該也不會碰她吧?

可是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。

萬一他管不住自己呢?

寧汐緊咬着下脣,就算戰寒爵和慕宛白真的發生了什麼,和她又有什麼關係?

她這個女朋友不過是名義上的罷了……

寧汐把心一橫,決定不管這件事了,只要不波及她接近兒子,她什麼都不在意。

可是一不小心當她退出通訊錄頁面的時候,指尖輕輕擦過戰寒爵的號碼……

嘟。

一聲綿長的忙音,電話竟不小心被撥出去了。

寧汐連忙想要掛斷的時候,聽筒里卻突然傳來男人沙啞的嗓音:“找我有事?”

帶着一點點鼻音,又像是奮戰一晚的樣子。

再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,已經是早上九點了。

戰寒爵這會卻還在賴牀……

“沒事,不小心摁錯了,你休息吧。”寧汐猛地掐斷了通訊。

想到戰寒爵可能和慕宛白已經睡過了,心裡一下子就無比膈應。

她甩了甩自己腦袋,寧汐啊寧汐,你怎麼還上心了?

不,她不是上心。

她只是不能接受,戰寒爵在碰了慕宛白之後,又有可能來碰她。

對,一定是這樣!

寧汐自我解釋着,卻煩躁得不行。

懊悔自己幹嘛要打這個電話,找罪受。

而江南會所里剛從牀上坐起來的戰寒爵聽到嘟嘟的忙音,表情也陰沉沉的。

竟然把慕宛白塞進他房裡,她還敢鬧脾氣了?

女人,還真是不能慣着!

掀開被子下牀,卻感覺有點頭重腳輕。

戰寒爵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

昨晚趕走慕宛白後,他醉意微醺,靠在沙發上睡着了……

可能有點着涼。

……

寧汐非常努力把慕宛白和戰寒爵這兩個人的身影從腦海中驅散。

周三要去戰氏集團應聘,而周末便是尚品珠寶比賽的決賽,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。

尤其是,別人從半個月前就開始準備決賽參賽稿了,而她是半路插隊進入決賽的,時間更是緊迫。

她得振作起來。

只是偶爾想起戰寒爵的時候,心情還是有些複雜。

慕宛白答應說她和戰寒爵睡了,就讓她當冠軍……

這樣算起來,是她把戰寒爵賣了吧?

接下來一連幾天,戰寒爵和寧汐都像忘記了彼此,沒有任何聯繫。

哪怕戰宸夜偶爾故意提起戰寒爵,寧汐都會輕描淡寫地帶過話題。

同樣,在戰公館內也是。

戰宸夜每天都期盼着戰寒爵帶寧汐過來,等得望眼欲穿了,也不見寧汐過來。

她知道寧汐最近比較忙,也不想添亂,所以一直乖乖的待在戰公館。

吃飯的時候,戰宸夜盯着桌面上那些清淡口味的菜,默默扒了一口飯,卻一口菜都沒挑。

不知爲何,他現在有點想吃辣了。

戰寒爵瞥了一眼小傢伙,微微蹙眉,主動給他夾了一點青菜。

“小孩子不要挑食。”男人沉聲叮囑,語氣裡帶着點僵硬的溫柔。

戰宸夜難得見戰寒爵這麼好說話的樣子,看着距離自己半米的父親,抿了抿小嘴:“父親,你是不是惹寧汐阿姨生氣了?”

戰寒爵剛緩和了幾分的表情霎時繃住了。

“你又知道了?”

“不然她爲什麼不來看我?”戰宸夜發現戰寒爵好像脾氣變好了點。

哪怕黑着臉,也沒以前那麼不近人情了。

他皺着小眉頭,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:“我最近看了很多書,書上說,男人天生要寵着女人,而且你要改改你令人捉摸不透的性子,不然的話,寧汐阿姨很可能就不要你了。”

戰寒爵冷冷地擡起眼帘,斜了小傢伙一眼,沒說話。

戰宸夜膽子壯了點,又瑟縮了下小肩膀:“性格不好,就像你現在這樣,一言不合就黑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