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電話給程清瑤之後,艾綰綰就去了張韓進的病房,她一路走得魂不守舍,怎麼也想不明白莫離的動機。
真的不是爲了她?真的要和她狠心斷絕?還是……在考驗她?讓她知道這次事件的嚴重性?
左想右想,想一路都想不明白,可是她又覺得自己挺明白,婦科藥不是給她的,行!那好好的他又爲什麼要開始研究婦科?婦科醫生大多都是女性,很少見男性,他好好的跑去做另類,真的不是因爲她?她不懂避孕,她意外懷孕,流產,刮宮……這些方面,哪個不屬於婦科?
六比四的概率,她覺得自己比莫離來得更重要!
莫離丟尊嚴、丟面子、丟種種東西都不能丟掉她!
來到病房,張韓進正靠在牀頭玩手機。他脾氣不好,怕影響其它病人休息,醫院給他安排的單間。他靠在那裡,穿着病號服,戴着眼鏡,幾天沒洗頭,頭髮上儘是油。
也沒刮臉,鬍子長得像野人,顯得皮膚更粗糙,年紀更大!
艾綰綰反感至極,她靠在門邊不肯往裡走,不想離他太近,也撩起嘴脣譏諷他:“你這是有多麼的不受人待見,躺着不能動也沒個陪牀的人。你快拿鏡子照照,和原始人類有什麼區別。”
張韓進許多天沒見到她,這會兒見到她只覺心裡痒痒,這妖精化着妝來的,美得就不像人間的凡物。別怪他好色,這樣的女人放哪個男人面前都是把持不住。
但是,莫離除外!
也不知道莫離是真不行,還是腦子有問題,這種女人就算不結婚,放牀上玩也是很爽的啊!
爲什麼不玩?玩了也白玩!
張韓進放下手機,色眯眯的朝她勾勾手指:“誰陪都不如你陪,過來我瞅瞅,怎麼又瘦了許多?看着我心都疼!”
艾綰綰才不要過去,多看他一眼心裡都後悔,她那好的身體怎麼就拿去跟他做了交易?換個比他年輕的男人豈不是玩得更爽?
“過來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張韓進見她不過來,就丟誘餌誘惑她。
她鼻頭一蹙:“有什麼話你直接說,我站在這裡能聽得見。”
“你過來,我喜歡近距離說話。”
“我不喜歡。”
“綰綰,你這是在跟我鬥氣嗎?事情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,你跟我鬥氣有什麼意思?”
“跟你這種人鬥氣,完全沒有必要。快說吧,說完我就走,我還要工作沒忙。”
張韓進的老臉變色,眼中毒辣的光芒一閃而過,想走?來了就沒那麼容易放她走!又壞心思的丟下誘餌:“你不過來,那我就不說。你也別想知道莫離最近發生的事情,我更不會告訴你,他現在和哪個女人在一起浪得樂得思蜀。”
“什麼?”艾綰綰最在意的軟肋被打擊,她驚愕至極,也顧不得那許多,提起腳就往他的牀邊走過去。女人?婦科?藥?不會的,不會的,不會的……
艾綰綰不接受這種事情,也不相信這種事情,她走到牀邊,緊張又難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?莫離真的有了女人?”
有沒有女人,張韓進不知道,但是他知道艾綰綰在乎這個,也挺吃這一套!
吃就好,讓他有計可施!
他呵呵一笑,繼續編:“公的配母的,雄的撩雌的,男的睡女的,這是自然生態。莫離跟你分手,他又能耐得住寂寞一個人獨守空房?他找一個女人陪着玩着,太過天經地義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我親眼看見的,怎麼不可能?上次來查房,那女的還陪着他,他們還手牽着手……”
“不可能不可能,莫離有潔癖,他不可能和別人牽手。跟我在一起的時候,他都不怎麼跟我牽手……”
“那是你,你的價值也就值那麼多。換其它的女人,他動了心真的愛了,就什麼潔癖都沒了。對了,我還聽見我的助手說,說他看見莫離和那女人在沒人的通道里親嘴,親得忘情,親得熱火朝天,還說莫離那手都摸進了那女人的衣服裡面。”張韓進編,編得有模有樣,他這次不把艾綰綰逼廢,那他就是白傷了這條腿。
艾綰綰果然相信,臉色白的沒有一點血色,目光失了聚焦變得茫然,她站不住,搖搖晃晃跌坐牀邊的椅子上,嘴中呢喃地嘀咕:“不可能,不可能,莫離不可能離得開我……最了解他的女人是我,最懂他心意的女人是我,最願意爲她拼博的女人是我,最能與他並肩的女人還是我……除了我,還有哪個女人能配得上他……”
張韓進見刺激成功,更是來勁的火上燒油:“什麼不可能?不可能那只是你自己的想法,我看見的我聽見的,明明就是種種可能。對了,我助理還說,莫離的欲望可強烈了,在過道里吻得不過癮,還把那女人帶進辦公室。孤男寡女,干紫烈火,他們會在辦公室做什麼,你都能想到吧!出來的時候,那女人頭髮散亂,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吻痕。莫離還咬她的耳朵,還扶着腰,扶着腰,扶着腰……”
“不可能,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艾綰綰要瘋了,被張韓進刺激傻了,滿腦子全是莫離和女人做那種事情的畫面……受不了,嫉妒,五年時間她想睡他那麼多次都沒有成功,憑什麼這麼快就讓那女人撿了便宜?不不不:“那個女人是誰?你告訴我,那個女人是誰?”
她的表情猙獰,語氣咬牙切齒的恨,張韓進了解她此時的心情,悠悠一笑:“那個女人是誰,我可以告訴你,但是你得先侍候我一下。打點水過來,給我洗洗臉再幫我刮刮鬍子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要不去,我就不說,讓你永遠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。”
艾綰綰的人緣她自己了解,喜歡她的人不多,何況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有他和他的助理。他的助理顯然是他的人,他要不許說,助理敢告訴她?
她感覺自己被逼死路,除了起身給他打水洗臉,再沒有別的辦法!
擰出毛巾,幫他擦臉,隨便擦幾下他還不願意,非得她仔細擦。她只能憋着氣仔細擦,擦完又給他刮鬍子。她沒有刮過鬍子,手很不順,刮痛了他還叫,還威脅說什麼都不告訴她。
她只能慢慢刮,一點一點地順着下巴刮下來,如此一來,時間要很久,身體也靠他很近……張韓進饞得直咽口水,眼睛一直盯着她鼓出來的胸,還忍不住地伸手過去……
隔着衣服,在她胸前抓了兩把!
艾綰綰心裡一驚,手驀的就偏了,在他臉上劃了一個血口,罵他:“你少來弄我,我們之間已經沒了交易……”
“是嗎?那你走,走,走,再別問我那個女人是誰。”張韓進拿住了她的心理,豈會再怕她走,不但不怕,還威脅她,走啊,走了別再回來。
他如此一威脅,艾綰綰反而不敢走,忍氣吞聲地繼續給他刮鬍子。他的手也不再滿足衣料的阻礙,撩起她的衣服,他把手伸進去,放到了她胸前不輕不重地揉抓。
好挺!
好滿!
好軟!
像注了水一樣,軟得心都是化的,張韓進覺得年輕真好,他生過孩子的兩個前妻哪有這般的緊窒,都是軟啪啪的,捏得一點勁道都沒有……他越抓越有滋味,身下那玩意也不自覺的變得堅挺,頂起一方被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