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一章:你的种
做亲子鉴定不只是怀疑叮叮的身份,还怀疑林亦珊的贞*洁。
做亲子鉴定对叮叮来说是种伤害,对林亦珊来说就是一种侮辱,啪*啪打脸的侮辱。
然而,提醒姜寒御要做亲子鉴定的人,不是别人,就是秦诗梦!
那天在商场林亦珊一直怼柳凡怼得下不了台阶,秦诗梦就说了一句“亲子鉴定”。她只是随口说说,并没有想到姜寒御会拿“亲子鉴定”的事情来较真。其实她从来没有怀疑叮叮的身份,一来姜寒御那个时候是真爱林亦珊,二来叮叮长得很像姜寒御。
然而。
她的无心之说,却给林亦珊惹了大祸。
换句话说,叮叮是谁的儿子林亦珊比谁都清楚,又哪里敢做什么亲子鉴定。
林亦珊瞪着秦诗梦,恨恨地瞪着秦诗梦,面色铁青咬牙切齿:“梦儿,你果然够狠!为了稳住自己姜太太的地位,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在背后怂恿寒御做亲子鉴定,在背后侮辱我和叮叮的人格,我就想问问,这些都是你爸妈教的?”
言外之意:秦诗梦,你非要斗吗?非要争吗?非要鱼死网破逼她闹到东城吗?林亦珊愤懑的转身,抱着叮叮满腔怒气的走了。
秦诗梦百口莫辩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没有被呵护的喜悦,反而有了深深的担心……林亦珊会不会去东城?会不会去爸妈的面前闹?会不会把秦家闹得鸡犬不宁?爸妈的身体已经坏到了极致,已经受不起半点刺激,如果林亦珊真的过去闹,爸妈……不敢想,想想都是惶恐。
若要光明正大的斗,秦诗梦不会怕林亦珊。
可林亦珊玩这种心思和手段,秦诗梦就斗不赢,也不敢玩,转身劝姜寒御:“亲子鉴定说说就行,没必要真的去做。叮叮长得像你,外人一看就知道你们是父子。真要去做亲子鉴定,结果还是父子,那时候就不是打林姐的脸而是丢你自己的脸。”
姜寒御微微仰头,神情复杂:“理是这个理,可我是真的不记得叮叮的来由。什么时候上的床?什么时候怀的孕?在哪里上的床?为什么要上床?喜欢归喜欢,谈婚论嫁归谈婚论嫁,在没有正式结婚之前,我和她一直保持着距离从未逾越界线。”
“……”听到这句话,不止秦诗梦,傅承年都很意外。
因为姜寒御和林亦珊是青梅竹马,虽说顾雅蝶和柳凡的关系不是很好,可这些不好并不影响他们的爱情。章英驰也曾猜测……林亦珊年满十八岁的时候,肯定被姜寒御夺了少女之身。
章英驰如此猜测,他们也是这样默认,完全没想到姜寒御会恪守界线。傅承年难以置信,又听姜寒御说:“婚前,我能恪守界线。婚后,我为什么要婚内出轨?和你离婚并不难,我为什么不先选择离婚,而要先选择婚内出轨呢?”
顾雅蝶和姜哲一直纠缠不清,姜寒御讨厌这种行为却不曾干涉他们的自由,但是他打心底反感婚内出轨这种事情,如此他又为什么会选择婚内出轨呢?
受伤苏醒后,他脑袋昏沉,浑浑噩噩,完全理不清前身与现世的关系。出院后,他一日比一日康复,一日比一日活得明白,疑问也一日比一日多。他想知道那些,格外想知道。
目光从天花板移到秦诗梦的身上:“你知道吗?你知道这些事情吗?什么时候?什么地点?什么原因?你如果知道,就跟我讲一讲。我就算不全信,也能听进一二。”
秦诗梦却是苦恼的摇头:“具体的经过我不知道,你从来没有跟我讲过。我只知道一个大致的情况,好似是某个周末,你如约的飞去美国与林姐团聚。不知道你们在哪里团聚,也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,你提前一天回来。也是那天晚上,你不再打地铺,愿意与我共睡一床。”
“就这些?”
“我知道的就这些。”
“你当时就没有问我原因?”
“问过,你不肯说。只说,以后都会对我好。”秦诗梦当时也是困惑很久,完全想不明白他突然发生转变的原因。他也没有食言,确实是对她越来越好。但是他也没有放弃林亦珊,依旧会按时过去看望林亦珊。
姜寒御又将视线扫动,扫过苏雅看向傅承年:“你呢?你知道吗?我以前有没有跟你说过?或者跟章英驰和倪博邈说过原因?”
傅承年摇头:“你没有跟我们说过具体的细节,但是,那次聚会我们都在。如果我没有算错叮叮的出生时间,你应该就是那次和她发生的关系。”
姜寒御瞳孔放大。
傅承年也大致的讲了讲事件的起因和经过。
起因和姜寒御无关,有章英驰有关。
章英驰进入章氏集团后,一直都没有签约到大的项目。如果那年还签约不上,他就要降级派到分公司。他不想去分公司,就来美国拼了半年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。
章英驰成功签约大项目,也得到了章家的认可,没有降级派到分公司,还升级做了章氏集团的副总裁:“章英驰特别高兴,就决定在美国摆一个庆功宴。”
林亦珊在美国。
姜寒御有假期,可以飞美国。
倪博邈是章英驰的死党,多忙也要抽空飞美国。
所以,四人就只剩傅承年。
傅承年当时处于情感低谷,他不想见人也不愿意凑热闹。可他那个时候没有在国内,就在欧洲游学。他游学欧洲,一来没有勇气面对阳城的一景一物,二来没有勇气见面秦诗梦。那个时候的他情感特别薄弱,面对秦诗梦他分分钟都能哭出来。
太伤感。
又无法改变事实。
他就选择远离和逃避。
章英驰重情重义,四个铁哥儿们他一个都不想错过,就说把庆功宴移到傅承年那里。无论如何都要傅承年一起参加,留下纪念。
傅承年感觉那样更麻烦,就同意飞美国却是姗姗来迟。
他赶到的时候,宴会已经结束:“宴会弄得很大,章英驰除了邀请我们,还邀请了许多美国权贵以及有名头的华侨。我去的晚,散了场,没见着那些人,直接去的夜总会。”
夜总会清静很多。
只有他们四个人,还有林亦珊:“林亦珊当时和你并肩坐着,不知道喝了多少酒,有点微醉的感觉。你当时还好,没有见醉,不过我们当时是仇人。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没有多久我俩就扛起来。烈酒一瓶一瓶的上,喝酒就像喝水一样往肚子里面灌。”
“那天喝了多少我不记得,只记得那地方我越留越难受,无法面对你和林亦珊的卿卿我我。你和她卿卿我我,我就替梦儿不值,我就替梦儿滴血。”
“一秒钟都不想呆下去。”
“我就借睡觉为由偷偷离开夜总会,连夜飞离美国,不再和你们联系。再联系的时候,我就听章英驰说,林亦珊怀孕了,是你姜寒御的种。”
“我当时特别生气,特别想冲回去揍你一顿。”
“可转念一想,林亦珊怀孕生子,你还能不和梦儿离婚?你和梦儿离婚,我就有可以迎娶梦儿。于是我选择回国,藏在暗处等待属于我的机会。我那个时候并没有关心你和林亦珊的事情,也没有过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关系。”
“可是你一直没有动静,叮叮出生许久你还一直瞒着梦儿。我在等你离婚,你却对梦儿越来越好,弄得我心里百般难受,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傅承年想找秦诗梦问问情况,又怕姜寒御为难秦诗梦,就一直坚持死守:“死守也没用的时候,我就偷偷算了叮叮的出生时间。不偏不倚就是那次聚会,你和林亦珊发生的关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