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4章 再给我一次机会
他又退了一步看了看,没错,是17栋。
但手里的资料显示是吕月一个女人住的,难道是朋友来了?
司连臣有些狐疑的往里看了看,窗户里侧因为被挂上了透纱的窗帘,所以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,但里面的吵叫声却愈来愈清晰,司连臣难得的耐心,便贴近窗户听听里面都说了些什么。
“月月,你能不能原谅我,给我次机会好么?”
“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时,你给我机会了么!”
屋子里的女人嘶吼着,同时掺杂着瓶瓶罐罐摔落到地上的声音。
这对话……司连臣突然想到那天夜里,在那个蒙面酒会上,那个男人和女人好像也在争论着这样的话题。
司连臣突然对屋子里面的男人和女人感了兴趣,索性又听了下去。
“月……你别这样,我都这样求你了,你还让我求你几次?”男人近乎哀求的语气,略微带着哭腔。
“等着你再来骗我一次么?我给过你机会吧!”女人丝毫没有心软,便继续拒绝着。
“那上次在酒会的那个男人是谁?你说我不干净,你是干净的么?”男人见所求无果,便突然转换了语气,情绪突然变得恶狠狠了起来。
“我不认识他!我比你清白……”正当女人说着,男人好像要动起手将女人扑倒在地。
女人惊呼的喊着,“救命啊!救命!”
未等尾音吐出来,随即又听到男人恶狠狠的声音响起,“贱女人!让你叫!你看这次谁还来救你!”
司连臣在门外好像听懂了一些,上次酒会……这该不会说的是自己吧……他想着也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,便又退了出去,看了看门牌号,17栋。
没错,那这个女人,难道就是吕月?
刚想到这,司连臣不自觉地心紧了紧,又听到屋内的打斗声,他连忙做出了快速的反应,抬脚想要将窗户踹开,先救人要紧。
他使足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见玻璃出现任何裂痕,索性他便去拿花园里的石头,狠狠地向17栋的窗户砸去。
“蹦!”的一声巨响,玻璃被砸碎了一个大洞,里面的男人和女人听到声音,以为是家里遭贼了,便有些惊慌。
男人有些心虚的直往屋子里跑,手里还强拉着女人,女人连哭带喊得继续喊着“救命!”
司连臣用脚踹开剩余的玻璃,一个大跨步便进到了屋子,见男人还拽着女人的手,他上前便将女人拉到了自己的怀中。
随即一个漂亮的上勾拳打在了男人的脸上。
男人惊愕的看着他,“你他妈谁啊!多管闲事!”
司连臣嘴角勾了勾,将女人缓缓的护在自己的身后,阴鸷的目光直直的射在男人的脸上,“抱歉,我又来多管闲事了。”
他似乎在笑,但下一秒又恢复到冷冰冰的样子,又是一记漂亮的左勾拳。
男人被司连臣有些打蒙了,也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,面前的这个男人说的‘又来多管闲事’是什么意思?
“进门那一拳,是打你对这位女士的不尊重。”
司连臣居高临下的望着男人,他身高本来就比常人高,而此时这个男人身体被打得蜷缩到了一起,更是比司连臣矮上了半截。
“现在这一拳,是打你刚刚对我的不尊重。”
被打的男人刚想说,他什么时候对他不尊重了,一个‘没’字还未出口,司连臣又接着一拳重重的打在了他的头上。
司连臣冷笑着说道,“这一拳,是要你,为这些打碎的瓶瓶罐罐道个歉。”
正当男人晕晕乎乎的以为司连臣不再打他的时候,司连臣又朝着他的要害重重的踢了一脚。
“哦……这一脚可能会有些痛,你可得忍着点。”男人极其痛苦的倒在了地上,双手捂住要害,额头上被疼得瞬间出了许多密密麻麻的汗。
男人也来不及反驳,又听司连臣如同地狱使者般的声音响起……
“本人呢,就是耳朵特别灵敏,刚刚听她说,你好像是出轨了吧?”司连臣最不屑这样的男人,这种把控不了自己身体的男人,这里废了也罢!
“对你说的话也真是够多了,识相点就赶紧滚!”
司连臣轻轻拍了拍手,前一秒好似还很温和的样子,后一秒的‘滚’,他的气息便直直的喷在男人的脸上,带着极度的不可抗力。
男人痛到说不出话,但害怕司连臣再对他拳打脚踢,便连滚带爬的跑掉了。
他的这个样子,司连臣忽然感觉和上次酒会中那个,还真挺像同一个人的。
收拾完这个男人,司连臣想到那个女人还在自己身后。
待司连臣转身,便又对上了那般清澈见底的眸。
和那一夜蒙面酒会的情形极像,司连臣看着这个女人,突然觉得这件事变得格外有趣,忍不住的笑意在眼里荡漾开来。
“你……你笑什么。”
女人略带气意的问着司连臣,她都这样了,这个男人竟然还能笑出来……
“好久不见。”
司连臣撇了撇嘴,便回到以往淡漠冷冽的样子,不再笑了。
“你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对吧,都要追到我家来看……”
女人在司连臣进到屋子里的时候便认出他了,同样的身姿手法,同样带有磁性动听的声音。
包括躲在他身后时有着那一夜熟悉的味道与安全感,都让女人微微有些心悸。
“我不是。”
司连臣微皱了下眉,见女人对他有些误解,便吐出这三个字。
司连臣平生都不喜欢多言,今天却在那个男人面前说得格外的多,而且竟然对着这个女人笑了出来,这反常的举动令司连臣自己都有些不习惯。
他又恢复到往常的样子,眯着眼,略有不在意的看着面前的女人。
“简直是判若两人!”女人瞪圆了眼睛,狠狠地对着司连臣说了这么一句。
明明上一秒还如沐春风的笑着,这一秒却又像不认识自己一般,这样的男人不知藏着多少面,简直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