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章 :女人的香氣

嗖嗖!

水柔一個閃身法出現在風紹雲和白雲飛身邊,如此近距離,她毫不隱瞞地讓他們看着自己。

沉默許久,白雲飛有些忍不住了,聲音有些顫抖: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
“呵呵!”

水柔捂嘴一笑,袖子拂過臉,再次顯露在他們面前時,那雙發藍的眼睛已經變成了黑色,看上去就像正常人一樣。

眼睛變成黑色,那應該不會吃掉他們了。

白雲飛拍了拍胸口,又發現水柔看他的目光有些怪異,讓他又有些害怕,把師兄扯在了面前。

風紹雲很不爽地哼哼一聲,讓水柔還知道有自己的存在。

水柔一下又變得含情脈脈,低下頭,聲音十分溫柔地又開了口:“風公子,水柔這次來絕無惡意。”

風紹雲又是一陣驚訝,她可是生活在宮外的主,怎麼會知道皇宮出了問題。皺把起臉,他很直白地問道:“你怎麼知道皇宮發生了什麼事?”

“是不悔大師告訴水柔的,知道小小姑娘出了事,水柔希望能彌補過去的傷害,看能不能幫上忙?”水柔又給了他們一個意外的答案。

大眼瞪小眼,風紹雲和白雲飛都傻了眼。默契地四周瞟了瞟,也沒看到不悔出現,這不得不讓兩人心中起疑。

水柔見狀,不慌不忙地解釋道:“不悔大師已經找到小小要找的那個人蹤跡,他讓我先來皇宮找你們會和。”

怕他們不相信,水柔又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,仔細一看,正是不悔隨身攜帶的佛珠。

白雲飛結果看看仔細看看,正是不悔的東西。可想想這女人也去偷過小小的東西,難免保證這東西不是這女人偷回來的。

不過,想到這,他眉頭更加沒法展開,就怕不悔大也會遭到什麼意外。

“哎……不悔大師預料得沒錯,你們真的很謹慎。”說着話,水柔又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函遞到風紹雲手中。

風紹雲怕水柔使詐,故意跟白雲飛保持距離,將信函跟鼻子保持一定距離才慢慢打開來。

先看字跡,再看內容,看完,又將信函交給白雲飛。白雲飛也是如此,先字跡,後內容,看完之後點了點頭。

“現在信了吧?”水柔拍拍胸口如釋重負,總算是把自己放在了好人的那一邊。

兩人這回信了,白雲飛就開門見山地問道:“你能找到小小嗎?”

“皇宮裡面很多磁場都被破壞過,水柔的法力未能恢復,目前只能幫你們找到雪球。因爲水柔被它咬過,所以會對它身上的氣息有所吸引。”水柔緩緩地解釋道。

“那就先找雪球,找到雪球就容易找小小了。”白雲飛心裡一陣高興,現在確定小東西活着,就是件很值得高興的事。

“兩位請跟我來!”水柔做了個請了手勢,三人便繼續在屋頂上行走,經過鳳儀殿,路過修雲殿,不一會來到一家冷宮偏院。

院子冷冷清清,就連門都已經破爛不堪,想必是前朝的冷宮。入內,早已荒廢,只見一些陳舊的亭子,亭子裡有石頭桌子,凳子。細看,桌子上居然還擺着一壺酒,還有些殘根剩菜。

有人來過?

風紹雲一行人變得謹慎起來,三人找到地方躲藏,不一會就看到有守衛拎着一葫酒走了進來,邊走,嘴裡還一個勁嘀咕。

“那東西也不知道是死是活,天天讓人守着,真浪費時間。呃……你說這沒日沒夜,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?”打了個大大的飽嗝,搖晃着身子一屁股坐在石凳子上,倒酒,仰頭,又大喝起來。

可,他屁股還未坐穩,一陣腳步聲靠近,他趕緊站起來,用身子遮住酒菜,看着門口走進來一個人。

“又是一股的酒味,要是誤了主人大事,到時候你就要去黃泉路上喝了。”來人一陣埋怨,橫眉冷對地看着酒鬼。

酒鬼一看是自己的同伴,踢在半空中的心才落了下來。拍着胸口,扶着石桌子坐下,拿起杯子又是一杯下肚。

“那小東西醒了嗎?”來人一臉神祕地問道。

“那麼冷的冰窖,估計都死了,都不知道主人還留着幹嘛?”見來人也不是外人,幾杯酒下去,酒鬼已經口沒遮攔,嘴裡有一陣沒一陣地嘀咕起來。

來人聽了,一陣不悅,開口便又責罵起來:“都說的什麼,要是讓主人聽到,你的皮都要掉一層。”

“哈哈哈!哈哈哈!”

酒鬼仰頭大笑,拍拍來人的肩膀,大大咧咧地又說道:“這都什麼時候了,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主人哪能記得。”

“也是!”來人覺得酒鬼說的好像有道理,點點頭,也一塊坐下,兩人開始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來。

“你有沒有聽說太子妃也出事了,看來要變天了。”酒鬼拿起酒杯子嘆了聲氣,一臉無奈的樣子。

來人一臉不在乎,接過酒杯不以爲然:“管那麼多幹什麼,誰做皇帝對我們這些小羅羅都沒所謂,只要吃飽穿暖,能偶爾喝上幾杯,我們就算過上好日子了。再說了,現在我們可不是爲皇宮效力,是爲主人效力。主人好過了,我們這下下人才會舒坦。”

“有道理!有道理!來,敬你一杯。”酒鬼端起杯子一飲而進,兩人嘀嘀咕咕又是一陣八卦。

聽到兩人的談話,風紹雲和白雲飛心裡都很高興。雪球是寒潭聖物,自然不怕冰窖。最多那小東西也就是冬眠養身,只要將它找出來解凍即刻。

“哈秋!”

來人忽然打了個噴嚏,聳聳鼻子停住筷子,一陣好奇地問道:“好像有女人的香氣,這地方……”

“什麼?”酒鬼也嗅嗅鼻子,好像也聞到一股香氣,讓他不覺站了起來。

水柔眉頭皺了起來,看到兩人已經起身走過來,乾脆一個閃身衝出去,上前點了兩人穴道。兩人身子往後一倒,暈了過去。

拍拍手,她朝兩個人使了個眼色,兩人也從隱藏處走了出來,然後,大家在院子裡找了起來。

屋子裡都找一遍,根本沒看到雪球的蹤影。想了想,水柔吸吸鼻子,來到院子裡最後一間臥房。

站在一間屋子中間,水柔張望着四周,感覺到腳下一陣涼氣逼人。低下身子,拍拍地板,聽到一陣空空的聲音傳來。手掌舉起,用力拍下,一個大窟窿出現在面前。

冷氣從地下襲來,讓她打了個大大的噴嚏。隨即,白雲飛和風紹雲都跑了進來。

對視一眼,三人都笑了起來。然後,水柔又將地面打出個更大的洞,他們沿着洞裡的樓梯走了下去。

眼前,出現個很大的冰窖,黑漆漆地卻看不太清楚。還是風紹雲比較細心,隨手帶了只廢舊的蠟燭下來。

點燃蠟燭,可以看到很大一塊冰塊顯現在面前。一陣冷西襲來,風紹雲和白雲飛也都打了個大大的噴嚏。

好大的冰窖,好大的冰塊,這地方估計跟上面差不多大小。看着一望看不到邊的大冰塊,如此微弱的光芒,就算他們找上一個晚上,都沒辦法知道雪球。

“有什麼辦法看清楚點?”白雲飛兩手抱胸,眉頭已經皺得不能再皺。

風紹雲也愁了眉,同樣也憂慮這點,拿着拉住在一小塊地方上掃來掃去,也就只能看到面前那一塊地方。

不遠處,水柔笑了起來。手指一揮,袖子飛了出去,一個漂亮的旋轉,她讓袖子越過兩人面前,搭在了屋子的另一邊。

嗖!

袖子燃燒起來,將冰冷的地窖完全照亮,大家輕而易舉地看到了被凍在冰塊里的小東西。

只見,雪球緊縮着身子,冒出一雙眼睛。眼睛緊閉着,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樣。要是普通的東西在這地方躺着,早就在閻王殿不知道走了多少趟了。

“雪球!看!在那!”白雲飛顯得特別興奮,不管頭頂燃燒的火光,飛身踩上冰塊。'嗖嗖嗖'跑到雪球身邊,憋住氣息,一掌用力擊打在冰塊上面。

咔嚓!

冰塊裂了很大塊,可是雪球還是被卡在裡面。

“我來試試?”風紹雲也上了冰塊,來到師弟旁邊,鼓足勁一掌劈下去,讓剛才的裂縫旁邊又裂了大大一塊。

然,即便如此,雪球還是被卡在了裡面,急得兩位都快冒冷汗。

“呵呵!”

水柔捂嘴一笑,大喝一聲:“閃開!”

兩人一躍而下,隨即,水柔甩甩燃燒的袖子,讓雪球附近的冰塊漸漸融化。再看,另一邊袖子使勁打在冰塊上,聽到'哐啷'一聲,雪球掉在了地上,像一塊普通的冰塊,硬邦邦的,還在地上跳了跳。

“雪球!雪球你醒醒!”白雲飛過去將小東西抱起來,刻意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,將它小心翼翼地包在裡面。

只見,雪球一動不動地蜷縮着身子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
“別急,帶它回去再說。”水柔看看頭頂上的窟窿,看到天空的顏色有些變化,怕很快就會有人來。

“走!”

三人一躍上了地面,看到剛才被弄暈的兩個人還躺在地上,應該是沒有人來過。

於是,三人上了房梁直接回了龍昔殿。

此時,龍昔殿燈火通明,軒轅祈已經失眠三個晚上了。怎麼都找不到小小,現在連母妃都被軟禁起來,三弟媳也失蹤了。他真擔心明天一覺醒來,母妃發生什麼意外?三弟媳是否已經沒了性命。

他知道朦兒是夜青梅竹馬的表情,如果真出什麼意外,夜一定會責怪自己一輩子。

來回地踱着步子,他越想心裡就越擔心,也不知道今天心怡有沒有找到什麼線索。

咚咚咚!咚咚咚!

這個時候會是誰?

軒轅祈愣了一下,這才開了聲:“誰?”

“爺,是靈兒!”門外站在的人正是靈兒,她手裡端着夜宵,站在寒風中靜靜地等候着。

咯吱!

軒轅祈把門打開了,有些意外地看着靈兒。

靈兒將夜宵端了進去,放在桌子上,低着頭開了口:“靈兒見爺還未休息,所以去廚房弄了些夜宵給您送過來。爺趁熱吃了,早些休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