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九章 心理,問題

易遠澤微微閉着眼睛,身體忍不住的顫動着,孟韻寒手掌的溫度與力道,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經,讓他爲此感到瘋狂。

看着易遠澤那隱忍着的樣子,孟韻寒忍不住的笑了起來,不過她的笑聲卻瞬間讓易遠澤大腦恢復了清醒,猛的睜開眼睛,將她的手掌從自己胸膛處移開,高高的束在頭頂,不許她再亂動。

忽然被他給壓制住了,孟韻寒眉頭緊蹙着,一副很是不開心的樣子,不過眼裡所流露出的,卻是些許的擔憂。

“不錯嘛小寒,如今居然也變得這麼熟練了,看來我的調教還是有用的,那今晚上就讓我再好好的調教調教你吧。”易遠澤一臉壞笑的看着她,說完這話之後,便很是迅速的褪掉了她身上的衣服。

孟韻寒抿了抿自己的嘴脣,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着他,帶着撒嬌般的語氣說:“遠澤……我錯了還不行嗎?你就饒了我吧。”

“饒了你,你今天這麼乖,我一定會讓你很開心的……”易遠澤伸手輕輕的撫摸着她的身體,隨後便低頭,堵住了她的脣。

彼此的脣舌交織在一起,孟韻寒感覺自己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,除了不停的回應以外,她能做的就只剩下跟隨了。

那晚,每當孟韻寒困的要睡過去的時候,易遠澤就會連哄帶騙的叫着她的名字,讓她又一次睜眼看着自己,直到凌晨已至,易遠澤都不願放過她。

後來,孟韻寒實在是受不了了,居然忍不住的哭了起來,而易遠澤也總算是放過了她,心疼的擦着她眼角的淚,抱她進浴室洗澡去了。

在這件事情上,不管孟韻寒起初有多麼的精力充沛,可是後來卻始終都敵不過易遠澤,每次都只能是求饒。

第二天一早,易遠澤睡得很香,孟韻寒更是睡得很沉,雖然偶爾會翻個身,不過卻絲毫都不影響她的睡意,昨晚上她可能是有史以來最累的一次。

上午十點,易遠澤才醒了過來,不過那時他懷裡的人卻依舊睡得很沉,易遠澤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,隨後便又緊緊的摟着她,閉上了眼睛。

周年酒會結束之後,易遠澤好像就沒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了,更何況如今,即便是公司里還有很多事情等着他,易遠澤也不想起牀,不想鬆開自己懷裡的人。

臨近中午的時候,易遠澤才慢慢悠悠的從牀上爬了起來,他的動作很是輕柔,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,就又會吵醒了自己身邊熟睡中的女人。

易遠澤雖然是起來了,不過他卻並沒有去公司上班,今天的他好像不是很忙,卻又像是忙得不可開交,起牀之後,他便鑽進了書房,打了許多個電話,有祕書的,有林天的,也吩咐了許多的事情,明明他今天公司有很多事情要處理,不過易遠澤卻始終都不願離開家,他不希望孟韻寒一醒來的時候自己不在她身邊。

下午三點左右,孟韻寒才被手機鈴聲吵醒,她摸索着接聽的電話,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,說:“餵……”

“你幹嘛呢?聽你這要死不活的語氣,是生病了嗎?”雅靜在電話那頭忍不住的追問到,心也跟着緊張了起來。

孟韻寒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有些艱難的睜開眼,清了清自己的嗓子,裝出一副很是不耐煩的樣子,說:“我哪有要死不活,說吧,這時候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?”

電話那頭傳來了雅靜長時間的沉默,孟韻寒還以爲是自己的手機出問題了,一個勁的說道:“喂,餵……怎麼了?你那信號不好嗎?你到底還有沒有再聽我講話?”

“你別鬼喊鬼叫的行嗎?你這聲音把我耳朵都快要震聾了。”雅靜忍不住的在電話那頭抱怨了起來,嘴上雖然說着這般厭煩的話,不過臉上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
孟韻寒緩緩從牀上坐了起來,說:“你怎麼啦?我怎麼感覺你今天脾氣這麼暴躁呀?”

“我有正經事和你說,一會見一面吧。”雅靜語氣很是嚴肅,也不想說那些抱怨的話了。

孟韻寒微觸着眉頭,看了看時間,說:“好吧,那我們見面聊吧。”

“行,一會我把地址發給你,一個小時之後見。”

“你……餵……”孟韻寒看着手機,自己的話都還沒有說完,雅靜就已經掛斷了電話,這讓她心裡有些疑惑,而且剛剛雅靜說話的語氣很是嚴肅,就像是有什麼大事要告訴自己一樣。

孟韻寒呆呆的坐在牀上回想着她們剛剛的對話,隨後便快速的掀開被子,走進了衛生間,昨晚上她雖然很累,不過休息了這麼久,那種疲倦感似乎已經減少了很多,身體上雖然還有些疼痛,不過卻也是在她可以承受的範圍之間。

聽見了臥室里的聲音之後,易遠澤這才離開了書房,也放下了自己手裡的工作,他走進臥室的時候,孟韻寒正在找着自己出門要穿的衣服。

“你起來了……”

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,孟韻寒身體微微一顫,她原本以爲,屋裡就只剩下她自己一個人,可是身後忽然傳來了易遠澤的聲音,着實把她嚇得不輕。

孟韻寒一邊拍着自己的胸口,一邊轉身惡狠狠的瞪着他,抱怨道:“你幹嘛呀?你是要嚇死我嗎?你今天怎麼沒去公司上班呀?”

易遠澤微蹙着眉頭,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說:“今天起來晚了,所以就沒有去公司上班,你起來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,你現在在幹嘛?你要出門嗎?”

孟韻寒繼續翻找着自己的衣服,想了想,說:“我一會兒要去見雅靜,她好像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。”

“哦,那我送你過去吧。”易遠澤此刻心裡有千萬個反對,不過在嘴裡說出來的,卻是要送她過去的話。

孟韻寒稍稍停了一下自己手裡的動作,一臉詫異的看着他,笑着搖搖頭,說:“不用了,我自己打車去就行,你還是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。”

“我沒有什麼事情要忙呀?”

孟韻寒冷哼了一聲,說:“你從起牀之後開始,就沒有停止過打電話,你還是忙你自己的事情吧,再說了,我只是去見雅靜而已,你不用擔心。”

雖然易遠澤一直以爲自己起牀時,動靜很輕,在書房打電話的聲音也很小,但孟韻寒還是被他給吵醒了,不過孟韻寒也只是在迷迷糊糊之中,聽見他在不停的打電話而已,至於他與什麼人聊了什麼,孟韻寒還真的是不太清楚。

易遠澤緊鎖着眉頭,快步的走到她面前,雙手輕輕的握着她的肩膀,一臉歉意的看着她,說:“是不是我把你給吵醒了?不然你和雅靜重新約個時間吧,今天你就在家裡好好休息。”

“沒事,我已經睡了很久了,再說了,雅靜找我好像是有什麼急事,我過去跟她聊聊就回來了,又不會很累。”孟韻寒拿掉了他握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隨後便又開始忙活了起來。

“那你自己小心一點,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,知道了嗎?”

孟韻寒敷衍般點着頭,隨後便快速的換了衣服,簡單的化了個淡妝就出門了,畢竟她和雅靜約定的時間是一個小時之後,所以她必須趕緊出門,要不然一會兒非遲到不可。

孟韻寒急急忙忙的走了,易遠澤並沒有去送她,原本他今天留在家裡,就是想讓孟韻寒在醒來之後能夠看得見自己,甚至他都已經想好了,今晚上他們要去哪裡吃飯,不過如今看來,計劃真的趕不上變化。

易遠澤呆呆的坐在書房裡,他今天本是爲了孟韻寒才不去公司上班的,不過如今孟韻寒卻把他一個人丟在家裡,自己去赴約去了。

雖然孟韻寒收拾的很是迅速,不過去到那裡的時候還是晚了十分鐘,雅靜看着她那一臉憔悴的樣子,很是無奈的搖着頭。

“你昨晚上幹嘛啦?一副勞累過度的樣子。”雅靜一臉壞笑的看着她,畢竟有些印記,不是一個晚上就能夠消退的。

孟韻寒白了她一眼,坐在她的對面,裝出一副很是不耐煩的樣子,說:“你找我出來,就是想調侃我嗎?”

雅靜微微的嘆了一口氣,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笑,變得嚴肅起來,說:“我今天找你出來,是真的有事情想要你幫忙。”

“是你之前說的,要是讓別人知道,就會讓你身敗名裂的事情嗎?”孟韻寒也變得嚴肅起來,心也跟着變得緊張了。

雅靜微微的點着頭,向着四周看了看,將身體微微前傾,壓低了自己的聲音,說:“我之前預約過一個醫生,不過如今他在你們醫院上班,而我現在去找他有些不太方便,所以想請你幫忙……”

孟韻寒緊鎖着眉頭,像是沒有理解她說這話的意思,遲疑了片刻之後,她嘴脣微張,像是想到了什麼,有些激動的說:“你預約的那個醫生,不會是林子禹吧?”

雅靜忍不住的笑了起來,隨後便點着頭,說:“是他,之前他在國外的時候,我就已經和他預約過時間,但是上次出國的時候,因爲有太多的工作,根本就抽不出時間去找他,所以一直拖到現在,如今我的行蹤,記者們很是關注,所以我不太敢去醫院找他,更不敢約他私下見面,所以現在我需要你幫我……”

“靜靜,你到底怎麼了?爲什麼要約林子禹的門診啊?他可是心理專家,不是一般的外科醫生。”孟韻寒其實在心裡也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,不過她卻不太願意去相信,所以才問出了這些問題,想要讓雅靜親口告訴她。

“我知道他是心理專家,況且我現在要找的就是心理專家,其實你上次說的沒錯,我真的病了,不過是心病而已。”雅靜很是坦然的說着這話,這麼久以來,她心裡承受了太多太多的壓力,原本她以爲自己可以熬過去,可是後來卻發現,她根本就做不到。

孟韻寒眉頭蹙得緊緊的,伸手握着她的手掌,問道:“你究竟出什麼事了?”

雅靜只是微笑着看着她,並不回答她的這個問題,畢竟這件事情,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清楚的,況且她也根本就不知道,自己該從哪裡說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