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二章:刺激猛烈
此事不说归不说。
可一旦说起就想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
姜寒御亲自打电话把章英驰和倪博邈叫过来,四人的聚餐变成六人的聚餐。秦诗梦和苏雅都没有发言权,她们坐在边上静静地听着。
章英驰一边回忆一边说:“办宴会的场地我是包的,该来的人也都来了,有的带来女伴,有的带来朋友……总之来的人数是邀请人数的两倍之多。不过场地很大,来多少人都容得下。”
“那天很热闹,都是年轻人,吃喝玩乐,跳舞唱歌,十分尽兴。傅承年那天来得很晚,错过了最热闹的时候,不过那天姜寒御和林亦珊都不在状态,他们没有跳舞没有唱歌,我一度以为他俩吵了架。”
倪博邈紧接着插了一嘴:“对对对!他当时就是这样以为的,还特意跑来问我,说他们是不是吵了架?我说没有,下午还见他们在一起聊天打游戏。”
苏雅没忍住,追问道:“没有吵架,为什么说他们不在状态?不在状态又是什么意思?”
章英驰接着说:“不在状态就是魂不守舍的样子,各玩各的,姜寒御没有找林亦珊,林亦珊也没有找姜寒御。姜寒御一个人在花园里玩手机,林亦珊一个人在阳台上喝酒。姜寒御提不起兴头,林亦珊百无聊赖无趣无味的感觉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苏雅又问,还将视线投向姜寒御。
姜寒御表示不明白,揉着隐隐作疼的额头说:“你别看我,我跟你一样一张白纸什么都不知道。”见秦诗梦在一边闲着也不吃饭,他便抓起她的手,让她帮忙按摩头部。每次疼痛涌起来的时候,她帮忙按摩按摩总能减轻点。
也不知道这会儿是怎么回事,以往她在身边,他的头都不会太疼。这会儿却一阵疼似一阵,好像某道神经要被挑开似的……他感觉这是往事在刺激他的记忆。等他彻底忆起,这头痛的毛病或许就该结束。而她也懂这其中的规律,侧过身子给他轻按头部并劝道:“你闭上眼睛,只听不想。这会儿你听好记好,以后再慢慢想,头就不会这么痛。时医生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他嗯了一声,闭起眼睛。
章英驰又接着回答苏雅的问题:“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,反正那天晚上他们各玩各的,碰到一起也是简单聊聊,好像彼此的心思都不在彼此的身上。”
苏雅眉心一跳,又想起刚才林亦珊黏着傅承年的目光……难道……林亦珊爱的男人真的是傅承年?那晚林亦珊魂不守舍是因为傅承年没有到场?如果是这样,那么:“之后呢?傅承年到了之后,他们俩是个什么状况?”
章英驰仰起头看着天花板,想了很久很久才慢慢说:“那天傅承年来的真的很晚,他把有趣的活动全部错过了,直接去的夜总会。他到的时候林亦珊好像喝多了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还是挺开心。”
“有多开心?”
“多开心?”章英驰不懂苏雅的意思,蹙眉道:“就是朋友来了,一起招呼一起说说笑笑那种。就是那种开心,反正没有之前那么沉闷和魂不守舍。”
苏雅感觉有问题,真的有问题,问题好像就出在傅承年的身上……傅承年没来的时候,林亦珊魂不守舍。傅承年一来,林亦珊就狂扫沉闷,开始有说有笑?还有,除去刚才黏住傅承年的目光,林亦珊看她的眼神好像也带有敌意。
林亦珊看秦诗梦的眼神是烦,看她的眼神是恨……恨她做什么?恨她是傅承年的女朋友?恨她可以和傅承年在一起?
有意思!
有意思!
如果真是这样,那她就要和林亦珊好好玩玩,省得林亦珊一直干扰秦诗梦和姜寒御。再看姜寒御,他不知道在想什么,整个人都痛得瑟瑟缩缩,脸色挂白。秦诗梦一颗心全在他身上,无心顾及左右,也没有觉出林亦珊的问题。
又听章英驰的声音传来:“傅承年来了之后,气氛就变了许多。林亦珊热络的聊天,不断地想要撮合他和姜寒御的关系。可因为秦诗梦的原因,傅承年不待见姜寒御,也不待见林亦珊,他没有理林亦珊,一句话都没有和林亦珊说。”
之后就是章英驰打圆场。
圆着圆着傅承年和姜寒御就杠了起来。
说到杠起来,不爱说话的倪博邈又插了一嘴:“他们为什么杠起来,这事儿我记得,我跟你们学学哈!”傅承年很烦姜寒御,又不得不给章英驰面子,所以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。姜寒御心情不爽又喝了不少酒,就开始讽刺傅承年:“你高调什么劲?你要不爱来就不要来,来了摆一张臭脸给谁看?你当谁欠了你的?”
“你欠我的。你抢了我的老婆,你心里没数?”傅承年当时也是火大,一口就给怼了回去。
姜寒御本来就不爽,借着酒劲就更不爽:“谁是你老婆?你们登记结婚了?你向她求婚了?你们有婚礼有酒宴有婚纱照吗?你们什么都没有,你又凭什么说她是你老婆?她不是你老婆,她现在是我老婆,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。”
嗡嗡声传来。
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弥漫在耳畔边,吵得姜寒御疼痛欲裂。他疼得晕厥,扑捉不住的画面又从他的脑海一幕幕闪过:“傅承年,你给我听清楚,秦诗梦现在是我老婆,跟你没有半点关系。她和你唯一的关系就是,她是你的学生。记住,她只是你的学生。”
“我对梦儿有什么想法,你不知道?我这些年,没有告诉你?兄弟妻不好欺,你算什么兄弟?姜寒御,你和我最好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“不相往来就不相往来,谁稀罕谁?”
章英驰打圆场,林亦珊打圆场,场面由争吵变成拼酒。姜寒御拼得东倒西歪,傅承年撑着尊严强迫自己坐好,也严厉的警告姜寒御:“你要对梦儿好……你若对梦儿不好,我就把梦儿接走……梦儿是我必生的追求,我死也不会放手……”
“你不放手……我也不放手……我看谁能耗过谁……傅承年,我也不防告诉你,这不是一场拉据战,而是一场生死战……有本事你死在我后面……只要我活一天,我就不会把她让给你……我憋死你……我气死你……我弄死你……你个臭傅承年……”
林亦珊劝他少说一句,也劝傅承年回房休息。
傅承年摔下酒杯,真的吵着要回房休息,他晃着脚步走出去。姜寒御又怎么可能让他走,拉回来继续喝:“好不容易才见面,你走什么走,喝,拉着喝……珊珊倒酒,你们一起喝……”
一幕一幕的画面。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滑过脑海。
姜寒御想抓住一幕又一幕都抓不住,他受伤的神经承受着猛烈的刺激,疼得他难以忍受。他低吼的嘶*吟,双手抱着脑袋猛撞桌子“砰砰砰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