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4章 :江山易改本性難移
“小心能使萬年船,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也許你二哥另有陰謀,大家小心。”白雲飛才不相信二爺會改變殺了太子爺的念頭,可能顧忌點什麼晚些下手罷了。
軒轅夜繼續點頭,他心中多少覺得二哥還是有善良的一面,不然二風哥也不會一改往常的花心專心愛上小小。
大家心照不宣,只是面對着軒轅夜很多話不好說,風紹雲也趕緊轉移話題,爾後,幾個人一前一後就去了祈的屋子。
“不錯!不錯!哈哈哈!哈哈哈!”
皇后捧着一指詔書仰頭大笑,笑聲很快停止,只是,嘴角又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。
“皇后娘娘,您還滿意嗎?”杜平恭恭敬敬地低頭上前。
“不錯!不愧是民間高手,好!就照這個效果,幫皇上下道聖旨。”皇后胸有成竹地看着窗口,卻是眼睛裡滲透出一陣殺氣。
死!
這個書生肯定逃不過的,只是早晚罷了。
可是,杜平看上去很是平靜,眼睛裡流露出一種複雜的神情。這抹神情,被剛剛進來的軒轅傑剛好看在眼裡。
這次,軒轅傑留意了這個杜平,眉頭皺了皺,他上前先給母后請安:“兒臣給母后請安!”
“你來得正好,看看,看看杜平這筆跡,簡直就跟你父皇一模一樣。事不宜遲,這兩日就把這事給辦了,先廢了太子,立你爲太子。”皇后心裡可是想得十分完美,似乎一切又回到自己手上。
軒轅傑沒有反對,這是必須走的路徑,也算給杜平多留幾天性命。正思索着,就聽到母后又開了聲。
“林公公如何了?”皇后關切地問道,別到時候出什麼問題。現在不像以前,手上沒有萍妃做把柄,不一定能控制得住那個狗奴才。
軒轅傑臉上明顯出一陣爲難,哀嘆一聲回道:“他寧死不屈!”
“哼!狗奴才,真以爲還是皇上身邊的紅人。”皇后哼哼着,已經預料着有這樣的結果。
眼睛一橫,她半眯着眼睛,居然將母光投向了杜平。也許,換個說客,一切會比較容易些。
一臉奸笑,她走向低着頭的杜平:“杜平,你可願再幫本宮一個小忙?”
杜平想都沒想,手一拱:“皇后娘娘言重,娘娘請說就是。”
“好!”皇后大讚一聲,看向傑兒,發現傑兒的眼神充滿猶豫,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軒轅傑想開口說些什麼,可是看到母后這麼胸有成竹的樣子,話也就咽了下去。
於是,皇后將林公公的身份告知杜平。杜平一字一句聽在耳里,記在心裡,看上去十分認真的樣子。
越是這樣,軒轅傑對他的身份越是懷疑。母后花了那麼多心思,可千萬不能這個小角色功虧於潰。
半個時辰功夫,皇后將交代完,杜平就退出了屋子。軒轅傑不放心,隨便找了個理由也離開了。
杜平前腳剛邁出去鳳儀宮,軒轅傑就跟着出了走廊,快一步將人攔截下來,並帶到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庭院。
“不知二爺找小的有何吩咐?”杜平不僅沒有半點驚慌,還敢直視二爺的雙眸。
這書生還真是厲害,居然敢直視他還沒半點驚慌,可見早有準備,或者說是個深藏不漏的高手。
想着,軒轅傑反手就將杜平扣下。杜平大叫一聲,跪在地上半天爬不起身來,可憐巴巴地看着他苦苦求饒:“二爺饒命!二爺饒命!杜平只是想混出個名頭,過些富貴日子,請二爺給條生路。”
沒有武功,真的只是個軟弱書生。如果這樣,他膽子也夠大的,爲了錢財居然用命來拼。緩緩地放開手,他眉頭好久都沒能展開。
咳咳!
“二爺,杜平一生平庸,好不容易找到這個機會可以能在皇宮做事,得罪二爺之處,還請二爺原諒。”杜平揉揉手臂,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。
“起來吧!”軒轅傑擡了擡手,仔細打量杜平,他居然又可以變得那麼平靜。
世上有兩種人最可怕,一種是被仇恨蒙蔽內心的人,一種就是碰到什麼事都可以心靜如水的人。杜平應該屬於後者,而且對一個沒有武功的人來說要做到這點會更難。爲了錢來趟這渾水,該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。
不動聲色,軒轅傑轉移話題道:“去吧!只要能說服林公公下了聖旨,二爺看在他一直服侍父皇的份上爲他保命的。不過,那老頭脾氣向來倔強,就怕你拿不下來嗎,到時候無法像母后交代。”
“二爺真是仁慈,杜平一定將話傳到。”杜平拱手回話,臉上浮現出淡定的微笑。
“看樣子杜先生應該很有把握了。”軒轅傑看着杜平的表情猜測道。
“二爺過獎了,其實每個人都有弱點,自己看不到,外人卻只要細心一點就能看得十分明白。”杜平振振有詞地回了二爺的話,看上去胸有成竹的樣子。
真是沒有兩把刷子不敢來皇宮混,看來他小看這個杜平了。微笑着,他褒貶不一地贊了一句:“杜先生真是細心,難怪母后那麼看重你。”
“能受到皇后娘娘重用是杜平的福氣。”杜平也很謙虛地拱了拱手。
“去吧!”軒轅傑揮了揮手,杜平老老實實地行禮退了下去。
他在原地看了許久,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杜平進宮的真正目的。而,另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里閃過。
難道他是師傅的人?
驚慌地瞪大眼睛,心裡有些慌,真是這樣那麻煩就大了。
“誰!”感覺有人跟着。
一個身影從房樑上跳下,出現在軒轅傑身上。上前,一個抱拳開了聲:“屬下見過主人。”
原來是奴生,看樣子最近是神經太過緊張,連自己人的氣味都聞不出來了。拍拍發疼的腦袋,他轉身看向奴生,表情變得嚴肅起來:“查得怎麼樣?”
“稟告主人,屬下跟蹤三爺,發現萍妃屋子裡的一條密道,那密道不僅能通到宮外,還能通往皇宮裡的任何一座大殿。而且,密道里的密室里完全可以生活練功,看上去有人住過。”奴生將這次追查的結果如實稟告,算是明白主人爲何要放過太子爺,原來是打算放長線掉大魚。這次的大魚釣得很成功,不僅找到他們出宮會藏身的地方,還發現皇宮最大的密道。他相信,那密道有朝一日肯定能幫上大忙。
果然,軒轅傑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雖然有過放軒轅祈一碼的念頭,但那只是曇花一現。
思索一番,他又問道:“有沒有查到萍妃的下落?”
“在枯井裡發現了萍妃的蹤跡,但是沒找到人,估計已經被轉移了地方。主人,是不是覺得這手法像……”奴生欲言又止,這發現實在太驚人,也意味著主人處於危險之中。
“別說了!”一陣驚恐,軒轅傑大吼一聲。
閉上眼,腦海里是一張仇恨的臉,那雙慈祥的雙眸已經不復存在,眼神中繞少的怒火足可以毀滅整座城池。
嗖!
睜開眼,額頭上的汗水'啪嗒啪嗒'地往下滴落。再次面對,師徒變仇人,那是他又將如何面對?
一場夢,一場噩夢即將開始。勝了,得天下;敗了,丟掉的不止是個人的性命,母后和三弟無一倖免。
“主人,要不要?”見主人這般表情,奴生想起一件事。
“不要!等等,你再找找,可以的話先將萍妃救出來。如果他沒有死,肯定會用萍妃來要挾小小。”軒轅傑能猜出他到底想做什麼?可是,小小如今又身在何處?那個可惡的妖女又在何處?
種種疑問纏繞,讓他的頭越發疼痛。吸了口氣,他真想馬上結束這一切,只要能跟小小死守終生,就算讓放棄這一切他都願意了。
“是!”奴生應了聲,沒再開口說什麼。
溼暗的牢房裡,關着無數囚犯。牢頭們揮動着鞭子,人販們撕心裂肺的喊叫聲,這雖不是人間地獄,卻也不是天堂。
牢房最裡頭的密室里坐着一個人,密室看上去像個臥房,並沒有前面那些牢房中可看到的刑具。只見那人面色蒼白,全身無力地靠在牆上,仰望着密封的屋頂。
咯吱!
密室門被推開了,杜平手裡挎着個籃子緩緩地走了進去,並吩咐牢頭沒有吩咐不得靠近半步。關上門,他並沒有馬上走過去,而是謹慎地將耳朵貼在上面聽着外面的腳步聲遠離。
牢房裡的那人閉上眼睛,一副誓死不屈的樣子,無視着來人的走近。
“杜平見過林公公!”杜平將籃子放在石桌子上,上前恭恭敬敬地給林公公行了個禮。
牢房裡關的正是林公公,軒轅祈一行人出了皇宮,皇后也就少了些戒備心,便把他跟其他犯人關在一起,覺得應該也不會什麼事。
進來一天一夜,林公公不吃不喝。心裡惦記着太子爺,又想着萍妃的安慰,又無法入眠,看上去十分憔悴的樣子。
杜平見林公公不理睬也不生氣,又拱手小聲說道:“林公公,小人叫杜平,剛剛進宮不懂規矩,得罪的地方還請公公恕罪!”
“你說你姓杜?”林公公忽然睜開眼睛,一臉好奇地看向這個杜平。
那日聽秀兒說皇后請了個書生回來模仿皇上的筆跡,貌似就是叫這個名字。這杜平看上去甚是老實,怎麼會與皇后一丘之貉?
莫非今天來,他是爲皇后的說客?
想到這,他立馬露出一陣厭惡的表情,哼哼了幾聲撇過臉去,懶得再看杜平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