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九章 治你,容易
易遠澤的表情又變得痛苦了,孟韻寒的心也跟着緊張了起來,心裡剛剛本來還有些許的憤怒存在,此刻也全都消失不見了。
“易遠澤,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……”孟韻寒撫摸着他的臉頰,在遲疑了片刻之後,她便準備打電話,如今易遠澤那極其痛苦的樣子,她是真的有些擔心。
像是聽見了她撥打手機的聲音,易遠澤微眯着眼睛,緩緩的伸手奪過了她的手機,緊緊的握在手心,有氣無力的看着她。
“你幹什麼呀?我現在要送你去醫院,我手機還給我。”孟韻寒一邊說着,一邊伸手準備去搶奪他手裡的手機。
易遠澤忍不住的悶哼了一聲,雙手緊緊摟着她,輕聲的說:“我不去醫院,只要有你在我身邊,我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對於易遠澤來說,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之下,他是絕對不會去醫院的,畢竟他討厭聞到那裡的味道,更討厭躺在醫院那冰冷的牀上。
“易遠澤,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的固執?你難道忘記了你之前,因爲胃出血住院的事情了嗎?所以現在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。”孟韻寒雖然不太想與他在此刻發生爭執,但是易遠澤那固執的脾氣,總讓她心裡忍不住的想要發火。
“你放心吧,這次沒有那麼嚴重。”易遠澤雖然不是個醫生,可是他卻很清楚的可以感受到,自己這次的疼痛與上次完全不同,並沒有那麼的猛烈,他此刻胃痛,可能是因爲下午下班之後,沒有吃飯就去喝酒,又連夜坐飛機趕來錦城,身體有些疲倦,所以才會引起胃痛的。
孟韻寒雖然生氣,可是卻也拿他沒辦法,易遠澤那固執的脾氣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了,即便是過了這麼多年,那在他心裡生根發芽的秉性,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改變。
易遠澤緊緊的摟着她,遲遲不願鬆手,哪怕他的胃裡翻江倒海的痛着,他除了面部扭曲和有些沉重的呼吸聲之外,便不再有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,甚至連痛苦的呻吟聲都沒有發出。
不知他們就這樣保持着這個姿勢停留了多久,直到易遠澤感覺自己的胃,不再像之前那麼的痛了,他才肯鬆開了被自己一直緊摟着的孟韻寒。
“怎麼了?還是很不舒服嗎?”易遠澤如今一個細微的動作,都會引起孟韻寒內心對他的擔憂。
易遠澤笑着搖搖頭,伸手捋了捋她那有些亂糟糟的頭髮,緩緩開口,說:“我不是說過了嗎,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,沒事的。”
“易遠澤,你就不能稍稍珍愛一下自己的生命啊,在你心裡,你的命就那麼不值錢嗎?”孟韻寒伸手在他的胸口拍打着,像是在發泄自己內心的恐懼,又像是在表達自己對他的擔心。
易遠澤將她的手掌握住,放在自己的胸口,讓她感受着自己的心跳,笑着說:“它從來都是因爲你而跳動的,不管是平緩還是猛烈,喜悅還是疼痛,全部都是因爲你。”
孟韻寒臉上原本還滿是憤怒,卻在聽見了易遠澤的情話之後,瞬間消失不見了,甚至連嘴角都忍不住的上揚,眼睛惡狠狠的瞪着他,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,挽着他的胳膊,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。
“你先去牀上休息會兒吧,我給你倒杯熱水,暖暖胃。”孟韻寒又一次心軟了,不管是因爲什麼原因,反正如今她心裡的氣焰,都已經燃不起來了。
易遠澤不說話,只是微微側頭看着她,臉上始終都保持着微笑,孟韻寒扶他輕輕的躺在牀上,易遠澤始終都是很配合,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說,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,看着她爲自己蓋好被子,看着她轉身去給自己倒水,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餵着自己喝水,看着她的眼裡滿是擔憂。
“現在時間也不早了,你早點休息吧。”
“你要去哪?”直到此刻,易遠澤才重新開口,因爲他發現,孟韻寒似乎並沒有要打算上牀睡覺的意思,甚至,她還準備要轉身離開。
孟韻寒站在臥室門口,微微側頭看着易遠澤,此刻他已經從牀上坐起來,眉頭緊鎖着,臉色忽然沉了下來,有些不悅的看着自己。
“我要再去看看基金會的資料,確保明天不出任何的意外,今晚你就睡在這裡吧,反正你來這裡的目的,不也是這個嗎?”孟韻寒並不是真的要去看什麼基金會的資料,她只不過是不想和易遠澤繼續待在同一個空間裡,雖然她心裡並沒有像昨天那麼的生氣了,可是有些事情他還是需要些時間,才能完全的消化。
易遠澤迅速的從牀上下來,快步的走到孟韻寒面前,二話不說就抱起了她,隨後便折回到了臥室里,將她丟在了牀上,然後他便傾身壓了上去,不許她亂動。
“易遠澤,你幹嘛呀?”孟韻寒像是被他剛剛那一系列動作給嚇到了,眼睛瞪得大大的,心狂跳不止,就連呼吸聲都變得急促了起來。
“不管明天的事情有多麼重要,此刻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那便是睡覺,明白了嗎?”易遠澤臉上不再浮現任何笑容,無比嚴肅的看着她,如今他不是在詢問孟韻寒的意見,而是略帶霸道的通知着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。
孟韻寒感覺他們如今這樣的姿勢,讓她有些不太自在,甚至是有些心慌,腦海里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,孟韻寒便開始掙扎了起來,雙手抵在易遠澤的胸口,用力的推搡着,試圖拉開他們彼此之間的距離。
“你最好別亂動,否則連我自己都不知道,我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。”易遠澤的話聽起來倒不像是警告,更像是挑逗,說這話的時候,他的嘴角又一次忍不住的勾起了笑意。
雖然易遠澤很不喜歡女人的香水味,可是他卻唯獨鍾愛孟韻寒身上的味道,並且還爲之流連忘返。
“易遠澤,你不要每次都用這樣的方式,來讓我服軟好不好?”孟韻寒惡狠狠的瞪着他,雖然很是不滿他說的話,但是當她自己反駁起來的時候,臉頰居然也會忍不住的滾燙了起來。
看着孟韻寒那略帶羞澀的臉頰,慢慢泛起了紅暈,易遠澤感覺心裡美滋滋的,將她的手掌從自己的胸口上移開,緩緩的低着頭,說:“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好美,都讓我忍不住的想要……”
“易遠澤……”孟韻寒惡狠狠的怒斥着他,也打斷了易遠澤之後要說的話,每次當他準備說那些露骨的話之後,孟韻寒便會很是心慌,因爲她已經可以預想到,之後將要發生的事情了,而那也往往是她最害怕的。
“怎麼?難道我現在連說實話的權利都沒有了嗎?”易遠澤繼續逗着她,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壞笑,此刻他的胃早已經不痛了,要不然他也沒興趣這樣逗她。
孟韻寒冷哼了一聲,側頭將視線看向別處,不再掙扎,也不再繼續與易遠澤對視,更不想與他多說什麼話,此刻孟韻寒覺得,若是自己繼續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下去,還真不知道要和他僵持到什麼時候。
“嗯……”脖頸上忽然傳來的冰冷感,讓孟韻寒忍不住的驚呼出聲,身體也猛地顫動了一下,她本能的扭頭,卻看見易遠澤此刻正俯身,輕吻着自己的脖子。
易遠澤是真的受不了這樣的誘惑,雖然他可以在所有女人面前,都裝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,不過卻唯獨在孟韻寒的面前,他展現出的,始終都是一個男人最爲真實的一面。
孟韻寒伸手胡亂的抓着,撓着,推搡着,可是易遠澤卻像是黏在了她的身上一般,怎麼都移不開。
“易……”孟韻寒還沒能將他的名字完整的叫出來,易遠澤便堵住了她的嘴,將她之後所有的話,都封在了那個吻裡面。
孟韻寒從起初的抗拒,慢慢變成了接受,她的身體又一次癱軟的如一水一般,在易遠澤的挑逗和引誘之下,她又一次淪陷,大腦一片空白,跟隨着易遠澤那猛烈的進攻,一點點的做着回應。
直到感受到了身下的女人開始回應起了自己,易遠澤緊鎖着的眉頭,才慢慢的舒展開來,嘴角也微微揚起了笑意,隨後的動作,便更加的賣力了。
身體的緊密貼合,讓他們彼此都倍感灼熱,除了將自己內心的欲望徹徹底底的發泄出來以爲,他們好像什麼也不想去思考了,本能的進攻,索取與應和,一點點的在他們心裡蔓延,孟韻寒感覺自己的大腦都有些缺氧了,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,甚至連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長長的一吻結束之後,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喘着粗氣,易遠澤退回到了原來的位置,俯身看着自己身下的女人,她的臉頰紅紅的,眼睛緊閉着,長長的睫毛垂在眼瞼之上,嘴脣微紅,上面還殘留着彼此的唾沫,她的呼吸有些急促,每一下都刺激着他。
易遠澤俯身,再次去往她的身上進行索取,原本很是冰冷的脣,此刻變得溫熱了起來,他每一次的觸碰都讓孟韻寒忍不住的呻吟出聲,那是一個既刺激,也很酥麻的過程,他輕輕的吸吮着,舔舐着,輕咬着。
孟韻寒像是想到了什麼,猛地睜開眼睛,不停的晃動着自己的腦袋,輕聲的說:“易遠澤,我明天還要去見合作人呢。”
對啊,她明天還有很重要的正事要辦呢,今晚怎麼可以勞累過度呢,再說了,要是明天一早,她的身上又一次留下了愛的印記,那她該怎麼見人啊。
聽見這話之後,易遠澤便在她的鎖骨上咬了一下,聽見她發出了痛苦的聲音之後,才緩緩的移開,微蹙着眉頭,有些生氣的看着她,此刻易遠澤感覺自己身上的火已經燃的很是猛烈了,很想要發泄出來,不過孟韻寒卻又在逼着他克制,這真的是一個極其困難的過程。
他們誰都沒有再說話了,彼此就保持着這個姿勢,一動不動的望着對方,也感受着彼此身上的細微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