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四章 做個,交易

辦公室里忽然傳來了易遠澤的笑聲,孟韻寒這才微微仰頭看着他,臉頰似乎因爲他的笑,而變得更加滾燙了,甚至心裡還想起了不少之前,不太美好的畫面。

“你笑什麼呀?我是不會答應你的要求的,你想都別想……”孟韻寒伸手在他的胸膛上敲了敲,緊鎖着眉頭,無比嚴肅的說着這話。

易遠澤冷哼了一聲,長長的嘆了口氣,說:“我都還沒說我的要求呢?你都直接拒接了,是不是不太好啊?”

“你的要求不都是那些……嗎?”孟韻寒把中間的字給省略了,不過她堅信,易遠澤明白她的意思。

“誰給你說,我這次的要求是那種事情啊?”易遠澤將摟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,很是不滿她說的這話,隨後便在臉上揚起一絲壞笑,補充道:“還是說,你想讓我提出那樣的要求?”

孟韻寒被他的話給弄得不好意思了起來,惡狠狠的瞪着他,說:“易遠澤,你要是再這樣的話,我之後就不給你做飯吃了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,我說正經事,你就答應我個要求,我下午就放你走,要不然,你今下午,可是連我辦公室的門都出不去的。”

孟韻寒瞪着他,心裡開始衡量起了這件事情,雖然她不知道易遠澤到底要自己答應他什麼,可是孟韻寒卻很清楚,如果自己不答應他的話,今下午就是真的走不了了。

“那你要我答應什麼,如果是那種事情的話,是絕對不可以的。”

易遠澤微微嘆了口氣,揚了揚眉,好心的提醒道:“小寒,我記得,你之前好像答應過我,要用嘴幫我的,這件事情,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呢?”

“你……”孟韻寒被他的話給氣得有些無語了,如果不是易遠澤提醒,她好像還真的忘記那件事情了,可是現在易遠澤居然說起了,她感覺自己也是真的要躲不過了。

易遠澤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,說:“好了,你放心,我只是想讓你陪我去參加酒會而已,不是什麼不得了的大事。”

“參加酒會?可是你知道,我不喜歡那種場面啊。”孟韻寒微蹙着眉頭,很是不安的說着這話,一想到要去應付那些人,她心裡就覺得煩悶。

易遠澤知道她心裡在擔心什麼,可是這次的情況有些複雜,他還是希望孟韻寒可以陪着自己。

“我知道你不喜歡,可是這次的酒會對我來說很重要,我總不能不帶個女伴吧?再說了,我的女人這麼漂亮,我總不至於還要去找別人吧?”

孟韻寒低頭沉默了起來,對於參加酒會,她是真的不喜歡,可是現在,易遠澤的樣子,就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,弄得她很是緊張,更何況,她現在如果不答應的話,似乎後果會有些嚴重。

“好吧,我答應陪你去,什麼時候啊?在哪裡啊?我要準備些什麼嗎?”

聽見她如此爽快的答應了,易遠澤還有些驚訝,之前他一直以爲,孟韻寒會很是堅決的拒絕,他都已經在心裡想到了說服她的方法,可是現在,她居然這麼爽快的答應了,這讓他有些意外。

“沒幾天了,就在我們公司,你什麼都不用準備,到時候只要陪着我就好。”

孟韻寒似懂非懂的點着頭,說:“既然我現在答應了,那是不是可以走了,我要去機場送靜靜,要是去晚了,她可就走了。”

“好吧,去吧,不攔你,小心一點。”說着,易遠澤就依依不捨的在她的脣上吻了一下,心裡雖然很想把她留下,不過她都已經答應自己參加酒會了,那他自然沒有藉口留下她啊。

“知道了,你工作也別太累了,注意休息。”

看着孟韻寒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,易遠澤還站在原地傻笑了很久,他感覺今天很是幸運,他一直以爲,孟韻寒不會和自己去參加酒會,可是現在看來,事情也沒有他想的那麼複雜嘛。

其實孟韻寒答應易遠澤,陪他去參加酒會,第一,自然是想要快點離開那裡,去機場送雅靜,第二,就是因爲他從易遠澤的眼神里,看出了很是複雜且不安的情緒,所以她覺得,自己還是陪着易遠澤去參加酒會比較好,至少那樣,他對自己的擔心,會減少一些。

雅靜是下午四點的飛機,而孟韻寒在去機場的路上,就已經給她打過電話了,所以雅靜也一直在機場門口,坐在車上等她。

“孟小姐,你先和雅靜聊吧,我先去換機票……”齊沐一邊說着,一邊笑着沖她點了點頭,隨後便轉身向着機場裡面走去。

看着齊沐向着機場走去,隨後她便上了車,此時的雅靜,早已經帶着墨鏡,就像是馬上就要走了一樣,看得孟韻寒很是不自在。

“你這是幹嘛呀?現在又沒有粉絲圍堵你,你幹嘛戴個墨鏡啊?”孟韻寒看了一眼四周,輕笑了一聲,很是無奈的說着這話。

雅靜輕輕將墨鏡取了下來,瞪了她一眼,說:“我不是說了嗎,讓你不要來送我,要是一會兒記者和粉絲來了,你被圍堵了,我看你怎麼辦?”

“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我都沒怎麼和你說話,自然要過來送一下你啊,對了,你下次什麼時候才回來啊?不會又很久吧?”孟韻寒側身看着她,眉頭微蹙着,像是有些擔心。

雅靜微微坐直了身子,很是嚴肅的看着她,問道:“我也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回來,不過你也別擔心,下次我回來的時候,也是會提前告訴你的,不過你爲什麼這一次非要來機場送我呀?之前,你可是最不喜歡來這種人很多的地方嗎?”

“就是想來送送你啊,哪來的那麼多理由啊。”孟韻寒微蹙着眉頭,一副很是不悅的樣子,雖然她今天來送雅靜,的確是有另一個原因,不過此刻,她覺得那些,還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出來。

雅靜可不相信她說的話,大腦飛速運轉,想了想,說:“真的嗎?你不會是想過來說服我,然後過兩天回醫院上班吧?”

“我……我是真的覺得,我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了……”經過昨晚上的深思熟慮之後,孟韻寒還是覺得,自己有必要和雅靜把這件事情說清楚,雖然她完全可以,等到雅靜離開之後,自己就直接回醫院就好,不過,她卻也會在心裡擔心,怕林子禹把這件事情告訴雅靜了,那麼之後的問題,就變得更加麻煩。

“我就知道,你來送我,一定是有問題的,昨晚上我們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,這件事情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,你就老老實實的在家待着,等到四十天一到再回去,雖然你今天特意過來和我說,沒有瞞着我去做這件事情,我好開心,但是我還是不會改變決定的,而且現在,我和子禹的意見是一樣的,你別以爲這樣就能說服我。”

雅靜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,雖然起初,她只不過是在心裡有所猜測而已,可是現在孟韻寒既然都已經親口承認了,那她自然是有很多話要說的。

“你不要這麼激動好不好,我就知道你和子禹現在站在同一陣線,所以我才想着親自過來和你說一下的……”

雅靜輕握着她的肩膀,有些激動的開口,說:“既然你知道我和子禹在同一陣線,也很清楚我的脾氣,那你最好是不要亂來,畢竟,要是被我知道,你瞞着我偷偷回了醫院,我可是真的會生氣的。”

“正因爲我知道你的脾氣,所以才覺得在電話里說不清楚,想當面和你說,但是你也好歹站在我的立場想一下吧,醫院的事情真的很重要,而且,我都已經休養三十天了,可以回去上班了。”

其實在孟韻寒的心裡,有時候雅靜的意見,比易遠澤的還要重要,畢竟很多的話,孟韻寒在不能和易遠澤說起的時候,她就會告訴雅靜,所以雅靜的意見,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。

“孟韻寒,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好朋友的份上,我才不會爲你去考慮這些事情呢,我的工作很多,你就不要讓我在爲你的事情分心了可以嗎?你就行行好,稍稍體諒我一點行嗎?”

看着雅靜那很是堅決的眼神,孟韻寒知道,自己是不可能說服她的,雖然孟韻寒已經很努力的趕來機場,試圖做最後的掙扎,可事實證明,雅靜這個脾氣固執的大明星,心裡所認定的事情,可不是她用三言兩語就可以改變的。

“雅靜,你……”孟韻寒如今好像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,雖然她很不想承認,可是雅靜說的話,卻也是有些道理的。

“別說那些沒用的了,反正你不也說了嘛,你已經在家休息三十天了,再多那麼十天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好了,我要趕飛機了,你也早點回去吧,下次回來的時候,我會提前給你打電話的。”雅靜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挽上的表,輕聲的催促了起來。

孟韻寒很是無奈的搖着頭,說:“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好朋友的份上,我才不會親自過來,和你說這件事情呢,你自己工作也不要太累了,我會再過十天去醫院上班的,你也別擔心我了。”

“你不讓我擔心,我就不會太累,好了,你先走吧,我要是下車了,肯定就有粉絲圍過來,到時候,你可就麻煩了。”雅靜好心的提醒着她,隨後便將墨鏡重新帶起,準備要下車了。

其實在孟韻寒下車,離開後許久,雅靜都沒有走進機場,畢竟現在距離登機還有一段時間,她剛剛之所以說那樣的話,也只不過是爲了讓孟韻寒離開,不要再和自己說那件事情了而已。

孟韻寒去機場送她,這件事情對於雅靜來說,既讓她開心,也讓她無奈,畢竟好朋友趕來機場送自己,雅靜想想都覺得開心,可是一想到,她來找自己,是爲了說服自己,贊成她現在就去醫院上班,雅靜就有些無奈,不過她卻也在心裡勸自己,說,孟韻寒之所以那樣做,是因爲覺得自己很重要。

當孟韻寒離開機場的時候,古景剛剛到達機場,他要出差了,說是出差,實際上是去見李先生,把之後的計劃和他說一下,畢竟孟韻寒馬上就要回到醫院,而他也即將要登上院長之位了,所以很多的事情,他還是先和李先生說好比較好。

自從那天去機場送了雅靜之後,孟韻寒就感覺自己找到事情做了,雖然現在,她還不能去醫院上班,但是她已經開始在家裡,處理醫院的事情了,甚至,都做好了隨時回去的準備。

易遠澤提起的那個酒會,孟韻寒並沒有放在心上,而且,她在那天從機場回家了之後,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,因爲接下來的幾天裡,易遠澤都沒有再提起過那件事情,他每天都是早出晚歸,他們連見面的時間都很少。

雖然孟韻寒說自己中午要去給易遠澤送午飯,可是易遠澤卻拒絕了,他給出的理由,是不希望自己深愛的女人太過勞累,可實際上,卻是因爲他沒有時間吃午飯。

情人節的前一天晚上,易遠澤還是沒有提前回家,明天晚上就是他們公司的酒會了,爲了這次的酒會,他前前後後忙了一個多月,雖然現在,事情已經處理好了,但是只要酒會沒有結束,他就不能掉以輕心。

這一次的酒會,易遠澤邀請了很多人,甚至還有錦城的一些客戶,其中,也有不少人是剛剛從國外回來的,與其說這是一場慶祝風創和安氏合作的酒會,還不如說,這是一次易遠澤在公司起死回生後的工作洽談,他想要藉由這次的酒會,讓風投重新在榮城站穩腳跟,所以他才會說,這次的酒會,是格外重要的。

易遠澤是凌晨一點到家的,而那個時候,孟韻寒早就已經睡了,這麼多晚上,易遠澤每次都回來的很晚,而她也根本就等不到他下班,明明沒有易遠澤的折磨,她應該睡得很香才對,可是她卻緊鎖着眉頭,一副很是不安的樣子。

那晚,易遠澤洗漱完,上牀睡覺的時候,都已經快到凌晨兩點了,他輕輕的摟着懷裡的人,什麼都不想做,身體疲倦不堪,這些天,他每天的睡眠時間都不到五個小時,他現在只感覺自己的眼皮很重,聞着自己懷裡女人身上淡淡的清香味,他什麼都不想做,就那樣慢慢的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