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8章:許他一世明媚的陽光

林馨兒卻不答應,她只想嫁給莫離,只垂涎莫離的風采。她說:“清漣什麼都不懂,男女那方面的事情更是不懂,我嫁給他和單身一個人有什麼區別?日後我頭痛腦熱,他也是沒法照顧我?”

莫離當時就呵呵噠,看着她很無情的反擊:“你一個代孕,還想讓清漣照顧?林馨兒,你能不能清醒的認識自己,知道自己是哪根蔥?”

他那些天的心情很差,因爲程清瑤也生了,比預計提前,突生大出血,原因不明。她的身體本來就差,再加大出血就更是虧空,他很擔心,有特意過去看她,有讓耿醫生幫忙加點安眠藥讓她進入沉睡。

他支開南幽瑾,第一次近距離看她,摸她,百感交集,有興奮亦有痛苦,有開心亦有生氣。低下頭想跟她說幾句,她又忽然移動頭,嘴脣碰到他的脣。

“很開心,能再吻到你。哪怕只是一觸即逝的溫暖,也足夠溫暖我整個冬天。我變得開心,也變得貪婪,想要你更多,不介意你跟過南幽瑾。我俯在你耳邊,對你說'程清瑤,這只是我們的剛剛開始,你還欠我一個女兒'。”

想要她,想繼續愛她,愛她已經愛到什麼都可以無所謂的地步!

跟過誰,嫁過誰,有過幾個男人,他統統都覺得無所謂!

他只要她,非她不可。他的也很大,只要是她的事情,他都能忍,都能容!

程清瑤哭着哭着就笑了,笑得眼淚倒流,全部流進嘴巴,好咸好苦:“原來是真的,原來都是真的,你真的來過,你真的說過。我記得那句話,這句話也一直在我耳邊盤旋,程清瑤,我們只是剛剛開始,你還欠我一個女兒。我怎麼就欠你一個女兒?我不生了嗎?”

莫離哭,她也哭,兩人的哭聲交疊在一起,夜空下顯得格外的悲冷。這份感情,這份苦,除了他們兩個當事人,誰又懂?沒人懂,哪怕是南幽瑾,他也不懂他們愛得有多麼的辛苦,有多麼的掙扎和煎熬。

“莫離,你放開我,好不好?讓我抱抱你,好不好?”程清瑤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想轉身,又是第幾次轉不了,她被莫離抱住,卻抱不到莫離。

莫離搖頭,不讓她轉身,不讓她抱,太狼狽,太醜,太丟人……太多太多不好的一面,不想讓她看見,只一遍遍地告訴她:“我愛你,從來沒有停止愛你。我想你,日思夜想,從來沒有間斷。你就是我心頭的毒,中了就無藥可解。”

程清瑤聽着他深情的表白,卻是無地自容,她何得何能?何得何能讓他愛,讓他想?許是,上輩子他欠她的,這輩子來還她?那好,下輩子,她來還,全部還給他!

許他一世明媚的陽光!

莫離接着往下說,他說:“看完你之後,我去看過念念,在暖箱裡面很可愛。小手那么小,整隻小手都握不住我一根手指頭。許是我的骨肉吧,被她握着的感覺,和堯堯握着的感覺完全不一樣。那一次,我笑了,是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笑,還悄悄給她拍了照,想她的時候就拿出來偷偷看幾眼,想着時間過去,她長大了多少?長成了什樣?”

這些,程清瑤同樣是不知道!

莫離看完她這一次,很久都沒有過來英國。端木韻的逼迫越來越過份,天天拿堯堯威脅他,讓他做這個做那個,他煩死了,就下定狠心把堯堯接出來,再發布一則堯堯生母去世的消息。

這樣一來,徹底惹怒端木韻!

端木韻就各種找路子要爆他的緋聞,結果都被他一一壓制,一條不利於他的消息都沒有爆出來。林馨兒還是以前的林馨兒,沒有坐到莫離合法妻子的位置上。

兩人鬥了很久,林馨兒也傻乎乎的跑出去跟別人說,說她是堯堯的生母……莫離當時就生了氣,叫上人把她抓到山頂,身上綁上繩子把她從山頂上往下丟,毀屍滅跡。

林馨兒嚇破了膽,不敢再放肆,也保證以後不去外面亂說!

這也是林馨兒能徹底守口如瓶的主要原因。

不過,念在她是堯堯的生母,他多多少少還是會給她一點面子:“給她面子,護着她,是不想堯堯長大之後恨我,恨我虐待他的母親,恨我對他的母親不公。那次你和她發生衝突,我也想護你,可是我沒有辦法。堯堯到底是清漣的兒子,清漣又是那個樣子,我就算不替堯堯着想,也要替清漣着想。懂嗎?”

程清瑤悲痛欲絕,連連點頭,以前她不懂,現在她懂了!

莫離的聲音又傳來,陷在痛苦之中不可自拔:“我也不想你受委屈,可是身不由已,堯堯的存在真的很讓我尷尬。可是,他的出現又是我的一手造就。如果當初我不跟她說那種話,她不會把主意打到清漣的頭上。清漣養不了他,我來養,我來做他的爸爸,就是心裡會感覺奇怪。把他抱回來之後,我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抱他,害怕,打心底害怕,怕得不敢親近,直到他們要我取名,我給他取了堯堯這個名字,我才敢抱他,才敢把他當成兒子來養育教化。”

“堯堯很爭氣,從小就不愛哭鬧,吃飽了就是睡,睡醒了就是吃。比起念念,他真的是超級乖。念念過滿月的時候,我跟南幽瑾說不去。說完不去,我就買了票飛英國。開什麼玩笑,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你,我那麼想你,我怎麼可以不去?”

“去,反覆的練表情,反覆的練呼吸,要裝失憶,還不能被你們看出我在裝失憶。我故意姍姍來遲,故意漫不經心,故意帶着漂亮的混血女伴。可是,混血的女伴好貴啊!”

很悲傷的話題他忽然來這麼一句,程清瑤噗嗤就笑了,破涕爲笑:“好貴是多貴。”

“走一場秀,要了我一百萬英鎊,合人民幣差不多一千多萬。幸虧,滿月酒一輩子就一次,不然一月一次,我非得破產不行。”

程清瑤又笑了,嗚嗚的笑聲分不清是哭還是笑,想轉身抱他,還是抱不了,急得心裡抓狂,長草般的難受。她記得那個女伴,也記得他被酒杯扎破的手,當然她不懂什麼原因,現在懂了。

要克制!

要忍耐!

當面對自己最愛的時候,臉上不能有任何的表露,一切都要忍,忍,忍……莫離也忘不掉那一幕,什麼都要壓制,想見的人不能問不能找不能提及,只能等……

等完滿月等周歲!

周歲的時候她還故意躲開,逼得他只能上街與她偶遇。偶遇有了,她卻沒有回頭,明知道是他,她卻自始自終都沒有回頭:“你那個時候是不是特別嫌棄我,嫌棄我已經結婚,已經有兒子?”

程清瑤哭着點頭,淚水落到地上如裂開的心碎了一地:“是,很嫌棄你,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的牽扯。想着,沒有退路,我就帶着念念獨過,不擾你的幸福,不擾你的風流。”

莫離罵她傻瓜,還告訴她:“那一天,我在那裡站了很久,一邊目送你走遠,一邊祈求你能回頭看我一眼。哪怕是一眼,哪怕只一眼,都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