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春光旖旎!
車上口沫橫飛!
林馨兒終於把莫遠堯的故事講完:“就這樣,堯堯成了我和他的兒子。他不喜歡這種強形的施加,卻從來沒有對外否認堯堯的身份。堯堯是他的兒子,這是誰都知道的。他接受堯堯,看在堯堯的面子上對我也是很好,基本是有求必應。他這兩年的生日,也都是我和堯堯陪他過的。”
“……”艾綰綰有點短路,暫時還消化不了這個完整的故事。
林馨兒接着說:“事情本來很好,我再熬兩年,等堯堯知道要媽媽的時候,莫離估計就會娶我。甜甜姐和馬艷艷再好,終究不是堯堯的親媽,有親媽在又何必找個後媽來虐待孩子?可是,現在好了,守到頭一切全成空。一夜之間,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艾綰綰愣愣地點頭,她還是沒有想好要說什麼。
林馨兒越說越氣,氣得五官都變成另一副模樣:“守了幾年守成空,憑什麼?我們沒爲他做什麼,那程清瑤呢?程清瑤又爲他做過什麼,憑什麼一回來就能把他搶走?求婚?鮮花?親吻?我們爲什麼沒有這種待遇?和艾姐姐一樣,我輸給誰都甘心,就是不甘心輸給她。”
越說越氣,氣得心理扭曲,腦海裡面還儘是少兒不宜的畫面……現在他們在做什麼?他在吻她嗎?他在取悅她,給她快感嗎?還是她在占有他……
程清瑤占有完畢,已經被莫離抱到牀上!
雖然那樣很舒服,可他還是想進入她的身體,想和她真正的融爲一體。抱到牀上,從上自下的吻她,一路吻到那神祕的地方。她瞬間崩潰,全身繃緊,雙手抓住牀單,一股熱浪從腹部往外源源不斷的湧出來。
莫離迷亂至極,貪婪地看着,手指伸過去。她有些吃痛,微微併攏雙腿,又被他強形打開,這麼敏感,這麼緊窒,說她和南幽瑾睡過,他自己都不會相信。
“難受。”程清瑤已經暈頭轉向,渾身上下只剩一種感覺,那就是難受,難受的想要填充,想要滋補。
莫離又何嘗不難受,可是,他怕:“怕你會痛。”怕她痛,所以一直撩撩撩,撩到她溼,撩到她爲他完全打開。再吻她的脣,手上同樣沒有閒着,直至時機到來,他腰身一挺。
她痛到完全扛不住,痛到想逃,整個身子往上頂出一大截。莫離抱住她,撫摸她,親吻她,讓她放鬆,“放鬆……放鬆……吸得太緊……我也很痛……”
她連連喘氣,大口大口的呼吸,也想不明白他沒事長那麼大做什麼?整個人都要被撐爆的感覺!這種感覺又像回到四年前,熟悉又喜歡!
微微睜開眼睛,雙手無力地捧住他的臉,目光盈盈似水:“莫離,我們又在一起,終於又走到了一起。以後你只許有我,不許再有除我之外的女人。”
莫離笑了,笑得興奮,腰肢起伏,將她徹底占爲已有,傻瓜,哪有什么女人,一直都只有她一個啊!
瘋狂從肌膚瀰漫!
激情在臥室奔跑!
喘息,搖擺,不一樣的聲音織出不一樣的心情,誰也不能替代彼比!
林馨兒坐在車上,將這些畫面想了一個遍,想到胸脯劇烈想伏,抓起香水就往玻璃上摔,嘶叫:“怎麼辦?要怎麼辦?我要怎麼才能做回堯堯的媽媽?我生的兒子,爲什麼要讓程清瑤占了便宜?”
她摔摔摔,一直摔!
艾綰綰被她摔回魂,拉住她的胳膊:“要想做回堯堯的媽媽其實並不難,只要你敢做,你就有機會。現在的問題是,你敢不敢做?敢不敢和莫離爲敵?換句話說,搞不好還得搭進性命!”
林馨兒已經心靈扭曲,變成了艾綰綰那種“我得不到,別人也休想得到”,她血紅着眼睛恨恨地回答:“我爲什麼不敢?我已經一無所有,我還有什麼不敢?巴巴地守望半天,不就是想守到他,現在沒了他,要命有什麼用?你說,有什麼用?”
“好,那我們就來個魚死網破,我們得不到,程清瑤也休想得到。”
“對,魚死網破!我們得不到,程清瑤也休想得到。我們過不好,莫離也休想過好。他要麼給你,要麼給我,就這麼簡單。”
“好,就沖你這句話,我也要幫你。不過,幫歸幫,你不能告訴任何人,是我給你出的主意。”
“我怎麼會告訴別人?艾姐姐這是幫我,我又怎麼可能會害艾姐姐?艾姐姐放心,如果命中注定我得不到,我也會拖着程清瑤一起死,把莫離留給你。”林馨兒已經瘋魔,分不清敵友,沒了善與惡。
艾綰綰就喜歡這種蠢貨,以前是譚夜櫻成全她,現在是林馨兒成全她,挺好!她也知道不可能再得到莫離,可她過不好,看着莫離痛苦也是很開心的!
叫林馨兒冷靜,看着她的眼睛:“第一步,你先去找端木韻,把莫離今天訂婚的事情跟她添油加醋的說。然後,各種說程清瑤的壞話,纏着她替你做主。拿堯堯出來說事,懂嗎?”
林馨兒狂點頭:“懂懂懂,這樣就可以嗎?萬一她不幫我呢?”
“她會幫你,因爲她恨程清瑤。沒有程清瑤,她就不會離婚。一把年紀還離婚,這是她心裡的刺。其不說她以前對程清瑤有什麼不滿,就離婚這件事情,就夠讓她恨程清瑤一輩子。”艾綰綰又說了許多端木韻的小毛病和軟肋,然後開車把她送到莫氏老宅。
車沒有完全靠近,停在拐角的地方:“你從這裡走過去,我的車也不能停在這裡等你回來,我先回家幫你想第二步第三步。記住,堯堯和端木韻都是很好的棋子,你一定要學會利用。人前你要裝可憐,旁觀者只能看見眼前的可憐,懂嗎?至於背後,你使勁地削程清瑤,別人也不會知道。”
林馨兒受教了,理了理衣服就從車上下來,然後一路哭到老宅。林媽正在掃院子,見她哭着進來,立即放下掃把,跑進去叫端木韻:“太太,林小姐來了,哭着來的,不知道出了什麼事,哭得可傷心了。”
端木韻咦了一聲:“怎麼會哭?又到莫離面前吃了閉門羹?”嘴上說着,人已經起身,走到門口就看見林馨兒哭着過來,一口一個媽媽,把端木韻寂寞的心都給叫活了。
“這是怎麼了?誰欺負你了?莫離?還是那個程清瑤?”把她扶進客廳,叫林媽拿來毛巾給她擦臉:“快擦擦,快擦擦,這妝都哭花了。”
林馨兒不擦,只哇哇的哭:“媽媽,我怎麼辦啊?我以後要怎麼辦啊?莫離訂婚了,他和程清瑤訂婚了。今天在別墅舉行了求婚儀式,程清瑤都答應了他。媽媽,我要怎麼辦?我要怎麼辦啊?”
端木韻傻在那裡,如石化現場,呆呆的難以置信:“訂婚?求婚?莫離又跟程清瑤求婚?他們又要結婚?這到底怎麼回事?莫離的記憶回來了,還是他承認自己沒有失憶?”
林馨兒搖頭,瘋狂的搖頭,眼淚珠子甩了一地:“都不是,都不是,莫離的記憶沒有恢復,他還有以前一樣,可他心裡對程清瑤有感覺,見着她就松不開手。程清瑤就像毒品,已經深入了他的五臟六腑,以前愛她,現在沒了記憶他同樣還會愛她。”
端木韻眸光變沉,拍腿欲罵又忽然想起一件事,歪着頭反問林馨兒:“你怎麼知道莫離以前愛她?你查過莫離,還是查過程清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