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 要不要和沈家订婚
沈斌驰骋商圈多年,自然是阅人无数,实战经验极为丰富,所以对于司厉这种犹豫不决的人,必定要乘胜追击的好好逼迫一把。
司厉思虑了半刻,想到司家现在的情况,和沈家联姻无非是最好的决定,就是不知司连臣现在是否还拒绝……
“既然是孩子的事,那就问问连臣吧,他现在也是忙得没时间和家里联系。”
司厉说罢,起身便要给司连臣打电话。
“不急不急,连臣那孩子事业心重,我们定好日子再问他也不迟。”沈斌忍不住的笑了起来,脸上的褶子轻轻晃动了几下。
“那也好,也好……”司厉拿起手机的手又微微顿了一下,停止了继续的动作。
“那老司,我就先回去了,给嫂子带好,改日我再来登门拜访。”沈斌见司厉的性情远不抵当年那么果断,索性也便不再逼迫。
今日来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,便借口说要离开了。
“好,那我送送你……”
司厉说着便伸手示意他,将沈斌送到了门外。
关上门后,司厉转目一想,沈斌还真沉得住气,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,他垂了下眸,便给司连臣拨去了电话。
……
司连臣近几日一直在抽血,化验,手术以及调养,封闭式的治疗让他与外界彻底断了联系。
而每日来到他这的单鹰也只是例行公事的和他汇报一些公司的事情。
“少爷,老爷他刚刚打来电话,问您的情况……”单鹰犹豫了一下,缓缓的说道。
“嗯,你直接和他说就行。”司连臣一直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,平淡的回应着。
“老爷说……问您要不要考虑和沈家的订婚?”单鹰略带试探性的语气看着司连臣。
司连臣听到这句,微微怔了一下,很快便回应道,“可以。”
单鹰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,以为司连臣并没有听到他的问题,于是他又有些迟疑的重复了一句,“少爷?”
“嗯?”司连臣抬眸,眼底丝毫没有任何波澜的看向单鹰。
“我是说老爷他……”单鹰的话还未出口,便被司连臣打断,“我说可以。”
见司连臣似乎想笑,但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并无笑意,单鹰愣了一下,觉得自己有些失礼,便连忙低头回应道,“好的,少爷。”
说完便退出了病房。
司连臣见单鹰离开房间后,随着思绪的转移,手指停止了打字的动作,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屋子里也戛然而止。
这些天的封闭式治疗,似乎都快让他忘记了那段痛彻心扉的感情。
治疗过程中,凡是有空暇的时间,他都会将自己沉迷于工作之中,或许只有这样,才能更加快速的忘记那个让他伤心的女人。
的确,他成功了一半,现在对苏兮恐怕只剩下恨了吧……
刚刚单鹰来说,司厉让他和沈家订婚,好,既然如此,那就订婚吧。
……
陆诗诗听说苏兮的孩子病了,而且现在危在旦夕,急需司连臣的骨髓移植,而司连臣却一直杳无音信,这对于她来说是绝好的机会。
自上次她找人设计苏兮被司连臣救下,她就一直铭记于心,这次可不能再让苏兮得逞了……
“伯母,诗诗来看您了。”陆诗诗带着上好的茶叶,还有一些营养品,一大早便来司家拜访。
“诗诗啊,你来的正好!”
卢云见陆诗诗一清早便来到司家问候她,她心里也暖意融融,恰好能和陆诗诗聊一聊。
卢云挽着陆诗诗的手,径直走进小屋,并将门关上,避免外人打扰。
“想必最近你也听说了……”卢云挑着眉,试探性的和陆诗诗说着。
“嗯,伯母,我听说了,童童那孩子怎么样了?”陆诗诗见卢云略有些忧心忡忡,便也装作极为贴心的样子回应着。
“我去看了两次,想着毕竟也是司家的骨肉,但实际上……希望不大。”卢云垂了垂眸,看着地面上反光的倒影,轻声叹着气。
“伯母,有什么需要您就和我说,诗诗一定会帮忙到底。”陆诗诗一改常态,在司伯母面前有位乖巧。
“童童虽说也是司家的骨肉,但毕竟不是我想要儿媳妇的孩子,我这几天啊,思前想后,还是想要你来当司家的儿媳最好!”
卢云顿了顿,但还是直言的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。
说完还抬头看了看陆诗诗的反应,见她眼中充满着期待,便又继续说了下去,“上次伯母和你说的那个计划……你还记得不?”
卢云上次去见童童,童童在ICU重症加强护理病房里还奄奄一息的样子,她便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陆诗诗怀上司家的孩子,为司家传宗接代。
“记得……”陆诗诗听到卢云提到那个事,不禁脸色微微红了些,有些少女般的羞涩应声着。
“诗诗啊,本来司家和陆家就已经订婚,但我那儿子实在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被那个叫苏兮的女人迷了眼,现在还迟迟不肯娶你。”
卢云有些自责的和陆诗诗说着,一边说,一边拉起陆诗诗的手轻轻拍了几下。
“这也不能怪宇瀚,要怪就怪苏兮那个女人。”陆诗诗虽语气上没有太多起伏,但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怒意。
“对!那接下来,你听伯母的,你这样……”卢云见陆诗诗也与她有同样的想法,便俯在陆诗诗的耳旁,准备给她将接下来的计划……
陆诗诗边听边点头称是,嘴角不经意的勾了起来,眼中溢出充满谋划的笑意。
……
苏兮一直陪护在苏童汐的身边,司宇瀚一进屋便见到苏兮泪眼婆娑的看着他。
“宇瀚,还是没有司连臣的消息么?”苏兮现在见到司宇瀚除了询问司连臣的消息,便再无其他。
司宇瀚微微皱了下眉,叹了口气,“还没有,我也联系不到他。”
他见苏兮有些失望的又转过头看着童童,司宇瀚的眼中一抹怒意在未被察觉前便消失了……
几天前,司宇瀚便派人去法国调查司连臣的行踪,确实是没有任何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