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裁已經離開了,沈小姐還是自己走吧。”知道沈雲舒的意思,任淳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反應,只是語氣淡淡的這麼說。
雖然事情的結果查出來,確實是西門楚楚所爲。
但是他們總覺得,這一回西門楚楚是又被沈雲舒給害了。就像上一次孫巧珠的事情一樣,這不都是一個套路嗎?
“好,那西門楚楚呢?她冤枉了我,你們是不是也應該給我一個交代?”聽了任淳所言,沈雲舒就不依不饒的這麼說。
雖然她在薄亦琛面前的形象,一直都是溫柔善良的。
可是關於這件事情,她覺得自己如果不追究,依照薄亦琛多疑的個性,一定會對她有所懷疑。
只是聽了她的話,任淳的臉色就有些奇怪。
擡起頭打量了她好一會兒,這才又說:“沈小姐確定要讓西門家給你一個交代?還是說這件事情,還要一直追查到底?”
以前他是覺得這個沈雲舒比沈離夏好很多,至少是沈家真正的千金,看起來高貴優雅格局也比沈離夏大很多。
可是越是跟沈雲舒相處,他就越覺得自己當初的想法是錯誤了。難怪總裁會和她退婚,怕是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!
“這……”本來沈雲舒是想要不依不饒,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但是任淳這麼一說,頓時就讓她無比心虛。
她也怕再追查下去,真的會查出來對她不利的事情。
她這才心虛的笑了笑,然後說:“既然這件事情結果都已經出來了,那麼就不用再查了。之後的事情,我會再找亦琛談的,就這樣吧。”
說完了這話,沈雲舒自然沒再多做停留。就推着自己的輪椅,出了門頭都沒敢回的樣子。
而看着她就這麼離開,任淳的眉頭就皺了皺。
不過沒有真憑實據,他也不好說什麼。就直接轉身去了關押西門楚楚的房間。
等到沈雲舒從mk慶功宴的場地出來的時候,都已經快午夜了。
得到消息來接沈雲舒的袁卉美,當然是擔心的不行。
和沈天遠兩人一起,直接就迎了上來。
滿臉擔心的看着她:“云云你沒事吧?我們聽說你被mk的人給扣留了,可是把我們給嚇壞了!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?薄亦琛怎麼會突然對你這樣?”
這段時間以來,沈雲舒一直都在mk上班,薄亦琛不是對她還不錯?
那怎麼好端端的慶功宴,卻把人給關了起來?
“沒事了,已經解決好了,咱們回家吧。”對於袁卉美和沈天遠的追問,沈雲舒並不想把事實告訴他們。
畢竟這件事情已經鬧成了這樣,反正西門家是完了。
再和任何人說,也於事無補了。
不過唯一的好處是,業界的人都知道沈離夏是個什麼東西。就算薄亦琛費盡心思的幫她鋪路,她以後肯定也是扶不上牆的爛泥,也別想要在香水界闖出名堂了!
“這……好吧。”發生了什麼事情沈雲舒不想告訴他們,沈天遠和袁卉美就對視了一眼。
也識趣的不再問,就雙雙的點了點頭。
接着也沒再多講,一家三口就直接上了車,回了沈家別墅那邊去了。
任淳他們那邊查到的消息,說是這件事情真的是西門楚楚做的。
半夜接到了任淳匯報的薄亦琛,站在臥室的落地窗前,忍不住就皺了皺眉頭。
好半天了才又說:“我知道了,既然這件事情是西門家做的,那麼就解決了吧。”
是他們西門家先招惹他們的,就算是他薄亦琛動手了,帝都的上流社會也沒人敢說半句他的不是。
“是,總裁。”得了薄亦琛的命令,任淳自然不敢多說什麼,立即就恭恭敬敬的應下。
而薄亦琛也沒多說什麼,講完了這話就把電話給直接掛斷。
電話掛斷之後,薄亦琛也沒在落地窗前站多久。
只是回過頭來,看着因爲太過疲憊,躺在牀上早已經睡着了的小女人。
忍不住就走到牀前,彎下腰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。
然後低聲就說:“從今往後,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你。不管是誰,也休想羞辱你一丁點!”
倒是這個消息,很快就傳到了薄家老宅那邊。
薄老太爺聽了這個消息之後,幾乎沒氣炸了。
手中的茶杯,重重的就放在了茶己上。聲音都拔高了:“荒唐簡直是荒唐,這樣的女人都能夠拿來做mk的形象代言人,這臭小子要翻天是不是!”
如果說只是因爲這女人是那款香水的調配者,又加上她確實有幾分姿色的話,讓她做這個代言人,他是沒什麼意見。
但是眼下都傳出這樣的緋聞了,臭小子還這麼執迷不悟,簡直是拿了mk的聲譽來開玩笑!
“是啊外公,表哥這一次確實是做得太過分了。雖然我們看得出來他是很喜歡那個沈離夏,但是也不能拿公司的事情來討好那個女人吧?”看着薄亦琛不高興了,站在一邊的張恆就忍不住開口這麼說。
這件事情一發生之後,他們就直接從慶功宴來薄家老宅了。
畢竟他們知道不管這件事情是誰做的,可是只要薄亦琛還護着沈離夏,那麼這件事情他就是錯的!
“就是啊爸,當時我在現場的時候,已經勸過這小子了。可是這個小子完全不拿我這姑父的話當回事,還說我們父子兩個沒有本事。我這老臉啊,都被他給丟盡了!”看見老爺子不高興了,張海自然也是要煽風點火的。
父子兩個一唱一和,簡直是要把這件事情越鬧越大的樣子。
果不其然他這話一出,薄老太爺就更加怒不可擡手,狠狠的一巴掌就直接拍在了桌子上。
然後咬着牙就說:“去打電話給我,把這個臭小子叫回來!我倒要看一看,他究竟是要公司,還是非要那個女人不可!”
他也知道張海父子兩個人說的話有失偏頗,可能是故意針對薄亦琛的。
但是他心裡也清楚,沈離夏這個小妖精,真的是把薄亦琛的魂兒都勾走了,過分的事情他不是做不出來!
所以這一次,他這做爺爺的是絕對不能再心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