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8章 这是你要的东西
那身影有些眼熟,她又看了一会才发现,那个女人竟是沈心仪。
沈心仪和司宇瀚……这两个人在她的脑海中是没有任何交集关系的,难道是巧合么?
正当苏兮想着的时候,便见沈心仪几乎毫无迟疑的坐在了司宇瀚的对面,惊得苏兮微微一愣。
“没想到,司大少爷还挺准时。”
沈心仪刚踏进咖啡馆的门,便见司宇瀚早已坐在了那里,走上前,一瞥他手里的咖啡杯内,也是剩半杯不到,猜想应该是来了有些时候了。
“无事,倒也清闲。”司宇瀚抬眸看了眼沈心仪,眼中并未露出任何情绪,淡淡的回应着。
“我想也是。”沈心仪尾音轻扬,带着些许嘲弄,但眼底却格外认真,好似真的像猜到了什么。
司宇瀚张了张嘴,没有要接着说下去的意思,两个人没有过多的寒暄便直奔主题……
“这是你要的东西。”司宇瀚将手中的文件袋随意的往桌子上丢去,正正好好摆在了沈心仪的面前。
沈心仪拿起便扫了眼纸袋里的东西,微微怔了一下,又立刻恢复常态。
“司大少爷,想清楚了?”她秀气的手指,轻轻在纸袋上敲了几下,挑了下眉,示意着司宇瀚。
“早已经想好了,只要你能做到你说过的,我准备随时配合。”司宇瀚望着坐在对面的沈心仪,脑袋里翻滚出无数种可能。
沈心仪轻轻捏了一下那个厚厚的文件袋,然后缓缓将文件袋慢条斯理的装好,便放到自己的身侧。
然后抬起手,优雅的打了一个响指,冲着吧台挥手,“服务员,给我上杯咖啡,拿铁不加糖。”
点餐的过程中,沈心仪一直勾着嘴角看着司宇瀚的反应。
司宇瀚倒是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,见沈心仪打算要长坐在这里,便随即开口,“你喝吧,我走了。”语气中听不出是好情绪还是坏情绪。
正当司宇瀚要扶着轮椅走的时候,沈心仪见状便翘着膝,也不急着让司宇瀚留下,直接开口便说:“听说……陆诗诗被你关在了……”
司宇瀚侧目,紧锁着眉头看向她,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,顿了一下自己的状态,低声说道:“你调查我?”满带着敌意与不可置信。
“既然要合作,那就不得不这么做了,呵呵!”
沈心仪觉得此时的司宇瀚十分有趣,在来之前她就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。
她通过几次和司宇瀚的合作,都不是很愉快,也知道司宇瀚是一个外表温文尔雅,实则城府极深的男人。
所以这次的利益交换,必须要慎重,再慎重。
沈心仪连着好几天将司宇瀚的个人关系理清后,捎带脚的查看了一下他与其他人的私人关系,这不查还不知道,一查真吓了一跳。
司宇瀚竟真的把他自己的未婚妻陆诗诗绑架了,而且现在还下落不明,对外一律宣称是出国进修。
这个理由真是让沈心仪大开眼界,她才知道,她合作的那个人是一个多可怕的男人,所以这一次,她自己务必是要留一手的,以防后患。
司宇瀚听到沈心仪较为得意的笑后,沉思了片刻,又将扶着轮椅的手缓缓移了回来,回到原来的位置上,继续坐了下去。
“你想如何?”司宇瀚的眼神不如刚开始那般毫无情绪,此时好似正有更阴鸷可怕的念头,在眼中燃烧着,欲要夺眶而出。
而他的语气却依然克制成若无其事的样子,看得对面的沈心仪脊骨微微有些发凉。
“果然,司家的男人无一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沈心仪见服务员已经将拿铁上来了,便轻轻搅拌一下,装作悠然的样子,抿了一口,那缠绕在舌尖上的味道正如她此时的心情,浓厚苦涩。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。”
虽是疑问句,但却以陈述句的方式顿了一下,司宇瀚虽一向温和绅士,但是面对到触及他底线的事情,他也是会不容置疑的将人和物统统都铲除干净。
“别急,时间还早,你也清闲不是?”沈心仪用小勺搅拌着自己面前的咖啡,眉间的一抹紧张之色立即舒缓。
沈心仪今天来其实是想和司宇瀚谈一下接下来的计划,但在来的路上便听到她手下的人和她说司宇瀚将陆诗诗绑架的事情。
她听完有些吃惊,甚至没有想到司宇瀚竟是这么可怕的人……
沈心仪在考虑,要不要有下一步的计划,或者她考虑更多的是司宇瀚一气之下会不会也将她……
若是计划不会,搞不好还弄个‘鸡飞蛋打’,到时候司连臣和她毁约不成,司宇瀚还要算计她一次。
里里外外沈心仪都在盘算着,但直到见到司宇瀚,她也有些怯怯的不知该如何定夺。
“按理说,我现在应该叫你一声大哥。”沈心仪思忖了片刻后,缓缓开口,语气中夹杂着满满的欢喜,但司宇瀚抬眸看了她,眼中却无半分笑意。
“是应该,所以你也要清楚我的脾气。”
司宇瀚看着沈心仪表里不一的样子,顿时也露出了几分厉气,原本他打算送完东西就离开,但现在看来沈心仪好似有下一步棋的位置。
“清楚,清楚,但我想知道陆诗诗究竟是怎么,惹得你不开心?”沈心仪心一沉,还是将这句话问了出来。
她虽调查出来陆诗诗被绑架,却不知为何而绑架,她转念一想,难道是因为陆诗诗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?
单纯就因为订婚……她想司宇瀚不会这么做,除非是有关于司宇瀚的……
沈心仪一向聪明,想到这里便开始上下打量起司宇瀚。
“与你无关的事,你最好别过问。”司宇瀚微微正了正身子,将膝上的毛毯往上提了提,冷着脸和沈心仪说道:“当好你的司太太,做好我的弟媳。”
听司宇瀚这么一说,沈心仪便无心再问下去了。
索性便和司宇瀚低声说了一下继续下去的计划和理由,司宇瀚在一旁细细的听着,默不作声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