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守,信用

易遠澤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愣神了,心像是被人揪着一樣,有些疼,那種被誤解的感覺,他此刻總算是深有體會了,隨後他便起身,快步的走到臥室門口,試圖開門,卻發現孟韻寒居然敢鎖門。

“小寒,你先把門打開好不好?”

聽見門外的聲音,孟韻寒像是被嚇到了,她剛剛簡直就是落荒而逃啊,此刻她想要去開門,不過又不太好意思首先服軟,畢竟如今的她是在扮演一個很是生氣的人啊,但是不去開門,她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,一時間,孟韻寒陷入兩難,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
孟韻寒走到門口時,卻沒再聽見屋外有什麼聲音了,她以爲易遠澤走了,心裡忍不住的舒了一口氣,不過此時的易遠澤依舊站在門口,只不過是在給江妍姿發短信,讓她不要等了,今晚上他們是不能一起吃飯了。

“我給你三秒鐘,你是來開門呢?還是讓我自己開門進來?”易遠澤將手機收回到兜里之後,便重新看着門口,說了起來。

原本孟韻寒以爲他走了,不過此刻他的聲音又一次傳來,讓她的心又開始狂跳不止了,如今的她真的是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。

“易遠澤,你就不能讓我冷靜一下啊?雖然你說你和她什麼都沒發生,難道我就不能對此產生懷疑嗎?”孟韻寒坐在牀上,看着門口,努力讓自己裝出一副很是生氣的樣子。

“你懷疑?那我更應該進來,消除你對我的懷疑了。”

“我需要一點空間靜一下,現在不想看見……你哪來的鑰匙?”孟韻寒那句不想看見你還沒有說完,就看見門被人打開了,而易遠澤微蹙着眉頭,快步的走了進來。

孟韻寒側頭看着自己梳妝檯的鑰匙,心裡驚訝萬分,明明她早就已經把鑰匙拿進屋了,可是如今易遠澤怎麼還會有鑰匙呢。

“你以爲你藏起一把鑰匙我就沒有了嗎?臥室房間的鑰匙,我可是有很多的。”易遠澤走到她的面前,微微低頭看着她,一臉壞笑的說着這話。

孟韻寒忍不住的吞了一口口水,她好像已經可以想象自己之後會發生什麼了,所以如今她還是覺得自己趕緊離開這裡比較好。

還沒等她從牀上站起來,易遠澤便將她壓在了牀上,束縛住了她,不許她離開。

“易遠澤,你起開,你混蛋,你流氓……”孟韻寒是真的有些急了,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嘴裡到底在說些什麼,手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胸膛,腳胡亂的踢着,她想要擺脫掉此刻這讓她心跳加速的局面。

易遠澤不說話,只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,將她的手束縛在了臉頰兩側,用自己身體的重量,讓她的腿不再胡亂的抖動。

孟韻寒感覺自己又一次變成了一塊,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,此時她越是奮力掙扎,易遠澤握着她的力道就越大,孟韻寒氣鼓鼓的瞪着他,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。

“你不是說我混蛋,說我流氓嗎,那現在我就要好好的向你證明一下,你的判斷是對的。”易遠澤嘴角勾起一絲笑,隨後便低頭,吻上了她的脣。

孟韻寒嘴裡像是想要說些什麼,不過卻被堵住了,易遠澤此刻的吻,有些猛烈,甚至是急切,他不再帶着挑逗和引誘,直截了當的就開始了自己的進攻,每一下都很是大力,弄得孟韻寒忍不住的嚶嚀出聲。

激吻結束之後,易遠澤很是滿意的抿着自己的嘴脣,上面殘留着他們彼此口中的味道,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。

“易遠澤,你能不能不要這麼……”霸道兩個字還沒說出來,易遠澤便又湊近了她,嚇得孟韻寒趕緊側過臉,不再敢多說一個字了。

“再叫我一次……”像是聽見孟韻寒對自己直呼其名,他心裡有些不舒服,不過卻也耐着性子,輕聲的和她說着這話。

孟韻寒微蹙着眉頭,她知道此刻易遠澤心裡在想什麼,畢竟身體的異常變化已經很是明顯了,她如今好像叫也不對,不叫也不對。

易遠澤輕輕的摸着她的臉頰,帶着些許蠱惑的味道,說:“再叫我一次……”

孟韻寒是真的受不了他現在這樣,不管是手掌的觸碰,還是眼神的注視,這些都足已讓孟韻寒抓狂,讓她又一次想要不管不顧的徹底淪陷。

“易遠澤,你……嗯……”

嘴脣被人狠狠的咬住,之後的話說出來了,甚至他的力度還越來越大,讓孟韻寒眼裡都忍不住的泛起了淚花。

易遠澤聽見了自己身下女人,那微微的抽泣聲,他這才鬆開了她,很是嚴肅的看着她,有些不耐煩的說:“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叫我一次,否則你會後悔的……”

孟韻寒像是被他的話給唬住了,輕輕的咬了咬嘴脣,看着他那略帶怒火的眼神,雖然心裡很是不情願,卻還是緩緩的開口,叫着他的名字。

“遠澤……”

聽見她總算是嬌滴滴的叫着自己的名字了,易遠澤嘴角微微一笑,隨後便伸手,褪着她身上的衣服。

孟韻寒趕緊伸手阻止他,極其委屈的看着他,抱怨道:“我不都已經叫你了嗎,你還要幹嘛呀?”

“已經晚了……”

“是你說的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呀?”

“可是我後悔了。”易遠澤將她的手高高的束在頭頂,隨後便用另一隻手很是熟練的脫着她的衣服。

孟韻寒胡亂的扭動着自己的身子,她就知道,易遠澤讓自己叫他肯定沒好事,而且每次都是這樣,不管叫不叫他,最後所得到的結果都是這樣,在這種事情上,易遠澤從來都沒有守信過。

孟韻寒的掙扎,更加的刺激着易遠澤,他感覺自己就快要忍不住了,他不想再慢慢悠悠的解着自己襯衣上的紐扣了,胡亂的撕扯了起來,隨後便用最快的速度,將衣服丟在了牀邊。

易遠澤一個勁的喘着粗氣,身下女人那白皙的皮膚,如今泛起了微紅,看起來迷人極了,“你最好乖乖的,不然今晚上可有你受的。”

孟韻寒被他這樣看着,臉頰瞬間紅了起來,此刻的他們又一次坦誠相待了,彼此的皮膚觸碰到了一起,隨後便變得炙熱了起來。

“易……”孟韻寒想要直呼他的名字,不過卻也猛地意識到,如果自己此刻那樣做的話,恐怕就又有得受了,爲了不讓自己的身體受到重創,她還是把之後的那些話,硬生生的給吞回到了肚子裡面。

看着她把那些到些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,易遠澤忍不住的笑了起來,微微點着頭,在她的額頭上狠狠的親了一口之後,說:“你之前要是像現在這樣乖,不就沒事了嗎……”

孟韻寒心裡委屈極了,明明她又沒做錯什麼,但是此刻好像所有的問題都出在了她的身上一樣,而她連反駁的話,都不太敢說。

易遠澤伸手捏了捏她那氣鼓鼓的臉,說:“我該拿你怎麼辦?你的反抗讓我興奮,可是你現在這麼乖巧,也讓我難以自控啊。”

“你……啊……”身體的疼痛感又一次襲來,讓她的身體忍不住的微微一顫,雖然這是一個痛苦的開始,不過每次卻又是一個愉悅的過程。

易遠澤每次都是這樣,在這種事情上毫無道理可言,雖然每次他都會給孟韻寒兩條路走,不過不管孟韻寒選擇哪條路,最後他都有辦法,讓結果變成他心裡所想的那樣。

看着自己身下的女人如此享受的樣子,易遠澤心裡很是開心,隨後便更加的賣力了。

“遠澤,遠澤……”在意亂情迷之間,孟韻寒總會在嘴裡忍不住的叫着他的名字,不僅刺激着他,也刺激着自己。

那晚,易遠澤雖然並沒有折磨她多久,不過那樣的時間,對於孟韻寒來說,已經算是折磨了,事後,她累得連易遠澤抱她去洗澡,都不知道。

看着自己懷裡睡得很沉的女人,易遠澤有些心疼的撫摸着她的臉頰,雖然每次事後,他都會有些後悔自己的不知節制,不過每次在那種事情上,他也很難控制自己。

易遠澤在她的脣上輕輕的吻了一下,隨後便小心翼翼的起身下牀,拿着手機走出了臥室,輕輕的關上門,避免吵醒了她。

“喂,易總,什麼事?”

“給雜誌社,報社透消息,說我們即將會和江氏酒業簽約,進行長期合作,並且告訴他們,我想看到的,不是對易氏有任何負面影響的報到,他們可以說,我是因爲和江妍姿之間的關係,所以才決定與他們合作的,不過我要的不是那種被扭曲的事實。”易遠澤不想多說什麼廢話,如今他不想開什麼記者會解釋,因爲沒有那個必要,更何況,他沒有那個時間,如今只要可以用錢來解決的事情,他就不想浪費自己的時間。

“好的,易總,我明白你的意思,那對於幕後的那個指使者,我們需要做點什麼嗎?”

易遠澤冷哼了一聲,說:“暫時先不管她,畢竟那是她們之間的事情,如果明天早上的新聞,依舊含有對易氏不好的報道,我就讓那家雜誌社,看不到明天的落日……”

說完這話之後,易遠澤便憤然的掛掉了電話,這一次他不想再心慈手軟了,之前那件事情,他之所以沒再第一時間站出來解釋,爲的是刺激孟韻寒,不過如今,這事可不在他的計劃之中啊。

易遠澤看着自己手機上那個陌生的號碼,隨後便撥打了過去。

“喂,哪位啊?大晚上的什麼事呀?”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不耐煩的聲音,聽起來像是要發火了。

易遠澤冷哼了一聲,說:“江若伊,你要怎麼對付你姐姐,那是你的事,我對於你們之間的爭鬥沒有興趣,不過如今你連累到了我,那我就不能繼續坐視不理了。”
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
易遠澤不理她,直截了當的掛了電話,對於這種人,易遠澤真不知道自己該和她說什麼好,不過如今他也想讓江若伊知道,她把自己牽扯進了這件事情裡面,那就必須要爲此付出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