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沈離夏見她真的臉色蒼白,也忍不住皺了眉。
站起來就說:“我還是去請風祈過來再看看吧,畢竟她剛剛做了手術,絕對馬虎不得。”
不然到時候要是出了個什麼意外,他們更加沒辦法跟歐若的養父養母交代了。
“不用了夏夏姐,我只是覺得傷口有點痛而已。這都是正常反應,不用叫醫生了。”看見沈離夏要去叫醫生,歐若趕緊就伸出手拉住她,不讓她走。
不敢看走進病房來的薄亦琛,只是低着頭有些膽怯的樣子。
“今天的事情都嚇到大家了,害得大家這麼爲我擔心,我真的覺得很抱歉。”
剛才還好好的,歐若一下子又變得這麼客氣。
沈離夏和田小萱就忍不住對視了一眼,當然知道歐若這話是說給薄亦琛和白雲逸聽的。
而聽了她的話,薄亦琛就冷冷的笑了笑。
語氣淡淡的就說:“歐小姐不用這麼客氣,不管怎麼樣今天你都救了我的女人。說實話的話,我確實是應該感激你的。
這樣吧,歐小姐有什麼條件就直說。我薄亦琛一定會滿足你,不會讓你這刀白挨的。”
剛才歐若的反應他看得真真切切,所以恐怕這件事情,是真的沒有那麼簡單。
那種心虛和慌張,就算她是個演員,都絕對演不出來。
“薄總裁你說什麼呢?我今天之所以會幫着擋刀子,都是因爲小萱姐和夏夏姐都是我的姐姐。對我來說她們是我的親人,並不是因爲我想要得到什麼,我才這麼做的。”
聽了薄亦琛的話,歐若頓時就像大受刺激的樣子。
紅着眼睛,眼淚都到了眼眶邊上:“我知道總裁您對我一直都有意見,覺得我接近夏夏姐有我的目的。可是以前夏夏姐和您沒有在一起的時候,我們也是一樣的要好。
難道就因爲夏夏姐現在是您的女朋友,我就要和夏夏姐疏遠。這樣才算是好姐妹,這樣您才可以滿意嗎?如果您真的這樣覺得的話,那麼我以後會跟夏夏姐保持距離,這樣你滿意了嗎?”
只是說着說着,歐若就像特別委屈的樣子,就忍不住哭了起來。
見她這麼傷心,沈離夏也有點心疼了。
就擡起頭來看着薄亦琛,語氣都帶着點嗔怪:“亦琛,你看看你說的什麼話!這樣實在是有點太傷人心了,歐若這才剛剛做了手術,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懷疑她?”
雖然她自己以前也覺得,歐若可能別有目的。
可是今天那裡都是真真切切的是在了歐若的肚子上,這件事情是一點都不假的。
“是啊老大,你看看你把人家小美女傷成什麼樣了。你不要疑心病這麼重嘛,我就覺得歐小姐挺好的。”看到歐若哭得傷心,白雲逸就跟着沈離夏的話開始數落薄亦琛。
然後還走到歐若的病牀前,滿臉笑容的說:“歐小姐你別介意,我們家老大就是這樣。他什麼都好,就是疑心病重了一點。他要是生活在戰國時期呀,那疑心病可堪比曹操!”
雖然他也覺得這個歐若不那麼單純,可是既然她要演戲的話,那大不了就陪着她演嘍!
“噗嗤……”可能是因爲白雲逸說的話太好笑的關係,這讓田小萱和沈離夏忍不住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。
就連剛才還在裝哭了歐若,也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只是笑着笑着,她還偷偷的看了一眼臉色平靜的薄亦琛。
見他什麼反應都沒有,歐若又趕緊低下了頭。
“好了,時間也不早了,咱們回去吧。醫院這邊我會派人來守着,今天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,你也該回去休息了。”看着沈離夏留在病房裡面,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薄亦琛也沒管歐若是個什麼反應,直接就走到沈離夏的面前,眼神勾勾的看着她這麼說。
畢竟今天的事情也是把她嚇到了,他還帶她回去好好的安撫她呢。
“可是……”聽了薄亦琛的話,沈離夏就想要拒絕。
她是想要親自守着歐若,那樣自己心裡的內疚感就會少一點。
但是看見她這話剛一出來,薄亦琛臉色就有點難看了,她就趕緊把接下來要說的話給咽了回去。
直接換成了:“那好吧,我們還是回去吧。”
畢竟今天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她也累了,如果真的留在醫院守着歐若,說不定也照顧不好她。
“嗯,”看見沈離夏這麼乖巧,薄亦琛剛才雖然有點不太高興,可臉色還是馬上就多雲轉晴了。
沒多說什麼,直接就摟住沈離夏的腰,轉身就離開了病房。
而看着他們兩個都走了,白雲逸就笑嘻嘻的到了田小萱的身邊。
開口就說:“小萱寶貝,不然我們也先回去吧。等明天一早休息好了,咱們兩個再過來行不行?”
像醫院這種嘈雜的地方根本就休息不好,他才捨不得讓自己的女人吃苦頭。
“你少忽悠我了,不會跟你走的。我今天晚上肯定要守着歐若的,你先回去吧。”聽了白雲逸的話,田小萱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。
離夏要回去不一樣,薄亦琛那個陣仗誰抗拒得了?
但是她就不一樣了,她又不怕白雲逸,爲什麼非要跟着他回去?
“你……”果然田小萱依舊是最不聽話的那個,聽了她的話,白雲逸的怨念都快溢出屏幕了。
但是卻沒有底氣和田小萱爭吵,就只能把心一橫。
想都沒想就走到病房的沙發前坐下,耍賴皮似的就說:“好,你不走我也不走了。今兒個我們就在這病房裡面耗着,大不了睜着眼睛通宵到天亮!”
反正對他來說只要有田小萱的地方,哪裡都是席夢思。
“呵呵,”白雲逸最擅長的好像永遠都是耍賴皮,看着他這個樣子,田小萱就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。
然後也沒多講什麼,直接就丟下一句:“你願意耗着就耗着吧,姐姐我懶得理你。不過你在這裡最好給我保持安靜,要是敢鬧騰的話,我就把你從窗戶扔出去!”
說完了這話,田小萱也沒有再理會白雲逸。
只是扶着剛剛做過手術的歐若躺會了牀上,給她端茶遞水,好不細緻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