沖沖沖！
洗洗洗！
莫離站在水中央，凍得渾身哆嗦，好冷，好冷，爲什麼美人館的水會比別處冷許多？他在健身房也時常洗冷水，水溫到不了這麼低！
又是夏林傑搞的鬼？
夏林傑表示好委屈，健身房他身體是熱的，這裡他身體是冷的。健身房是自來水，他這裡是地下水。還有，美人館的室溫比別處要低，保證金主激烈運動後身上不會有太黏熱的不舒適感。
所以，莫離凍成了狗！
只是，人凍成狗，堅挺還在，手指彈一彈，它還回應絕不妥協。
莫離被逼得沒辦法，只能自己動手，這也是第一次他動手做這種事情。
好悲催，好手酸，好難受啊啊啊啊……
忽的，後背落下一隻小手，一個溫暖的懷抱緊接着貼上他的後背，環抱他。他渾身一僵，停止動作，卻停不下難受的喘息聲：“誰讓你進來的，出去，快點出去！”
一直弄不妥當，他正煩躁着呢！
程清瑤不出去，她在外面聽得到聲音，知道他很痛苦。他對她還是不錯的，換做其它金主，他們會這樣愛惜她？會管她的死活讓她休養？
所以，做人不能太自私！
尋着聲音她走進來，光着腳沒有聲音，也不怕被他發現。抱住他，臉貼着他的後背，右手順着他右手的方向往下摸索：“我來幫你，那樣你會舒服一點。”
“出去，出去！”莫離煩躁極了，甩開她的手，不讓她碰他。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，絕不是她幫忙就能解決的。他心裡想她想得長了草，用任何方法都不及她的身體來得解渴。
怕傷她！
不想傷她！
出去，出去啊！
她不出去，還固執的替換他的手：“大不了從明天開始計算七天，就當我明天去醫院做檢查。美人館就這種地方，我們就這種關係，別讓我欠你太多，好嗎？”
他想說不好，可是她的小手軟若無骨，那感覺比他自己弄的感覺不知道要好多少倍！
舒服！
舒服！
他扭過頭尋上她的脣，親吻，糾纏！
也徹底凌亂，理智全失，將她壓在牆上，貪婪又自私地要了她！
“……對不起，對不起……”要她的時候，他又舒服又內疚。他也想忍，可是完全忍不住。
還是那句話，她有毒，一沾就上癮！
她抱住他，親吻他：“別說對不起，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我該做的。再說，撩到這種地步，我自己也想要，並不是只成全你一個人。”
“你嘴巴真會哄我開心。”
“實話實說。”
“現在還疼嗎？”
“剛開始有點疼，現在適應就不疼。”
“往後的七天我不再來這裡，怕來了還得傷你。你就跟着莫離，讓他來照顧你，可好？”
程清瑤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臉，也看不到他的表情，但從語氣上她能聽出，他還是很想她和莫離在一起：“這麼想讓我和他在一起，是因爲手術的事情嗎？他還沒有答應幫你？”
莫離愣了愣，許久才嗯了一聲：“手術是一方面，另一方面也是因爲你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他本身就很喜歡你，今天你幫了他，他就更喜歡你。來的路上，他還跟我說了一些話，說不介意你我之間的關係，要你做他的女朋友，要帶你回家見家長。我不能娶你，不能給你一生的安穩，我能爲你做的只有一個退婚。而他不同，他能娶你，能給你一生的安穩，還能幫你擺平退婚後的後患。你跟着他，總之是吃不了虧。他又是醫生，知道要怎樣更好的護理你、照顧你。”
程清瑤苦笑：“男人於我來說，都是昂貴的奢侈品，我這種窮丫頭遠觀就好。跑去消費，那都是自己打自己的臉。在莫離的眼裡，我或許夠正義，可我自己知道，我沒資格和他在一起，我不過一個出來賣的女人，連艾綰綰都不如……”
“這種話你以後不許再說，艾綰綰算什麼，她也就是人前會裝而已。”莫離兩手拖着她，空不出手捂她的嘴，只拔高音量打斷她。但是，音量一拔高，那音質妥妥的就是莫離的。
兩人同時一僵，互相看着對面那張看不見的臉！
莫離暗叫壞了事，怎麼把真相給露了出來？
程清瑤只恨沒燈，看不見他的五官……他抱她的動作像莫離，他說話的語氣像莫離，連這訓話的聲音都像了莫離……
是莫離？
是金主？
他們倆是一個人？不是一個人？
如果不是，他爲什麼要一直逼他喜歡莫離？又爲什麼要撮合她和莫離在一起？是因爲手術因爲她，而沒有其它原因？
還有，莫離不介意她的身體，他爲什麼也不介意她的身體？
都說男人占有欲強，都知道莫離一身驕傲，可是占有欲強又一身驕傲的兩個男人，爲什麼都能接受她一個女人同時侍候兩個男人？
他們的境界都這麼高？這麼高，又爲什麼都不能接受艾綰綰？她和艾綰綰從某種本質來說，是一樣的，一樣的，一樣的……
還有，莫離和她早就認識，一直對她不冷不熱，忽的就對她變了態度，這又要怎麼解釋？
……
種種疑惑在程清瑤的心頭湧起、紮根，再沒法像之前那樣輕易消失。可是這一次她不說，什麼都不說，只默默地伸手摸索他的五官，記住他的五官在她掌心下的感覺。
然後，再去他的喉結旁重重咬下一口！
記號！
明天見到莫離，如果他也有這種記號，那他們就是一個人！
莫離聰明如此，怎麼能猜不到她的用意，他懊惱自己的衝動，也想坦白算了。可是，夏林傑講得也對，現在是多事之秋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她能接受金主，能接受莫離，未必就能接受金主和莫離的合體！
“怎麼，我有說錯什麼嗎？爲什麼突然就不說話了？”想打消她的疑惑，他只能壓着聲音再主動的進行反問。
她搖了搖頭，發現他看不見，又說：“沒有說錯什麼，只不過莫醫生也這樣跟我說過。你們有時候的見解很是相似，不過男人嘛，估計看女人的眼光都差不多。”
“差也不會有很多！”
“那我試試吧！如果他的要求不過份，我就和他多相處相處。你講得也對，你能幫我的只是退婚，而退婚之後趙斌肯定會不死心，也肯定還會有來找我。這種時候，讓莫醫生出來替我頂一頂身份也是不錯的方案，必竟他足夠優秀。”
“我就是這樣想的。”
程清瑤沒有再接話，他怎麼想的已經不是重點，重點的是她心裡已經有了新的猜測。她不說，什麼都不說，只默默地配合他做愛做的事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