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:你是不是吻了他的脣

他喊暈,她就扶他。

他喊冷,她就把車廂溫度調高,再把西服蓋到他身上。

他喊餓,她就停車跑去買糖水買雞蛋買牛奶買豆漿……他想吃什麼,她就買什麼……她這樣殷勤跟感情無關,純粹是因爲他給念念貯了血,她又是他的祕書和保姆,本份工作要做好……

“糖水好燙,你幫我吹吹。”

“你把蛋白吃了,我要吃蛋黃。”

“我要喝水。”

“我背上出了虛汗,你幫我弄弄,我不舒服。”

……

莫離各種找麻煩,想用麻煩累跨她,讓她沒精力去想其他的男人。可是,南幽瑾很給力,他不斷的打程清瑤打電話,一會兒說餐廳,一會兒說禮服,一會兒說首飾。

最後,還給她約了化妝師!

莫離暗暗磨牙,約個會,吃個飯,至於把她弄得跟個妖精似的?禮服?什麼禮服?露胸、露背還是露溝?工作服就不可以約會?就不可以吃飯?

瘋了!

全都瘋了!

好歹是他的前妻,他至於這麼着急把她送出去嗎?南幽瑾的聲音又隱隱傳來,他豎起耳朵偷聽:“時間定在晚上七點,我讓他過去接你,還是你自己過去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程祕書,你到底有完沒完?現在是上班時間,你拿着我的工錢盡做自己的私事?我要吃糖葫蘆,快點下車給我買買買。”莫離爆了,沉着聲音扯了她的耳麥,還替她踩了一腳剎車。

程清瑤沒有生氣,把車停在路邊,下去給他買了一串山楂味的糖葫蘆。他嫌棄的不要不要的,手都懶得伸,這是嫌他不夠酸,還要給他吃山楂?

她沒辦法,又回去買,除了山楂味的她每樣買一根,隨便他怎麼挑。

他咬了一口山藥,不好吃,遞給她:“你吃了,不許浪費。”又咬了一口冬棗的:“太硬咬不動,給你吃。”再咬一口蘋果的:“酸的,難吃,你吃。”

他每根都咬一口,還逼她接着他吃過的地方往下吃。

她不想吃他的口水,他就自己動手把糖葫蘆強行塞到她的嘴邊。她躲不過,咬下一個,他又說想吃,又接着她吃過的位置往下啃一個。

還說:“看你吃挺香,我還以爲好吃,沒想到還是這麼難吃。你吃你吃你接着吃,我不要了。”

等她再吃一個,他又湊過嘴巴接着往下擼,還故意用舌尖舔下一顆果子的糖。

他就是舔,不吃,等她來吃。

她一忍再忍,忍得夠夠的,再忍不下去把手裡的冰糖葫蘆一股腦全部丟到車外面:“你不嫌噁心,我還嫌噁心。你喜歡吃別人的口水,不代表我也喜歡吃別人的口水。”

“我吃過誰的口水?”

“馬小姐,熊小姐,林小姐,季小姐……”

“你怎麼不說自己?我們吻過不是嗎?”

“……”程清瑤的臉驀的通紅,想起洗手間那個吻她都有鑽地縫的感覺,如果不是因爲念念,她肯定又會對他想入非非。發動汽車,飆飛速度,他又說不回家,要去海邊住酒店:“失血過多,頭疼。家裡人太多,吵得頭更加疼。”

她沒有接話,順着導航往海邊開,也不知道海邊會離那麼遠,開了兩個小時還有沒到。如此一來,晚上的約會她怎樣都趕不上,趕緊通知南幽瑾取消約會,不要耽誤人家的時間。

“行,那就改天再約,你到了酒店給我發個定位,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。”

“好!”

莫離安心了,滿意地靠在副駕駛位開始睡覺。不知道是失血過多,還是最近太過操勞,他很快睡着,睡得渾身發冷,一陣陣哆嗦。好像程清瑤在叫他,又好像有人在拍打他的臉,他想醒卻怎麼都醒不過來。

冷!

好冷!

與此同時,A市中心街最豪華的咖啡廳。

季小姐正一邊抹淚一邊向林馨兒講訴冥物的事情,她哭得很慘,臉龐浮腫,兩眼通紅:“昨晚好好的,今早好好的,就要了一個禮物,就變成這樣。林小姐,您跟莫總的時間長,您說莫總這是什麼意思?他會不會取我的小命?”

林馨兒臉上沒什麼表情,心中卻在嘀咕,莫離不是小氣的人,陪過的女人基本都有禮物贈送。就算自己不開口要,他也會送,從來不會因爲一點禮物而做難女人。

這次是怎麼了?

又聽季小姐說:“林小姐,您在莫總面前有地位,您能不能幫幫我,幫我在莫總面前求求情,讓他大人不計小人過,放我一馬?禮物什麼的,我不要了,真的,我不要了……”

林馨兒揚起手,打斷她的絮絮叨叨:“莫離不是小氣的人,他不會因爲一點禮物就爲難你,你老實跟我說,你是不是哪裡惹怒了他?動了他的東西,或者吻了他的脣???”

季小姐嚇得連連擺手:“沒有沒有,我沒有動他的東西,也沒有吻他的脣。”

昨晚她過去的時候,莫離就在窗邊負手站着。她洗完澡出來,他還在窗邊負手站着,姿勢都沒有變。她叫他洗澡,他不洗。叫他換衣服,他不換。走過去想靠近他,他就讓她把桌上的牛奶喝完。

喝完牛奶又讓她上牀等着。

她左等右等,等了好久好久他都不過來,然後她就困了,就睡了。這一夜她沒有什麼記憶,不知道他們發生過什麼,若不是看見垃圾桶里有幾個用過的套套,她真的會以爲他們什麼都沒發生。

因爲,他還在窗邊站着,衣服沒換,姿勢沒變,和昨晚一樣一樣的。

她叫他,他就讓她先走。

沒走多久,他就跟着出來:“林小姐,真的,我講的這一切都是真的。若不是垃圾桶里的幾個套套,我真的不會覺得自己跟他睡過。我從進去到出來,我的記憶里就沒有碰過他,更別說吻他的脣。我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。我就是問問,因爲他從來不讓女人碰他的脣。他有潔癖,很深的潔癖,以前連手都不讓別人碰,現在好多了。”林馨兒沒耐心聽她叨叨,心裡也感覺奇怪,她完全沒有做出格的地方,莫離好好的爲什麼會爲難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