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4章 司家的男人惹不得

“妈妈让我叫的!”童童调皮的眨眨眼,示意司宇瀚是妈妈的旨意。

“兮兮……童童怎么……”司宇瀚有些窃喜的看向苏兮。

苏兮一改常态,变得格外温柔,浅浅的笑着说:“童童需要一个爸爸。”说完便要拿起水果刀给司宇瀚削苹果。

司宇瀚眼眶微湿,有些难以置信,又有些惊喜的看着苏兮,“真的么?”这个问题似乎像是在问自己,“我可以做童童的爸爸么?”

说完将童童抱在怀中,感觉好像是获得了人间至宝一样。

苏兮看着司宇瀚和童童一起玩的很开心,自己也无比的欣慰。

她有预感司连臣会暗中观察她和司宇瀚的动向,所以也便做好了一切要演戏的准备,首先,她要让童童叫司宇瀚爸爸,这样司连臣应该也会相信她是真的喜欢司宇瀚吧。

虽然从孩子下手有些卑鄙,但童童也的确是需要一个父亲。

最起码她和司宇瀚也一起相处了那么久,司宇瀚的为人她还是知道的。

眼下也是最值得去托福的人。

……

又是这个MCK酒吧,承载了太多人的午夜悲痛。

忽明忽暗的七彩灯光被DJ音乐冲荡得格外迷人,舞池中的热辣女郎也随着舞曲在拼命的摇摆着。

这座城市这个时间仿佛就应该是这样绚烂多彩,而在这个酒吧的角落里有个男人正一口一口的喝着最烈的清欢。

“爷,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买醉啊?”酒吧里的陪酒女在一旁观察了这个男人许久,长相绝对是上上等,在灯光下虽是模糊的侧脸,但仍能看出十分俊气。

再近观这身材,衣着,一看也是有钱的老板或经商之人,陪酒女一时心动便走上前。

她刚要勾住男人的脖子,手指还未触摸到男人的肌肤,便听到男人用低沉嘶哑的声音冲她吼道:“滚!”陪酒女一愣神,身边的姐妹连忙将她拉到了一边,小声的说道;“你不要命啦!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啊!”

“是谁今天也逃不出老娘的掌心!”陪酒女一脸壮志踌躇的样子,好似今晚就要将这个男人拿下一般。

“司家……听说过没?”

另一旁的陪酒女一脸无奈的提醒着她,真是不知几斤几两就要往前冲!

“司家当然听说过啊,大少爷司宇瀚,二少爷司连臣,不过司连臣长得是真叫一个帅!”

陪酒女丝毫没有意识到刚刚那个男人就是司连臣,反而眼睛发光的八卦了起来。

旁边几个陪酒女顿时扶额,几个人联合起来敲着这个女人的榆木脑袋,“你是瞎么!你再仔细看看,刚刚那个男人是谁!”

被敲了脑袋的陪酒女,再一看卡座上的男人,顿时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简直是鲁莽得不像话,“这……司连臣?他怎么在这……”

几个陪酒女见她总算是开窍了,便也纷纷散去不再管她了,留她一个在原地惊惶错愕……

“今天什么情况?”

司连臣接通陈严的电话,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苏兮的情况。

“少主……苏小姐的孩子……哦不,您的孩子……”

陈严在司宇瀚的病房刚安插完针孔摄像头,没想到就听见苏兮的孩子童童管司宇瀚叫‘宇瀚爸爸’。

这惊得他连忙将耳机重新佩戴好,想要听得更加清楚一些……

“快说!”

司连臣实在是喝了太多的清欢,酒劲一上来顿时脾气也变得急躁了许多。

“是……童童现在管大少爷叫……叫爸爸。”

陈严说完迅速将手机离自己半米的距离,根据他对司连臣的了解,司连臣此时愤怒声音的分贝量足以冲破耳膜,果然……

“什么!”

陈严在手机都离自己半米的情况下,仍能清晰的听到司连臣深厚有力的质疑声。

“是的,少主,是苏小姐允许的……”

陈严不知这样说司连臣该气成什么样子,但例行公事,他也只能如实的说。

话音刚落,便听到司连臣那边‘嘟’的一声把电话挂断了。

陈严在心里默默的谈了一口气,哎,免不了又一场血腥暴雨……

司连臣挂了电话,仰头又饮尽了一杯清欢。

冷厉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手中空着的酒杯想道,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,我对她那么好,到最后竟让我的孩子认别的男人为父!

司连臣猛地将酒杯摔在了地上,准备起身离开,修长的双腿跨过地上残留的玻璃碎片,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焰,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冰冻至此。

酒吧里,在司连臣周围路过的男男女女,一见来的人是司家二少爷,也都连忙退避三尺,将本来就拥挤的酒吧空出了一条长长的路。

……
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
司连臣一看来电的是单鹰,按到接通,一手开着车,一手将手机调至免提状态。

“说!”

此时心情极为不好的司连臣正以180迈的速度行驶在快速路上,他正要去找苏兮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!

“少爷,SS公司现在情况很不乐观,需要您尽快来一趟。”单鹰在电话那边紧锁着眉头,有些棘手的和司连臣禀报着。

“好,我知道了!这件事先别告诉老爷子。”司连臣挂了电话后将速度调到了120迈,垂了眸细细的想着。

他当初派单鹰去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会是这个结果,经过他暗中找委托师的调查,SS公司若没有自己出面,可能终将是要被废掉。

但尽管知道这个情况,他当时为了苏兮也是要选择走一步险棋,毕竟国内企业发展得还都算不错,索性也便没再多管。

现在却没想到这个问题暴露的这么快,比他预计的足足早了一个月。

司连臣正想着,不知不觉车已经开到了苏兮住所的楼下,他踩了油门,熄了火,酒意已经在来的路上醒了一半。

纤细修长的手,摸出了一根烟,车里昏暗的灯光映得司连臣的脸棱角分明,格外精干。

‘吧嗒’他的手指一划将烟点燃,顺势又放回了车内夹层格子里,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