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三章:線索斷了

只是黎蘇蘇這一回話都還沒有說出口,從廚房那邊端着點心過來的沈雲舒聽了,當場就是心裡一驚。

想都沒想就衝出來,直接打斷了他們的話。

還笑着說:“太巧了,我去的時候點心剛剛出爐,現在正好可以吃呢,大家一起嘗嘗吧。”

“不必了,我沒有胃口。”看見沈雲舒好像是有意在阻撓這件事情,薄亦琛明顯有點不高興。

不過這終究是在黎家,他雖然心中不悅,倒也沒有表現的多,明顯就冷冷的看了沈雲舒一眼。

然後這才把視線落回黎蘇蘇的臉上:“究竟是怎麼回事,還請黎小姐接着說吧。”

總之誰對付沈離夏,他都不會對其手軟的。

“這……”薄亦琛看着她,連站在她身邊的沈雲舒都看着她。

左右爲難的黎蘇蘇,一時之間就不曉得說什麼好了。

倒是坐在一邊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黎國南,看見沈雲舒的眼神不對勁。好像在干擾着黎蘇蘇什麼,他就忍不住蹙眉。

正要說話之際,就見黎蘇蘇開了口。

還是低着頭不敢看薄亦琛的樣子:“其實那天我也沒有問出什麼,那幾個混混都是偶然看到了沈離夏她們,所以見色起意。

他們是以爲按照沈離夏如今的地位,就算是吃了虧也不敢跟你講,才會如此肆無忌憚。卻沒想到會把事情鬧得那麼大,差點出了人命。所以這件事情真的沒什麼幕後主使,薄總你真的是想太多了。”

說着,黎蘇蘇又將手裡面的那粉鑽項鍊給蓋了起來。

雖然有些不舍,還是直接遞迴給了薄亦琛。

接着就說:“只不過這個粉鑽項鍊實在是太過珍貴了,我是無功不受祿,收不下的。所以這項鍊薄總就拿回去吧。”

畢竟他實話都沒跟薄亦琛將,還故意騙了他。

現在當然沒臉拿了別人的東西,不然的話她晚上可是會睡不着覺的。

“不用了黎小姐,既然是我薄亦琛送回去的東西,我都絕對不會拿回來的。所以這個黎小姐就收着吧,當一個紀念品也挺好的。”

黎蘇蘇明明很喜歡這條項鍊,可是卻要還給他。

而且眼神閃躲,顯然是有什麼事情瞞着他的樣子。

所以篤定了黎蘇蘇有事情瞞着他,薄亦琛就皺起了眉頭。

然後眼神沉下來,就那麼看着黎蘇蘇:“只是那天的事情,黎小姐真的確定沒有從那些混混口中聽到什麼嗎?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我可就告辭了。”

只是薄亦琛雖然嘴巴上這麼說,好像已經放棄了。

心裏面卻在想:“恐怕這件事情,沈雲舒又在其中搗鬼了。她是不希望自己查到傷害沈離夏的幕後真兇,不知道這件事情又和她有關?”

“嗯,確實什麼都沒有問到,薄總你就相信我吧。”薄亦琛一再的確認,實在是讓黎蘇蘇尷尬的不行,就只能勉強的點了點頭。

只可是心裏面的愧疚和不好意思,早就讓黎蘇蘇忍不住紅了臉。

“好吧,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我豈有不相信的道理?”看來黎蘇蘇今天是不會告訴他真話了,薄亦琛就笑了笑。

也沒多說什麼,就直接站了起來。

這才又開口講:“既然如此的話,那麼我就先告辭了。以後有時間的話,我會再來拜訪的。”

“好吧,既然薄總比較忙的話,那我就不留你了。下回有時間的話,還請薄總過來喝茶。”聽了薄亦琛的話,黎國南也沒有多說什麼,就站起來送他。

而薄亦琛卻搖了搖頭,說了句:“黎董事長請留步。”

說完,薄亦琛就什麼都沒有再說。

直接就帶着任淳他們,最快的速度轉身離開了黎家。

看着薄亦琛就這麼走了,私底下有了小協定的黎蘇蘇和沈雲舒,兩人都紛紛的鬆了口氣。

然後對視了一眼,兩個人就直接轉身回了房間。

沈離夏她們這邊順利的回到了帝都,沈離夏就讓司機先把袁麗送回了她的陶藝館。

一直到她安頓好了之後,她這才同司機一起回去了毓園。

只不過這剛剛到,薄亦琛就急匆匆的從外頭回來了。

幾天沒有見到沈離夏,薄亦琛簡直是思卿如狂。

響都沒想就衝上來,一把就將這小女人攬進了自己的懷中。

嘴角都掛着甜蜜的笑容:“你終於回來了,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想你?我不管怎麼樣,都不許離開我身邊這麼久了!”

以前的時候,他也沒想到和沈離夏分開居然是這麼難受的事情。

可是這幾天的分開,就讓他明白了什麼叫作相思苦了。

“好,我以後都不離開了。以後不管你去哪裡或者是我去哪裡,我們兩個都一起好不好?”沒想到薄亦琛居然這麼黏她,沈離夏就笑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
一邊回抱着他,感受着這片刻的柔情溫暖。

一邊就開口問:“對了,之前你說的幫我查我親生父親的事情,有沒有線索了?這些天我一直都掛記着這件事情,可是因爲我媽在的緣故,我也不好多問。”

畢竟對於這個生父,袁麗一直都很抗拒。

沈離夏當然不敢在她面前說,自己讓薄亦琛去找生父了。

“目前還沒有線索,因爲我們的人回來說,這些線索好像被人故意斬斷過,很多方向都斷了。所以如果伯母不肯配合的話,我們想要查到你的生父究竟是誰,恐怕很有難度。”

沈離夏一回來就問起這件事情,當然是因爲她對這件事情太過上心。

所以聽了沈離夏的話,薄亦琛就有些爲難的樣子。

不過還是低下頭,特別認真的跟她講:“所以咱們想要查到你的生父,恐怕最關鍵的地方還是說服伯母,讓伯母她老人家答應配合我們給出線索。否則的話,我們就這樣想要查到,恐怕有些難。”

畢竟當初那個人,他們都不知道是誰,連姓誰名誰都不清楚。

唯有和他相愛相知過的袁麗,才曉得這人是誰呀!

“可是要我媽配合,我覺得這比登天還難。主要還是當初她受到過的傷害太重了,到現在都不願意回憶起那些傷痛。”薄亦琛說線索斷了,沈離夏明顯就有些憂愁的樣子。

眉頭起來,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樣子。

心裡卻在想:“難不成是老天註定,自己這輩子是真的找不到親生父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