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我……”薄亦琛居然這麼膽子大,對於他的反應沈離夏都快要嚇死了。
可是她越是這樣,薄亦琛反倒越是淡定的樣子。
最快的速度就把人遷到了薄老爺子的面前,然後笑嘻嘻的說:“爺爺,孫兒帶着女朋友來給您祝壽了。”
說着這話,薄亦琛一擡手就把跟在他身後傭人的手裡提着的東西拿了過來。
然後直接遞給老爺子:“這個是我們給爺爺您準備的賀禮,還希望爺爺您會喜歡。”
只是對於薄亦琛笑嘻嘻的樣子,從頭到尾薄老太爺臉色都不太好。
就看着站在他身旁的沈離夏,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:“我看你不是來給我祝賀的,是故意來氣我的吧?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這個丫頭,居然把她帶到我的壽宴上了來。薄亦琛,你真是越大越沒分寸了!”
他以前就告訴過這個臭小子,以後什麼重要的場合都不許帶着沈離夏。
可是今天這種場合,他居然公然的把這個丫頭給帶了過來。意思很明顯,就是在故意跟他挑釁!
“爺爺請您息怒,我知道您的意思。不過我卻也在乎自己的想法,請你爺爺成全我們!”聽了薄老太爺的話,薄亦琛雖然知道他現在很憤怒,卻是沒有因爲他的反應有什麼特別的變化。
只是拉緊了沈離夏的手,還回過頭含笑的看了她一眼。
這才一字一句的說:“但是如果爺爺不喜歡我們一起來的話,那麼我們可以現在就離開。畢竟從今往後我跟離夏都是一體的,希望爺爺可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總之不管他們接不接受沈離夏,沈離夏都絕對是他以後的妻子。
就算爺爺再生氣,他相信時間可以抹平一切的成見。
“你……你這臭小子!”當着這麼多人的面,薄亦琛還是這麼跟他唱反調,薄老爺子那叫一個氣呀。
忍不住就咬緊了牙關,要發脾氣的樣子。
只不過在一邊的秦思琪看到了這一幕,趕緊就上來打圓場。
笑着就說:“好啦好啦,今天這麼大喜的日子,大家就不要搞得這麼刀槍劍影的了。”
說着又低下頭,看着坐在輪椅上特別生氣的薄老爺子:“爸,我知道您生氣,可是現在在場這麼多人呢,咱們也不好鬧得太僵。有什麼事情咱們晚上等客人走了再說,好不好?”
“是啊爸,不管怎麼樣,沈離夏都是咱們mk的代言人。他就算是以代言人的身份來參加您的壽宴,也是說得過去的。如果說您因爲她的到來而發怒的話,日後傳揚了出去,外面的人會對咱們薄家有非議的!”
見秦思琪都開了口,同樣在一邊的薄柔柔也跟着說了這話。
“哼,”而聽到她們兩個一左一右的勸,薄老太爺就算是再發火,也只能咬牙強忍着。
最後只能恨恨的瞪了薄亦琛一眼,這才又說:“好,我一會兒再跟你這個臭小子算賬!”
說完了這話,薄老爺子也懶得和他們廢話了。
直接向傭人接下了薄亦琛送來的賀禮,就繼續去和其他人說話了。
而等到薄老爺子一走,剛才嚇得不行的,沈離夏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嬌嗔的就看了薄亦琛一眼,這才又說:“看看你吧,非要帶我來,我說了會惹老爺子生氣,你還不相信。”
她這麼一來,老爺子這個壽宴又是過得不好了!
“沒關係,爺爺他總有一天會想通的。而且我要是不帶你來,最後不就會讓你受委屈嗎?”看見沈離夏這個明明很開心卻又有點苦惱的模樣,薄亦琛忍不住就笑了起來。
然後也沒多說什麼,就拉着沈離夏的手準備要轉身。
只不過他們這舉動都還沒做完,一直都站在人羣之中的何媛嬉就直接走了過來。
直接就擋住了薄亦琛和沈離夏要離開的路,看沈離夏的眼神,也冷冷的樣子。
“薄太太……”沒想到剛剛逃過老爺子那一截,回頭又遇到了何媛嬉,沈離夏就有些無奈。
因爲她知道,她每次見到何媛嬉,何媛嬉都不會給她好臉色看,所以她的心情自然沉重。
看到了何媛嬉,薄亦琛顯然也有點不太高興的樣子。
開口就說:“媽,今天這樣重要的場合,您就別鬧了。不然到時候爺爺又要生氣,又要責罰你了!”
畢竟每一次見到沈離夏,何媛嬉都會毫無分寸的鬧騰。
就是因爲這樣,還總會惹爺爺生氣。
“你這臭小子,我說什麼了?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拿你爺爺壓着我嗎?”聽了薄亦琛的話,何媛嬉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。
然後這才回過頭去,看着臉色都有些變化的沈離夏。
開口就說:“沈離夏啊沈離夏,我以前以爲你多厲害,現在看你也不過如此。你看看你姐姐沈雲舒現在都成爲聖地集團高管的女兒了,你這個真正的流浪兒,卻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沒有找到。我看呀,你這輩子除了巴着我們家亦琛,真的是一點出息都沒有了。”
其實對於沈雲舒出國認父的事情,何媛嬉覺得特別的滑稽。
畢竟當初她和袁卉美還算要好,也是親眼看着袁卉美十月懷胎,把沈雲舒給生下來的。
如今沈雲舒搖身一變卻成了別人的女兒,還給沈氏招來了那麼多的注資款,那可是厲害的很呢。
所以這個死丫頭的心機,比起沈離夏那可是沈太多了。她以前是小看了那個丫頭,才會被害到了這種地步!
“媽……”沒想到何媛嬉哪壺不開提哪壺,居然說話來刺激沈離夏的痛處。
聽了何媛嬉的話,薄亦琛當場就有些黑了臉。
剛剛要對着何媛嬉說什麼,卻被沈離夏給直接打斷了。
只見她不卑不亢的看着何媛嬉,臉上還掛着笑容的說:“薄太太,沈雲舒怎麼樣,跟我沈離夏一點關係都沒有。她是聖地集團高管的女兒也好,是沈家真正的親生女兒也好,我絲毫都不在意。至於我自己的事情,我自己也可以處理好。就不勞煩薄太太太費心了!”
雖然她也不知道那個沈雲舒和聖地集團的高管是不是真的親生父女,但是這個跟她實在沒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