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4章:不過了

程清瑤沒地方住,又抱着被子重新回到自己的客房,去外面住?請示莫離?莫離肯定不會答應。

他要不答應,保鏢就會攔住她,她哪裡都去不了!

不想更多的外人來看他們的笑話,她又抱着枕頭回去睡,想着自己不行就睡沙發。渾身痛也是明天的事,明天的事明天再說。

誰知門一推開,又看見莫離正躺在沙發上看書。這回聽見聲音,他回了頭,應該是沒想到她會再回來,想看看誰進來了。

然而看見是她,他並沒有什麼反應,扭過頭接着看書,還陰陽怪氣地嘲笑她:“怎麼?找不到柏金卓又回來找我?發現沒有他的時候,還是我好用?”

程清瑤氣得想死,直摔把枕頭摔過去:“你有病就去看醫生,別在這裡亂發神經。”

“我發神經?你在下面和孫健兵喝茶,不是喝得挺美的嗎?你當時心裡是怎麼想的?想着自己又有了新的備胎,想着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裡了?行,好,找不到柏金卓找孫健兵也不錯,真是人生何處無知已啊!”

程清瑤氣哭了,眼淚嘩嘩的流,不爭氣的枕頭還輕飄飄的,沒砸到他還落在半路。真是,氣得想死,她轉身出去,把門重新摔上。

不就是睡個覺嗎?

行,她今晚不睡了!

去樓下大廳坐一夜總成吧!

氣得飆淚,連吵都懶得跟他吵,整一個就是醋罐子,就是神經病……

一路往電梯方向跑,沒跑到位置後面就忽然傳來一股大力將她重重拉住,她以爲是保鏢,不想一回頭又看見莫離那張帥死人不償命的臉。

他怒氣沖沖,眼睛因爲生氣而血紅血紅,語氣不善:“去哪?下去找健兵?當我這個做老公的是死人嗎?”

程清瑤沒來得及爆棚的好感又被他從天堂打落地獄,她恨死他,用力地甩又怎麼甩得脫?甩不脫就低頭咬,咬死這個不講道理的飛醋男!

只是沒咬到,莫離就拖着她往裡面走,走進房間丟到牀上:“你想出去鬼混,等我死了再說。”

程清瑤摔到牀上,震得傷口鑽心的疼,好半晌都爬不起來,悶着頭披着頭髮重重喘息。窗簾沒有拉,落地玻璃透着外面的繁華,還有對面高大的建築物。

建築物不是酒店,就是住宅樓,一盞光接着一盞光!

程清瑤透過頭髮看着那些光,不由想那些光里又有什麼樣的人?他們又有什麼樣的故事?和她一樣,一會兒天堂一會兒地獄?一會兒被寵成世上最幸福的公主,一會兒又被摔成乞丐不如?

過好過壞,全憑他莫離一時的心情!

TMD!

不過了!

程清瑤喘平氣息,用力地爬起來,怒視着冷血無情的莫離:“不想過就直接說,都是成年人,沒什麼責任擔不起的。過去的幾年沒有你,我和念念也活得……”

“念念是我的女兒,你覺得我會讓你把她再帶走?”

“好,行,不帶,你養着。我自己走,行了吧!”程清瑤真走,起身直奔衣櫃,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
衣服丟到牀上,一件接着一件,莫離也不阻攔,翻出一支香煙走到陽台上去抽。忽見窗簾沒有拉上,他這才把窗簾合上。

抽到一半,心情煩悶,又掐滅手中的煙離開陽台重回房間,程清瑤還真有了勁,一件件衣服疊得整整齊齊,正往箱子裡面裝。

莫離二話不說,端起箱子就把衣服倒在地上,然後把箱子往後一摔,把程清瑤抓起丟到牀上。

這一次丟的力度輕了一些,她沒有摔痛,卻是摔哭了,眼淚嘩嘩的往外流,淚流滿面的罵他:“你神經病,你整一個就是神經病,都什麼無中生有的事情,都幾百年的老事,你翻出來吵有意思嗎?”

莫離不解釋,撲到她身上,瘋狂地吻她……撕開她的衣服,瘋狂的蹂躪她……比任何一次都兇猛,好像在發泄心裡的恨,而這些恨全是她惹起的……程清瑤心死如灰,發覺自己的幸福是曇花一現,發覺自己的幸福是自己沉醉在幸福中的幻想……

她其實從來都沒有得到什麼幸福,從來沒有!

痛!

不止是身體的痛,還有心裡的痛。痛到說不出來,喊不出來,哭不出來,只能被動的接受。跌進痛苦的深淵,將自己埋葬,不願醒來。

“瑤瑤。”莫離輕輕地叫她,她沒有反應。輕輕地搖她,她還是沒有反應。他停止劇烈的運動,把她抱進懷裡心疼地擁着,親吻,默默地道歉: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真正的原因,我以後會跟你解釋。老婆,我知道你愛我,我也愛你。今天,迫不得已,以後你會知道原因的。”

對不起!

她不好受,莫離的心也很痛,可是爲了大局,他今天必須這樣做!

眼睛投向窗簾,眼神透過窗簾第N次看向那座不知名的建築物……有種,都有種……他吻了吻程清瑤,又將她放下,讓她趴在牀上背着對窗,然後把被子拉下來,露出她半個背在外面……

全部做好,他又穿上睡衣抽出香煙,拉開窗簾,打開窗戶,站在落地窗後慢慢地吸着煙。他臉色鐵青,十分不悅,沒有剛剛做完的愉悅。

而程清瑤趴在牀上,雪白的後背露出一條條一片片紅紅的痕跡!

就這樣呆了十分鐘,莫離把煙抽完,透了一會兒氣才把窗戶關上,把窗簾合上。他重新回到牀上,用被子裹住程清瑤,把她抱進懷裡暖着。

程清瑤一點都不暖,心裡瓦涼瓦涼的痛,夢裡還在流眼淚……然而此時,莫諾檸的房間卻是不同的景色,比她這邊溫馨不知道多少倍。

南幽瑾已經等了兩天,他不想再繼續等。就算他能等,盾盾那邊也等不及,很明顯盾盾在她的氣。

換句話說,盾盾等不到滿意的答案,是不會輕易原諒莫諾檸!

再說,都已經是他的女兒和他的兒子,那她還有什麼不能說?吃完晚飯,南幽瑾就借着酒精來勾引她。

程清瑤推門的時候,他差一點點就要得手。結果她一推門莫諾檸就把他也推開,然後又進了入了新的一輪拉鋸戰。

莫諾檸躲進浴室一直不出來,在裡面足足呆了兩個小時,還是南幽瑾嚇她:“你再不出來,我就進去了。”

莫諾檸這才出來,睡衣系得又緊又牢,生怕他拔光她的衣服似的。南幽瑾還真是不服輸,她越是害怕他就越想逗,右手一撐將她攔住。

她想拐彎,他再左手一伸,兩隻手就將她控制在牆壁與胸膛之間!

莫諾檸的臉紅成落入熱水的蝦,眼睛低着不敢看他,雙手緊緊地扭在一起,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:“你,你想幹什麼?你別亂來啊,我,我,我還沒有準備好。”

“我不亂來,我就想是知道那天在船上,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事?前幾天你不舒服,我就沒有問你。現在能吃能喝能走,你是不是也該把這筆舊帳給我結了?”南幽瑾內心蠢動,可又怕自己失控,所以不敢壓得太近,只像征性地往前靠了靠。

莫諾檸嚇得縮成一團,生怕他對她來個就地正法……也不是不能跟他做,而是現在沒心情不想跟他做。做了好像更是遺棄盾盾,只夠自己逍遙快活似的。

她縮成一團,用手擋在身前,緊張地說:“我,我也沒吃多少,還沒有程清瑤吃得多。我,我還虛着,還不能……”

“還不能什麼?”南幽瑾不能再等,這事今晚就得結。明天再休息一天,後天就得上路,開始一段新的旅程。總不能讓盾盾在新的旅程,還那麼不痛快吧!

所以,今晚她要不說,他就說!

莫諾檸見他又靠近,嚇得一聲尖叫又往後縮了縮:“沒什麼,沒什麼,你退後一點,退後一點……靠得這麼近,我怎麼說?總要給我留點說的空間吧!”

“OK!”南幽瑾往後退了退,不退也不行啊,他特麼的都硬了。再被她這麼一驚一乍的撩下去,他真的不保證自己今晚還能控制得住。

鬆開手,往後退!

莫諾檸眼珠一轉,拔腿就往外跑。

南幽瑾眼疾手快,一把揪住她的頭髮:“還敢跑。”

她吃痛的嗷嗷慘叫,不得不退回腳步,回到剛才的位置,舔着臉討好的笑:“沒跑沒跑,這不又回來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