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2章
没过一会,法律顾问便带着夹子前来,司连臣看向他,点头示意道,“开始吧!”
法律顾问将遗嘱缓缓展开,一一进行宣读……
“我,司明成,今有房产36套,分别位于帝城市……法国巴黎……郊区……”
待到法律顾问一项项的将司明成立下的遗嘱中的财产说完,苏兮在一旁惊得不知该作何反应……
她想到司家会是有钱,但是没想到会是这么有钱,就连司连臣的爷爷都是房产,车产好几十套,而且坐落于各个城市……
司连臣一直垂着眸静静的听着,漆黑的眸子中愈发的幽远深暗,但丝毫没有波澜的起伏。
“以上房产,车产均按本遗嘱所列明的方式进行处理,其他任何人不得有争议。”
说到这句话时,法律顾问看了看正在进行眼神博弈的两个人,倒吸一口凉气,此时会场的氛围凝固的有些可怕。
“我指定李庆明律师作为我的遗嘱执行人,我所有的遗嘱条例均由他来宣读,并进行执行……”
下面就是要宣读,遗嘱继承者的身份了,司连臣抬眸看了看坐在下面的罗青英,估算了一下时间,应该差不多了。
“下面,我宣布,遗嘱中所有涉及到的房产,车产均转移继承到……”继承者的人名刚要脱口而出时,便被一声尖锐的女声所打断……
“慢着!”闻声以后,便见沈心仪拿着一张照片从会场后方走了进来……
“连臣,司爷爷的璞玉,你可曾拿了?”沈心仪皱着眉,眼中写满了错愕与不可置信。
“璞玉?”司连臣听到这个词,顿时有些敏感,但一下子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物件。
“对,就是你奶奶送给你爷爷的那个定情信物!”她说罢,便将手里的照片递给司连臣看……
然后站在一旁挑着眉,看着司连臣身边苏兮的反应。
苏兮恍然间突然发现刚刚她看到的那个人影就是眼前的沈心仪,一样的衣服,一样的背影,绝对错不了……
那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苏兮的眼里满是疑惑,再看身旁司连臣时,司连臣正紧锁着眉头看向那个照片,好似在思考着什么。
“我没拿过。”
司连臣看了一会,只是觉得这块璞玉他见过,但的确是有些年头了,这对于爷爷来说如此珍贵的东西,他不可能会动,况且这块也是价值不菲。
“那苏小姐,你拿了么?”沈心仪接过司连臣递回来的照片,晃在苏兮的眼前……
“她更不可能会拿,她拿那个做什么?”司连臣见沈心仪绝非善意,便上前一步挡在了苏兮的面前,不让沈心仪再靠近半步。
眼中溢出一丝显而易见的怒意。
“我没拿过……”苏兮岂止是没拿过,她连见都没见过,她不知道沈心仪为何突然出现就这么质问她,弄得她有些发懵。
“连臣,这块玉可是价值不菲呢,咱们是不觉得什么,但是像苏小姐这样的家庭,应该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天价吧!”
沈心仪在一旁阴阳怪气说着,边说边将照片收了回去,踩着八厘米厚的高跟鞋,坐在了罗青英的身旁。
“沈大千金今天也来凑热闹?”罗青英斜目看向沈心仪,然后不经意的和她使了一个眼神,两个人显然是之前沟通过的,但不是明眼人却是看不出什么。
“是啊,听说丢了这么个璞玉,我是连忙赶过来告诉连臣这件事呢。”沈心仪语气中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状态,没有半分着急的意思。
司连臣这次是真的生气了,沉着脸说道,“若没有正经的事,那便请回吧!”
抬手便示意李庆明律师继续说下去,李庆明看了看手里的遗嘱,便又继续念道,“均转移到结拜兄长罗青英名下……”
司连臣听到后,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便有些错愕的看向律师。
而李庆明律师看到遗嘱上的话明显也一愣,之前看到的版本不是这样的……这是遗嘱……被人更改过……
他顿了一下,抬头看向司连臣,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“哇,没想到啊,原来罗伯伯这么厉害。”沈心仪忍不住夸张的赞美道。
完全没看司连臣那张阴郁的脸,愈发的沉暗。
“你说什么?为什么!”随着司连臣的提出的疑问,沈心仪便站起身。
“没有为什么,是司爷爷根本不认苏兮这个孙媳妇!”
司连臣听完沈心仪说的话,便大跨步的走到了沈心仪的面前,居高临下的望着她,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威慑力。
“别那么冲动嘛,心仪也是为了你好,这次璞玉丢失的事情,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,连臣,这也算是爷爷的遗物,要从长计议……”
后面的关于璞玉的话,罗青英故意压低了声音,只够司连臣一人听见。
继而又说了几句话,让司连臣停下了继续下去的动作,“况且,这次你们能来,都是有人提醒,多注意枕边人吧,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说完便拍了拍司连臣的肩膀,然后带着沈心仪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会场,司连臣没有继续追上去,但却站在原地深思,他有预想到会是这样……
但没想到第一次和罗青英的正面交锋,显然自己还是有些轻敌了。
不过那倒是没太大关系,毕竟遗嘱宣读这种仪式,也只是做做样子,给像罗青英这样的人来看的。
他垂眸盘算着下一步的将计就计,沉着脸色,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,苏兮未听清刚刚罗青英和司连臣说了什么,但此时看司连臣的背影却是极为陌生的。
有些陌生的可怕,让她想要接近,却又有些不敢……
“连臣……”她在司连臣的身后轻轻唤了一声,见司连臣没有反应,便以为他是不是因为刚刚的事情生气了,上前一步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。
“嗯。”司连臣回头,看见不知所措的苏兮,轻声应了一声,再无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