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情孫兒已經派人去處理了,聖地集團指控我們mk違約的理由並不成立。所以就算是到時候兩個公司解約的話,責任也全部都在聖地集團上!”
看着薄老太爺這生氣的樣子,薄亦琛就語氣淡淡的這麼說。
從頭到尾都不以爲然,顯然沒怎麼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。
不過他越是這個樣子,薄老太爺就越是怒不可遏。
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,咬着牙就說:“就算是真的是這樣,那也不應該解約!因爲這些合作,我們mk投入了多少的資金和人力。現在說解約就解約,對我們有什麼好處?
要知道這些合作下來,能夠帶給我們mk的前景利潤,那可是無與倫比的。你現在居然爲了一個女人,就要放棄這到手的一切?”
總之他是不打算和聖地集團解約,就算這件事情錯的是黎國南和沈雲舒。
那麼給他們一個台階下,這件事情也算是徹底了結了!
他們畢竟是商人,商人就應該以公司的利益爲重。哪像薄亦琛這個臭小子,有情飲水飽,有了女人什麼都不記得了!
“爺爺,不是爲了女人不女人的事情,這是爲了mk尊嚴的問題!黎國南已經給了律師函要解約了,難不成我們還要和他和解?”
聽了薄老太爺的話,薄亦琛都有點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,特別不可思議的看着他。
他發現爺爺的年紀越大,就越是唯利是圖。
當初那個睿智又極爲有原則的爺爺,好像已經變得糊塗了!
“大丈夫能屈能伸,不解約又能怎麼樣?”薄亦琛這臭小子還敢跟他擺臉色,薄老太爺就板起一張臉冷冷的瞪了他一眼。
這才又說:“這件事情簡單,你只要去讓那個沈離夏把她發布的那些鬼東西全部都刪掉。然後再在網絡平台上,公然的給聖地集團道個歉。
只要這樣子,讓所有人都覺得沈離夏只不過是在鬧小孩子的脾氣。然後我們兩個家族就能繼續合作下去,公司的利益也不會受到半分的損害!”
也只有這樣,才算是最完美的解決方案!
至於沈雲舒不沈雲舒的事情,這也是可以商量的!
“可是爺爺,沈雲舒僱兇殺人的事情是真的。她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,如果這件事情我們還要非逼着沈離夏低頭的話,外界的人會怎麼看我們薄家?”
沒想到老爺子居然會下這樣的決定,聽了他的話,薄亦琛幾乎都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臉色都嚴肅了起來:“所以這件事情我沒辦法聽爺爺的,聖地集團如果想要合作,那麼就把沈雲舒交出來,接受法律的制裁!否則的話,我是不可能妥協的!”
不能夠幫助沈離夏手刃元兇,幫伯母報仇,他已經很內疚了。
如今爺爺居然還要逼着他讓沈離夏受委屈,去妥協這荒唐的一切,這怎麼可能呢?
只是聽到薄亦琛這麼說,本來就很是氣憤的薄老太爺就更加生氣了。
一巴掌就拍在會議桌上,大聲的吼着說:“我不管這件事情是真的是假的,總之公司公司的一切利益爲上!如果這件事情你沒有辦法解決的話,那麼從今天開始就罷免你總裁的位置!收回一切你在集團內部的權力!”
因爲他覺得是時候,應該給這臭小子一點顏色看看了!
否則他總是無法無天,爲了那個女人,什麼荒唐事情都能做得出來!
“這……”沒想到這件事情鬧得這麼大,薄老太爺都要出面罷免薄亦琛了。
平時董事會那羣話多的很的老狐狸,看到了眼前這一幕,頓時就一片譁然。
不過卻知道老爺子惹不得,薄亦琛這個小霸王也是惹不得。
所以他們只是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,卻也什麼都不敢說。
最後還是薄亦琛,冷冷的看着薄老太爺。
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:“就算是爺爺罷免我,就這麼直接把我趕出mk,我也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!我會用我自己所有的能力,去保護我的女人!”
說完了這些話,薄亦琛就什麼都沒有再說。
直接轉身,丟下一整個會議室的人,闊步就離開了會議室。
“你!你這臭小子!”沒想到爲了沈離夏,薄亦琛真的可以不做這個總裁。
看到他就這麼走了,薄老太爺簡直是氣不打,一處來血壓也直接升高。
看到了他不舒服的樣子,早就守在一邊的看護,急忙就沖了上來。
趕緊的掏出了降血壓的藥,遞給了薄老太爺。
還特別擔心的說:“老爺,您不能再激動了,小心血壓!”
而這個時候,薄老太爺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把藥吞下。
平復了好一番情緒之後,這才擡眼看了會議室裡面的這些董事。
冷冷的就說:“總之我不許跟聖地集團解約,這件事情誰能夠搞定,誰就來做這個總裁!”
說完了這話,薄老太爺也是陰沉着臉色,直接就被看護給推走了。
“嘩……”
只是兩個重要人物都走了,頓時會議室裡面就跟菜市場似的,一下子就炸了鍋。
所有董事你看我,我看你的,就跟今天發現了彗星撞地球似的,那麼驚訝。
不停的說:“老爺子說的是不是真的?這一次誰能夠解決這件事情,誰就能夠坐上總裁之位嗎?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咱們豈不是也有機會?”
“切,你就去想吧。世界上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?老爺子這擺明了是在跟薄亦琛賭氣,你還以爲真的能給我們這個機會?”
“就是,要知道mk的前身薄氏,那才多大的公司?可是薄亦琛憑一己之力把公司經營到現在這個規模,你有那個本事能夠接下這個擔子?”
所以沒有那個金剛鑽,就別攬那個瓷器活了。
到時候要是被薄亦琛對付了,怎麼死的還不知道呢?
“我這不就說說嗎?你們怎麼還當真了?薄亦琛的位置誰敢搶?總之我是沒有那個膽子的!”被那些人都懟了,剛才還高興了好一番的那個人,就忍不住有些鬱悶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