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陷入僵持!
莫離獨站陽台,程清瑤獨坐大牀,兩人誰也不理誰,互相挑戰對方的心理底線。
與此同時,牛郎丁來到美人館,交了錢,洗了澡,換了睡衣,戴了面具……然後,跟着專員往裡面走,路上酒香撲鼻,樂聲震耳,性感的美人比比擦肩,身姿曼妙……
牛郎丁不禁感慨,同樣是賣身侍候金主,他的工作環境和工作夥伴爲什麼就那麼LOW?沒有紙醉金迷的奢華,沒有成羣結隊的美女,沒有訓練有序的專員,沒有……不禁又好奇,這美人館的老闆到底是誰?
外界都知道美人館,卻沒人知道美人館的老闆是誰!
扭頭想問問專員,但見專員一臉嚴肅,他又不敢問,到嘴邊的話生生咽回去。算了,別問,艾綰綰讓他來這裡是爲打聽程清瑤,而不是打聽美人館的老闆。
萬一問出個什麼不必要,那就麻煩了!
“先生,按照館裡的規矩,我只能送你到這裡。剩下的路你一個人走,走到盡頭左轉,會有專員幫你掃碼開門,帶你進入美人廳。美人廳是專門接待散客的地方,裡面有很多美人,還有很多金主,你可以慢慢地挑,胸前有紅牌的美人就是今晚無主的美人。”專員知道他是第一次來,介紹的格外細緻,生怕疏忽怠慢了金主。
牛郎丁嗯的點點頭,又隔着面具小心地措詞:“如果有我特別喜歡的,我可不可以包夜?”
“可以!”
“可不可以包年?”
“包年?”
“嗯,包年,想包養一個初戀的替身。”
專員恍然大悟秒懂:“可以包養,包養之前簽個長期協議就OK。包養之後,被包養的美人只供你一個使喚,不管什麼時間,保證隨叫隨到。”
“館裡長期被包養的美人多不多?一般都是什麼價位?”牛郎丁狡猾的不着痕跡的一點點套話。
專員沒覺出毛病,有問必答:“來館裡玩的金主,都是想來館裡玩新鮮和刺激的,他們很少會選擇長期包養的模式。長期包養的模式費用高,還容易厭倦,厭倦之後包養費不退不轉,弄不好錢財就會打水漂,所以金主要三思而後行。”
牛郎丁點點頭表示明白,他還想問又沒有再問,怕問太多出漏子。順着過道往裡走,走到盡頭左轉又見專員掃碼開門,再由裡面的專員引路。
然而,這一進去,他就真正的大開了眼界!
如果說,剛才的一路讓他驚艷,那麼這裡面的一切簡直就是別有洞天……奢華,迷醉,艷情,糜爛,醉生夢死……他感覺用盡全部的詞語都不夠形容裡面的色情男人……有美人身穿浴袍,有美人身穿三點式,有美人一絲不掛,渾身赤祼的或者騎在金主的腿上,或者賴在金主的懷裡,飲酒做樂,曖昧無邊……更有三三兩兩的金主和美人在玩比拼的遊戲,看誰的時間更持久……還有轉盤遊戲戲……
美人圍成一圈,一絲不袿,噘着屁股站在轉盤上。轉盤緩緩的轉動,金主站在轉盤下面,同樣一絲不掛,然後挺槍進攻。挺直的槍插進哪個美人的身體,哪個美人就可以被金主抱走。
不得不說,牛郎丁被驚艷到,感覺這裡的金主好會玩!
“先生,需要喝點酒嗎?”
有落單的美人主動靠過來,他渾身一顫扭頭看去,只見一美人渾身赤祼,膚如凝雪,黑髮如瀑布般傾瀉,落在身上黑的那麼黑白的那麼白。沒有看臉,就已經美到令人窒息,然而這種美人大廳比比皆是。
心塞!
感覺自己長這麼丑,若想以美人的身份進來,估計是連門檻都邁不進來!
“先生……”
“哪種酒好喝?”這個美人看着年紀不大,相比其他美人個頭又矮小一些,想必生意不太好,牛郎丁照顧她的生意,也計劃從她下手。
美人果然開心,帶他去酒水區,推薦了一瓶一萬左右的中檔紅酒。價位不算貴,口味卻不錯,如果不是金主自己點酒,美人都會推薦這個酒,即能護住金主的顏面,自己還能拿點提成。
牛郎丁無所謂成本,開了酒與美人東聊西扯,發現美人酒量不錯,他又點了一瓶高度數的白酒。然後,灌着美人喝,喝多了就滾進房間開始做。
做了一次,耗了兩小時!
美人累得直翻白眼,趴在牀上一動不想動。
牛郎又叫來白酒與她一起喝,喝得她天眩地轉時,那是問什麼答什麼……
與此同時。
莫離站在陽台久久不見她過來哄,便放棄與她對峙轉身回到房間,站到牀邊目光沉沉的俯視她:“程清瑤,我一直都知道你有主見,也知道你心腸夠狠。但是,我的婚姻裡面沒有'離婚'二字,你若堅持離婚,我就把命給你。”
“莫離……”
“你有離婚的權利,我有擺布自己的權利。我管不了你,你也管不了我。就這樣,睡覺。”坐回牀上,背對着她,想想不對,又轉過身將她一把抱進懷裡。
程清瑤有主見,沒錯。心狠,就未必。提出離婚,她的心比他痛。聽到他要用命換婚姻,她的心更是痛得無處安放。把她抱進懷裡,她心底是想抗拒的,也一直沒有回抱他。
身體僵直着,他卻越抱越緊,越靠越近,灼熱的呼吸直撲她的頸間,流進她的心裡。她的心一點點被融化,一點點走向崩潰的邊緣。
“瑤瑤!”他忽然冒出一聲低吟,吟聲焦急無奈又有言不盡的痛楚。她的心狠狠一顫,抗拒全部崩潰,身體緊緊地貼過去,左手緊緊地抱住他:“對不起,莫離,對不起!”
莫離沒有睜眼,沒有說話,整張臉埋進她的頸間,淚水肆意的流,他好害怕,真的好害怕,怕她狠心到底,怕怎樣的柔情都融化不了她。
還好!
還好!
還有救!
緊緊手,將她整個抱進懷裡,鼻音厚重,緩緩道來:“別把離婚掛在嘴上,我要麼不結,結了就是一輩子。我可以隨便找個女朋友,但我一定不會隨便找個妻子。找到你是我深思熟慮的結果,沒有兒戲。你也要記住,莫離莫離,莫要離開,一生一世一雙人。”
程清瑤心好酸,眼也酸,亦沉沉的嘆出一口氣:“我第一個男人不是你,我孩子的親生父親不是你,我都不知道你爲什麼要這樣執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