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亦……亦琛你什麼意思,你難道不相信我而相信她嗎?”她都被西門楚楚給傷害了,沈雲舒原本以爲薄亦琛一定會很心疼她,一定會站在她的這一邊。
卻沒想到他一開口居然是質問她的!
完全都呆掉了的沈雲舒,不可思議的就睜大了眼睛,就那麼看着面無表情薄亦琛。
好半天才說:“這件事情真的跟我沒有關係,我沒有做這樣的事情!夏夏是我的妹妹,我怎麼可能去傷害她呢?”
這段時間她隱藏得這麼好,難不成都被他看出端倪了嗎?不可能的啊!
“呵呵,”只是沈雲舒越是這樣,薄亦琛就越是冷笑不止。
劍眉微挑,這才開口說:“這是第幾次,在同一件事情上,你受到別人的指控了?可是後來事實都證明,你和這些事情脫不了干係。我薄亦琛究竟是有多傻,才會一次一次相信,你沈雲舒是無辜的?”
而且西門家一向膽小,怎麼敢和他作對?
說來說去,他還是更相信西門楚楚的話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原來在薄亦琛的心裡,早已經對她沒有了一丁點的信任。
看着這樣絕情的男人,沈雲舒整個人都開始發抖起來。
因爲身體的顫抖,她眼中的眼淚也不斷砸落下來。
好半天才說:“你明明知道,因爲我和你在一起過,這些女人有多嫉妒我。所以她們說這些話來陷害我,難道很奇怪嗎?是不是現在我們分開了,你就要把我逼到絕路?我們之間,連這點最後的情分都留不下嗎?”
她還記得當初他說的那些誓言,還相信他們兩個終有一天會在一起。
卻沒想到原來薄亦琛對她,已經沒有一丁點感情存在了!
“既然沈小姐這麼說的話,那麼想來也應該是不怕我去查的了。我薄亦琛一向不喜歡別人騙我,如果事實和沈小姐所說不一樣的話,那麼可就別怪我不念以前的情分了。”看着沈雲舒這麼傷心的樣子,薄亦琛卻再也找不回以前那種心疼她的感覺。
就冷冷的丟下這麼一句,然後把視線落在了正在被人拉着的西門楚楚身上。
這才接着說:“把人帶下去,在事情查清楚之前,我不想再看到她們兩個。”
總之這個視頻不是西門楚楚發出來的,那就是沈雲舒發出來的。
在控制大熒幕的電腦那邊,不管這個視頻是由什麼途徑進來的,應該都有記錄。
所以要查這件事情,並不艱難。
“是,總裁。”聽了薄亦琛的話,站在一邊的任淳自然沒有猶豫。
趕緊就帶了人上來,直接把西門楚楚和沈雲舒帶離着離開了。
而等到這兩個人一走,這視頻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。
那些人雖然對剛才視頻里的情形有些好奇,不過礙於薄亦琛護着沈離夏,他們當然也不敢再說什麼。
最後還是薄亦琛摟着沈離夏,眼神冷冷的環視了一周。這就拔高了聲音說:“今天的事情,我不想聽到有誰傳揚出去。要是讓我在外面聽到半個字,就是和我薄亦琛作對!”
沈離夏畢竟是mk的形象代言人,如果這樣的事情傳揚出去,對她的形象必定有影響。
而且要是讓爺爺和薄家其他的人知道了,肯定又要找她的麻煩了。
聽到薄亦琛這麼說,在場的那些人當然不敢再說什麼了。
就紛紛笑着附和:“薄總言重了,今天的事情我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,薄總放心吧。”
“是啊,我們什麼都沒有看到。今天晚上紅色眼淚的慶功宴辦得非常的成功,大家都很愉快嘛,什麼事情都沒有。”
“大家喝酒喝酒,不開心的事情咱們就別說了,喝酒吧。”
畢竟是薄亦琛要護着的人,他們當然不敢作對。
否則的話,豈不是給自己找死路嗎?
“很好,”聽了這些人的回答,薄亦琛就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然後什麼都沒有再講,直接摟着沈離夏就帶着她離開了。
慶功宴還沒有結束,因爲發生的事情攪亂了興致。所以薄亦琛就讓司機開了車,送沈離夏回她的公寓。
可能還是因爲那事情影響了心情,一路上沈離夏和薄亦琛都沒有說話。
只是偶爾沈離夏會側過頭來,偷偷看薄亦琛的側顏。
想起他在慶功宴上說的話,她的心就跳得飛快。也忍不住暗暗的想:“薄亦琛那麼不遺餘力的護着自己,究竟是因爲自己是紅色眼淚的代言人。不想因爲她的關係影響到mk,還是因爲,是想要保護她?”
不過剛一想到這裡,沈離夏又忽然覺得自己的想法很荒唐,趕緊就搖了搖頭。
然後就在腦中不停的告誡自己:“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!薄亦琛對她沒有感情,怎麼可能是爲了保護她?”
而就在沈離夏這麼想着,拼命的否定薄亦琛的心意的時候。
他們所乘坐的車,穩穩噹噹的就停在了mk職工公寓的樓下。
等到車停穩了,司機這才回過頭來說:“總裁,已經到了。”
“嗯,”聽了司機的話,薄亦琛就點了點頭。
沒多說就直接打開了車門,然後邁步下車。
倒是沈離夏呆呆的坐在位置上,一直到薄亦琛下去了,她這才反應過來。
然後趕緊慌亂的,用最快的速度下了車。
“你先回去,明天早上來接我去公司。”看着沈離夏慌張的樣子,薄亦琛也沒多說什麼,只是淡淡的對司機這麼說。
今天的慶功宴上,這小女人受了委屈。
他覺得自己不管是作爲她的boss還是男人,都有責任和義務留下來安撫她。
“是,總裁。”聽了薄亦琛的話,那司機就恭恭敬敬的點頭。
顯然對他的命令,一丁點敢懷疑的意思都沒有。
倒是同樣聽了薄亦琛的話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的沈離夏,當場就驚呆了。
不可思議的就睜大了眼睛:“什麼叫讓他明天早上來接你?你今天晚上,難道要睡在我家?”
開什麼玩笑?這是她家好嗎?
他想要留宿她家,居然不經過她的同意,自己就決定了?他還真以爲自己是個暴君,想睡哪兒睡哪兒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