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3章 :三王妃的暗殺
差點忘記二哥現在的身份,軒轅夜總算平靜下來,低聲問道:“三弟想知道萍妃到底是怎麼死的?”
“不知道,見到的時候萍妃已經死了。”軒轅傑的確不知道,雖然知道是母后的手下,可是卻不能告訴三弟,免得這小子又去惹麻煩。
“二哥把她安葬在什麼地方?”軒轅夜繼續追問。
軒轅傑看着三弟,沒想到這小子如此關心母后的仇人。冷眼看着三弟,他緩緩開了口:“萍妃生前最喜歡胭脂殿,朕就將她安葬在胭脂殿中。”
如果不是爲了以後給小小有個交代,他才不會費那麼多心思去理會一個死人。
“三弟帶萍妃謝謝二哥。”軒轅夜拱了拱手,一臉無力地轉身想去胭脂殿看看。
“等等!”軒轅傑擡了擡手。
“二哥還有何事?”軒轅夜緩緩地轉過身,他知道二哥一直想用萍妃威脅小小,肯定不是二哥下的手。
“那賤種如何了?”軒轅傑忽然想起皇宮裡還有個危險人物,只要他不死,自己手上又多一個可以威脅小小的把柄。
軒轅夜聽着這幾個字覺得刺耳,又不敢反駁,只能如實稟告:“大哥高燒已退,只是還未醒來。”
“退燒了?”軒轅傑很是好奇,他見過賤種的傷勢,要退高燒可不是一般大夫能做到的。
狐疑地看着三弟,他嘴裡低聲道:“是六叔。”
軒轅夜愣了一下,隨即回道:“六叔不知去向,是三弟在照顧着。”
“是嗎?像他那樣的高手死了怪可惜的。”軒轅傑沒有拆穿三弟,留下賤種對自己有好處,有人幫忙照顧自然再好不過。
軒轅夜沒有說話,又拱了拱手:“二哥如果沒有別的事,三弟想去胭脂殿看看萍妃娘娘。”
“去吧!這事最好別讓母后知道,否則二哥不敢保證母后會不會讓人將萍妃的屍體挖出來棄屍荒野。”軒轅傑認真地警告着三弟。
“三弟明白!”軒轅夜點點頭,這事換做其他人做出來,可是母后就能下得這狠手。
看着三弟離去,軒轅傑疲憊地閉上眼睛,靠在椅子上想養養神,卻是一閉上眼睛腦海里是小小血淋淋的畫面,嚇得他整個人跳了起來。
“主人,奴生給您點點安神香如何?”奴生一直都在帘子後面,眼見主人眼神中一陣驚恐才走了出來。
“不用了,儘快派人去查昨天蒙面殺手,還有小小。”軒轅傑心繫着這事,根本無法安心。揮了揮手,大喝一聲:“朕要沐浴更衣。”
奴生退到帘子後面,太監宣完口諭就走進來伺候軒轅傑洗浴。
六叔忙活了一個早上,軒轅祈才退了身上的滾燙。這地方只有他和軒轅夜最信任的守衛張冠守着,其他四個守衛只能候在院子門口聽後拆遷。
軒轅祈所有的藥材都是出自六叔之手,包括熬製湯藥都是他親力親爲。拿着剛剛寫下的藥方,打開窗戶讓屋子通風,他看着上面藥方走出了屋子。
“六叔,您累了一個晚上,讓小的去熬藥吧?”張冠迎了上來,希望能幫上點忙。
“放心,六叔身子骨硬着,你好好看着太子爺就行。”六叔微微一笑,看了一眼門口的守衛已經換了班。
“辛苦六叔了。”張冠笑呵呵的樣子,卻是掩飾不住一臉的疲憊。
“你也守了一晚上,外面的人都換班了,回去歇息吧!”六叔關切地看着張冠,日子還長,可千萬別把人給累趴下了。
“等三爺回來,我就回去歇息。”張冠哪裡能放得下心,三王妃一直都在打這邊院子的主意,要是一個不留神大王子就有危險。
“也好!”六叔想想,幾個守衛的功夫也就張冠最高。於是,他放心地拿着藥方子去隔壁院子抓藥。
只是,他前腳剛邁出去,一個小腦瓜子就從院子外的假山冒了出來。看着六叔離開,那人臉上一陣笑意。可是,再看裡面的張冠,她的臉又糾成了一團。靈機一動,她嘴角的笑意又擴散開來。
大搖大擺地走出假山,手裡托着一攬子水果走到院子門口。
“站住!沒有三爺的指令誰都不可以進去。”守衛伸手攔住她去路。
“兩位大哥,三王妃說你們這兩天守着大皇子辛苦了,特意讓我送來些水果慰勞你們。你們看,這些水果可都是剛從樹上摘下來的。”將一籃子水果塞到一守衛手上,她伸長脖子往裡瞄了瞄。
“謝三王妃一番好意。”守衛們將籃子往地上一放,拱手算是謝恩。
來着不善,善者不來,來人捂嘴羞澀一笑。彈指間,從袖子裡抽出絲巾。隨着絲巾出來的還有粉末,粉末在空氣中揮發變成了一股淡淡的花香。
“什麼味道?”守衛們都嗅了嗅鼻子,隨即腦袋一陣發暈,兩眼發直地看着來人。
“三王妃讓奴婢去看看大王子,不知他的身子好些了沒?”來人又是一笑,看着守衛們地眼睛低喃道。
“是!”兩守衛木訥地退到牆壁直立起身子,兩眼發直地看着遠方。
來人拎起地上的籃子長大光明地走了進去,沒進屋子,張冠就迎了上來。一臉嚴肅的張冠看到陌生丫頭,直接將拔出的寶劍架在來人脖子上。
“喲!大哥不要那麼凶嗎?”來人顯得很鎮定,用手指掰開脖子上的劍。
“你是誰?來這裡做甚?是誰派來的?”張冠又把劍往前推了推,脖子上馬上顯出一道血痕。
“三王妃讓奴婢過來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?有什麼藥材需要送過來的?”來人曖昧地一笑,衝着張冠直拋媚眼。
“王爺交代過了,三王妃也不可入內,姑娘還是請回吧!”張冠心裡在罵門口的守衛,怎麼可以輕易讓人進到裡面院子。
來人不死心,往前邁了一步,靠近張冠一隻手放在他肩膀上,看來是要用美人計。
張冠可不吃這套,甩開來人的手,拱手道:“請姑娘自重!”
張冠越是往後退,來人就越往前走,狐媚一笑把手中的籃子往張冠面前送。
張冠看了籃子一眼,這一分心給了來人機會。只見她一個快速的動作,絲巾又從袖子裡抽出,那淡淡的花香再次在空氣中散開,讓張冠腦袋嗡嗡作響。
來人臉上的笑更加燦爛,看着張冠的眼睛:“三王妃讓奴婢看看大王子,大哥您帶路吧?”
“是!”張冠聽話地扔下手中的寶劍,木訥地轉過身朝裡面屋子走去。
進了屋子,看到牀上還未清醒的軒轅祈,那人高興地衝到窗前。晃眼間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,明晃晃的刀柄被日光反射到了張冠眼睛。
那人揮動匕首,直接刺向軒轅祈的胸口。說時遲,那時快,張冠忽然驚醒,伸手拽住了來人的匕首。
嗖!
匕首划過,張冠手上開出一道巴掌大的口,鮮血直流不說,流出來的血成了黑色。
“有毒!你到底是誰?”忍着痛,他用身體護住牀上的軒轅祈,捂着流血的傷口誓死保護軒轅祈。
“殺他的人!”來人很坦然地說着,一腳踹開張冠,揮動匕首又往軒轅祈刺去。
完了!
這回有辱三王爺使命不說,還把自己性命搭上了。閉着眼睛,張冠不忍看到這一幕。
光芒晃動,眼見就要刺進軒轅祈,一道白球從窗外飛了進來,不偏不倚砸在來人身上,將來人砸在了地上。
“嗚嗚!”
懶洋洋地舔舔弄髒的毛髮,雪球睜開那特別的陰陽眼,看着從地上爬起來的女人,很客氣地咧嘴一笑。
“你是個什麼東西,盡然壞本姑娘的好事,受死吧!”來人根本不把一直夜貓放在眼裡,不怕死地指着雪球,拿着匕首朝它撲了過去。
嗚嗚!
雪球可沒把這小丫頭放在眼裡,隨便來人在它身上折騰。尾巴輕輕一擺,捲起來人手上的匕首使勁一甩,匕首插在了大門上。
張冠張大雙眼,難以置信地看着雪球。以前見過這小東西來找二爺玩,可從不讓陌生人接近,沒想今天卻救了自己一命。
嗖嗖嗖!
來人倔強地使勁掙扎,雪球挪挪身子,把屁股對向來人,淘氣地放了個很臭的皮,把來人熏得頭暈腦脹手舞足蹈。
嗚嗚!
雪球滿意地仰頭一陣叫喚,這一聲叫迎來了剛端着藥籃子進院的六叔。六叔沒注意到門口守衛的異樣,只是聽到雪球的叫喚趕緊跑進去。
進門看到張冠血淋淋地躺在地上,他馬上明白了怎麼回事?
不擔心雪球對付來人,他先上前把爲張冠止了血,上了藥。扶着張冠坐在牀上,像看戲一般繼續看雪球耍猴的表演。
只見雪球的幾番戲耍之後,來人筋疲力盡地躺在地上。詭異的眼神緊盯着雪球,又使用剛才的招數從袖子裡拿藥粉。
可惜,雪球哪是好對付主,沒等她動手,一爪子過去直接把來人打暈過去。隨即,血腥場面出現了。雪球撲到來人脖子上一口咬下,一股鮮血入口,它一雙眼睛發出了藍光。
嗚嗚!
享受地仰頭叫喚,它看上去興奮地擺動起大尾巴,嘴裡噴出一口寒氣,屍體變成硬邦邦的冰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