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五章:叮叮是怎么回事?
每个人都在忍。
忍她的自私,忍她的残忍,忍她的变态……但是,章英驰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,指着她声音颤抖的骂:“林亦珊,枉我们一直把你当成朋友,你怎么可以这样变态?你有没有想过姜寒御的感觉?有没有想过秦诗梦的感受?有没有想过傅承年感受?”
林亦珊笑了,仰着头哈哈大笑:“我想他们的感受?他们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?凭什么我要求而不得?凭什么我不能追求我爱?凭什么我要一直强颜欢笑?每年傅承年生日,我都会为他精心准备礼物,我这样的心思他就不懂吗?他就不能对我好一点,就不能多看我几眼吗?他若对我好一点,我会这样针对他?他若给我一点机会,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?”
喘了一口气又看向姜寒御:“至于姜寒御,他应该感谢我,而不是恨我。没有我,他会有今天?没有我,他能和秦诗梦走到一起?别说你们不知道,姜寒御早就喜欢秦诗梦,不过碍于兄弟面子他不敢强取而已。我给自己制造机会的同时,不也在给他制造机会?”
再看向秦诗梦:“至于秦诗梦,她嫁谁不是嫁?嫁给傅承年,是傅家的少奶奶。嫁给姜寒御,是姜家的少奶奶。她嫁哪个都不差,又有什么好怨恨的?”
苏雅终于炸了:“林亦珊,你说这话还是人吗?他们的命运,凭什么让你主宰?秦诗梦要嫁给谁,凭什么让你来决定?你自私就是自私,变态就是变态。不仅你变态,你妈也是变态,你们林家人都变态。”
一旁的林天漠眼神暗了暗……这话好像没错,林家人都变态,他也变态。他要不变态,为什么会跟踪秦诗梦?他要不变态,为什么会买一间公寓专门用于挂她的照片?
林亦珊还是笑,无所谓地笑:“随便你怎么讲,反正我做了,我不后悔。如果让我重来一次,我还是会这样做,除非傅承年一开始选的女人就是我。”
傅承年闭上眼睛,神情无比痛苦,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。这么多年过去,他从来都没有想过,和秦诗梦的错过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错误。
苏雅还想再骂,姜老已经阻止:“先让她讲完,叮叮又是怎么回事?”
林亦珊已经疯了,低下头一个人吃吃地笑了许久许久才接着往后讲:“逃到美国之后,我没有过多的关注姜寒御的事情,反而天天盯着傅承年的情况。我从朋友那里打听到,傅承年听到噩耗后整个人都崩溃了,他跑去姜家闹,想让姜寒御离婚。姜寒御怎么可能离婚,他脸上冷冰冰,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。他去找秦诗梦,秦诗梦又怎么可能见他?”
“秦诗梦如果没有太强的自尊心,她一开始就会接受傅承年。因为她的自尊心太强,她不敢高攀傅承年。出事之后就更加会避开傅承年,以免姜寒御产生误会,以免拖累傅承年的名声。”
“秦诗梦有诸多不好,但这一点很好,我喜欢。”
“傅承年求而不得痛苦不堪,我给他打电话,他一个都没有接,也屏蔽了身边的朋友,变得一蹶不振。一蹶不振不要紧,要紧的是,他身边没了女人。”
林亦珊的心又重新放下来,她觉得自己再等一段时间就可以等到傅承年。傅承年一蹶不振没关系,只要他身边没有女人就行。
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流逝。
有机会她就给傅承年打电话,傅承年一次都没有接过,俩人也一直没有见过面。姜寒御来美国探望她的时候,她会问起傅承年,姜寒御要么不回答,要么就是没好气的说:“偶尔才能见面一次,见到他就要我好好对待秦诗梦,还说我如果不能好好对待秦诗梦,就让我把秦诗梦还给他。”
姜寒御为什么要还?
有了秦诗梦,他和林家的来往明显减少,和林家有关的烦心事明显减少。
就这样一拖再拖,拖到了章英驰的庆功宴。本来她对庆功宴兴趣缺缺,可后来无意间听到章英驰说傅承年也会过来。她立即来了兴趣,还打心底觉得自己的机会又一次来了。
她盼着那天,那天一到她就精心准备。
因为不知道傅承年的行程,她没法安排太多,只能见招拆招。她心里全是傅承年,时不时往外看一眼脖子都伸长了。她无心陪姜寒御,连说话都不想。姜寒御也无心陪她,他一直在刷手机,应该是在等秦诗梦的问候:“我无所谓他等谁的问候,我只要我的傅承年。如果我要到了傅承年,我会成全他们。”
其实,林亦珊比姜寒御活得通透,她什么都知道,只是装傻而已。
但是那一天傅承年一直都没有出现,弄得她心烦意躁。姜寒御和她说话,她都忍不住凶他。后来姜寒御也不理她,和他们喝酒去了。不知喝了多少,她也喝了一些,感觉自己都快要喝醉的时候傅承年终于珊珊来迟:“那一刻,我的世界全亮了,我眼里心里只有一个他。一年,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我没有见到他,我只能上学校的论坛去看他的照片。那一刻我格外的活跃,招呼他,用最热情的方式。”
“可是他对我爱搭不理,除了刚见面的微微点头,之后就没有再正眼瞧我,更别提和我说话。”
“我很生气,我故意问起秦诗梦,故意拿秦诗梦刺痛他。”
“他果然被我刺痛,开始和姜寒御斗酒。”
“看到他们斗酒,我又来了坏心思,想着他要喝醉,我就能趁机得手。之后我不停的给他们倒酒,喝得越多我越是高兴。”
“终于,全部喝多。”
姜寒御喝成大舌头,说话都说不清楚。他走傅需要别人搀着,不搀着就往墙上撞。傅承年的酒量一向不如他,他喝成那样傅承年还能不醉?林亦珊过去扶傅承年,然而还没有碰到他,他就提前站起来,摇摇晃晃的往外走。
他要酒店有房间。
侍者告诉他要怎么走。
林亦珊看见他进电梯,往楼上走:“我当时很兴奋,又怕被别人发现,我就没有着急跟上去。我先去看了姜寒御,确定姜寒御烂醉如泥,我就拿了他的房卡离开。然后又去确认他们的情况,见他们都睡了我才慢慢潜回楼上,摸索找到傅承年的房间。”
说到这里林亦珊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,一副要崩溃的表情格外痛苦:“傅承年的房间门没有锁好,我轻轻一推就把门推开,里面漆黑一片,酒气冲鼻。我不敢开灯,锁好门就摸索着上床,一上床就……”
那是林亦珊的第一次。
她对傅承年绝对是真爱,初吻和初夜都给傅承年留着。
那一夜她无比的疼痛也无比的幸福,想着自己多年的心愿终于达成。那一夜她不知道自己被索求了多少次,她累到筋疲力尽却是越累越欢喜。
索求结束后,微微的鼾声从身侧传来,她忽然就想看看他的脸,把床头灯打开,结果……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却是吓了一大跳,这男人不是傅承年,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男人脸。
她慌了神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脑海中一片混乱的空白:“我不知道要怎么办,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。我还是完壁的时候,傅承年都看不上我。如果知道我失了身,他还会要我?我慌了神,真的慌了神,刚才还满满的幸福这一瞬间就只剩满满的悲凉。”
“我没法冷静,一刻都冷静不了。”
“我还怕被发现,又把床头灯给关了。”
“黑夜中我快速地思考,要怎么瞒下这件事?要怎么保持我的地位?又要怎么继续争取傅承年?”她想了很久很久,最后决定栽赃。她滑下床,穿上衣服,拿上房卡,鬼鬼祟祟地溜进姜寒御的房间。
姜寒御烂醉如泥,把他卖了他都不知道,林亦珊就这样混上床,还在脚上不明显的地方划了一个血口,让床单染上血迹:“我天亮去查房才知道,傅承年根本没有留宿。他坐电梯上去又很快坐电梯下来,还跑去服务台退房,用这种方式告诉章英驰,他是连夜离开的,安全又清醒的离开的,不用担心。”
退下的房间很快就被另一位客人入住,林亦珊就这样阴差阳错丢了身子,她没处讨债就栽赃给姜寒御:“我还是那个原则,姜寒御和傅承年,我总要得到一个。没有得到傅承年之前,姜寒御不能跑。”
林亦珊的视线又一次落到姜寒御的脸上:“姜寒御也是傻,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,还说会对我负责。负什么责?他自己都吓得要死,直接从床上跌下去,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。我知道他在怕什么,可我只有捏住他才能捏住秦诗梦,而秦诗梦才是傅承年的死穴。”
“所以?”姜老又一次插话:“所以,那一夜姜寒御和你没有发生任何关系?”
林亦珊撩唇邪笑,视线扫过姜老扫过姜寒御,最后看着秦诗梦:“秦诗梦,我特别的恨你,不过恨你我也要说出真相。只有真相,才是最伤人。”
这话一点没错,真相最伤人!
林亦珊笑着说:“不止那一夜没有发生关系,我和姜寒御一直都没有发生关系。如果他在外面没有别的女人,那你秦诗梦就是他第一个也是他至今为止唯一的女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