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清瑤一定還在做夢,她一定是醒了一個假覺,夢裡夢外的情節既然如此的相似。
夢裡的莫離一次次的懲罰她,一次次的逼她喜歡他……面前的莫離和夢中一樣,流氓的沒有下線……他怎麼可以開這種玩笑,怎麼可以間接的提出這種不知羞恥的要求?
被艾綰綰刺激傻了嗎?
刺激傻了去找個乾淨的女人啊!
找她,她都已經髒了,都已經來婦科處理這種難堪的問題!
果斷的推開他,一路嫌棄的和他保持距離,他怎麼靠近,她就怎麼避開……他拜託的婦科醫生就是剛才聊天的中年婦年,姓嚴,四十五六歲的年紀,學識豐富,經驗豐足,時常會出去進行重要的學術性大討論和學習指導……
她問了一些基本的問題,然後說:“避孕藥七十二小時有效,但也不是百分百能成功。服用避孕藥的要求,自然是越早越好,必竟精蟲有精蟲的生存常態。”
程清瑤的心情瓦冷瓦冷,嚴醫生的話說得委婉。換句話的意思就是,精蟲耐不住寂寞,進去之後就會拼命的游啊游,這個時間如果沒有採取措施阻止,精蟲就會找到卵子相親相愛。想要再滅掉他,就只能做流產手術。
就像艾綰綰那樣!
“到了這一步,你也別急,安心地等着。來了月事,自然什麼都不用說。沒來月事,你就到時候再決定要還是不要。來,先躺下,我再給你做個B超查一查子宮的健康情況。”
她心情很亂,成功與失敗的概率五五分,要麼成功要麼失敗。
她現在能做的只有等,也唯有等!
沒懷上,皆大歡喜!
懷上……不敢想,也不知道要怎麼跟金主說,到時候就自己偷偷過來拿掉吧……心煩……
嚴醫生查得很仔細,哪有什麼哪是什麼她都會跟莫離做詳細的解釋……是的,跟莫離做解釋,隻字不和她交談……仿佛她不是病人……仿佛莫離是她的家屬……
程清瑤更鬱悶,莫離卻聽得很認真,神情格外的嚴肅,眸光格外的犀利,盯着屏幕的樣子大有把屏幕吃掉的感覺:“這麼看來,一切都還不錯。”
“是的,一切指標都符合要求,也沒有任何的增生及異樣。如果不出意外,這次十有八九都能成。莫醫生,看來我這次得提前恭喜你當……”嚴醫生一高興,說漏了嘴,又忙忙閉嘴緊張地看向程清瑤。
莫離的事情她都知道,艾綰綰來做檢查也是經她的手。那個時候,她特別的心疼莫離,必竟莫離這麼優秀的男人是值得最好的女人來照顧。
剛才他來找她,同樣沒有隱瞞,直接說程清瑤是他的女人,說他想要這個孩子,也讓她再次替他保密……她答應了,可心裡頭一高興她就說漏了……她比較喜歡程清瑤,看着老實本份,又沒有艾綰綰那種盛氣凌人的驕傲……
她緊張地看着程清瑤。
程清瑤兩眼發直地盯着天花板,不知道在想什麼,沒有聽見她剛才說的話。她鬆了一口氣,又輕輕地拍拍程清瑤:“來,再把褲子脫了,做進一步的檢查。”
程清瑤還沒有回神,哦的一聲就開始脫褲子,脫着脫着她就發現不對,莫離爲什麼還在這裡?他不止還在這裡,兩隻眼睛還在興奮地發光地盯着她。
這什麼情況?
她一個女人做進一步的檢查,他一個男人不該迴避迴避一下嗎?
“脫啊?爲什麼不脫了?”
“這裡有男人,我沒法脫!嚴醫生,您能不能讓莫醫生先出去一下?”
“莫醫生是我們醫院的精英,也是我們醫院重點培養的對象,他來我這裡就是學習相關的婦科知識,暫時還沒法迴避。怎麼,有問題嗎?”
“有!”
“除了我家男人,我還沒有在其它男人面前脫過褲子。他要不出去,那我就先不查……”
“在我們醫生的眼裡,沒有男人和女人之分,只有病人。”
“我,沒,病。”程清瑤堅決不查,她才不會在莫離的面前露出女人最寶貴的私密,她穿好褲子靈活地翻身下來。
莫離沒她動作快,讓她了溜下來,他也趕緊退讓一步:“行行行,你的隱私流弊,我不看我出去,行了吧!”
這都什麼鬼?還不讓他看?她渾身上下,他看過的地方還少嗎?她那個地方,他想看就看,也不止看過,還摸過,還洗過,還幫她上過藥……現在好了,不讓他看……
不服!
他站在門口數時間,一分鐘的時間脫褲子,兩分鐘的時間準備醫學器具,三分鐘……OK……
他推開門往裡面走,一邊走一邊沒話找話:“嚴醫生,我剛才又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,那個……哎呀呀,她怎麼還沒有查完,怎麼會需要查辣麼久的時間?完了,程清瑤,我看見了,我全都都看見了,我明天會長針眼嗎?我會瞎掉嗎?”
嚴醫生抿着嘴,憋着笑,第一次覺得莫醫生也是很幽默的!
程清瑤卻抓狂的想死,揪着身側的牀單咬牙切齒:“莫離,你個混蛋,你就是故意的,你一個醫生會不知道一個檢查要查多久?”
“我是心血管的醫生,又不是婦科醫生,我怎麼知道婦科會這麼複雜。”莫離厚顏無恥,也無恥的靠過去,假裝很正經的問:“嚴醫生,爲什麼要查那麼久?是有什麼問題嗎?算了算了,反正都已經看到了,我就來學習學習吧!”
“好!”嚴醫生很是配合他,叫他靠近一點看。
程清瑤沒臉見人,拿過枕頭蒙住臉,她現在就是案板上的活魚,除了等着被宰,就是等着被羞辱。她的褲子被脫光,裡面還塞了一個冰冷的擴宮器,想逃都無法逃。
金主,對不起,莫離實在太不要臉!
不是她的錯,不是她的錯!
她又恨又羞,無地自容!
莫離卻故作不見,湊過去觀看。一看,心狠狠地擰起疼。昨天要得太急,這些天要得太多,她外形有輕微的撕裂,裡面卻傷得嚴重,能見大面積的紅腫和微微出血的地方。
難怪她一直喊疼!
傷口上一直磨着棒子,她不疼才怪!
心疼!
內疚!
嚴醫生卻說:“還行,新婚嘛,預料之中的結果,不算好也不算壞。我先幫她清洗一次,然後再塞點藥消消炎。塞藥之後,她需要躺上一個半小時,不能起身不能移動,回家也要這樣做。莫醫生跟我來一下,我開張藥方給你,你去藥房拿藥,回去照着現在的方法做就行。對了,七天之內不要和她同房。”
“好!”莫離拿着藥方匆匆離開。
程清瑤看着他離去的背影,內心又一次崩潰,嚴醫生爲什麼要他去拿藥?爲什麼要跟他說七天之內不能和她同房?
她才是當事人,她和他沒有任何的毛線關係!
他也不是她的男人,不是!
藥拿回來,嚴醫生操作一遍,莫離全程觀看一遍,程清瑤抓狂到極致也就變得麻木無所謂,她沒了情緒沒了反應,靜靜地躺在牀上任他們折騰。
“行了,先這樣,我去忙點別的事情。你陪她在這裡呆着,等時間到了再起身回去。回去之後照着辦就OK,有什麼不懂的再給我打電話。”嚴醫生交待完就匆匆離開,把門帶上。
莫離拿藥的時候,上去交了班換了衣服也就沒事可做,他搬來一張椅子守在她的牀邊,很是關心的問:“現在還疼嗎?”
“……”她想死,翻了一個白眼,沒有理他。
“你現在是什麼感覺?說來我聽聽!”
“……”她更想死。
“這個清洗程序有點複雜,你一個人肯定做不好。我是醫生,我來幫你清洗,如何?”
“……”她已經沒法與他共存,拉上被子蓋住臉,想不明白他爲什麼會變成這樣?也想不明白他的動機到底是什麼?
單純的想借她報復艾綰綰,他完全不用做到這種份上!
做到這種份上,他不嫌噁心,她還嫌噁心!
她也不會讓他碰,更不會讓他用手碰她那裡,不會,絕對不會!
能碰她那裡的,只有金主!
被子裡面空氣不好,她捂着捂着就把自己捂睡着……莫離跟她說話,沒反應。叫她,沒反應,輕輕地拿下被子,她已經完全睡熟,眼睛緊閉,臉兒通紅,嘴脣亦得紅得鮮艷誘人……
他喜歡,又百般的迷戀,低頭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脣,而後滿目溫柔的看着她:“傻瓜,多大點事兒,至於這樣嗎?我又不是外人,我是你的男人啊……有沒有面具我都是你的男人,小傻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