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:我不是故意的

然兒咬咬牙,冷冷一笑,在小小耳邊低喃:“想都別想,我要看到你受到無盡折磨,一輩子都是這張面目全非的臉,嘗嘗什麼是生不如死!”

“我最多就是丑一點,總比你就算人漂亮,也只有一顆黑心,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。”小小冷冷一哼,沒有一點膽怯之意。

“那……如果你沒了心活着,就應該可以生不如死了吧!”然兒咬破了自己的脣,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。

小小嚇得瞪大眼睛,全身神經緊繃。想用手捂着胸口,卻發覺兩隻手被困了起來。

只見,然兒一臉冷漠,擡手,指甲在慢慢伸長。冷笑,她用力將長指甲插入小小的胸口。

“啊……啊!”

小小在椅子上捂着胸口掙扎着,不停地在椅子上翻滾。椅子太小,她一個翻身就沒法再動彈。

“主子,主子您怎麼了?”聽到聲音,靈兒是第一個衝到亭子的,看着主子蜷縮成一團,受害緊緊地捂着胸口,她用力地搖晃着她的身體。

小小總算半睜開眼睛,伸手,她緊緊地抓住靈兒,眼睛恢復成黑色,可眼中的驚恐並未褪去。

喘着大氣,她嘴裡含糊不清地低喃:“心……不要……不要!”

靈兒知道主子肯定是做了噩夢,大聲朝亭子外叫喚:“秀兒,快……快拿熱水過來。”

正在屋子裡忙活的秀兒聽到急促的叫喚,拎着水壺就衝出了屋子。上了亭子,她看到一臉恐懼的主子,急忙走了過去:“主子怎麼了?”

“做惡夢了,來,給主子喝點熱水。”靈兒小心翼翼地將主子扶起身,接過秀兒的熱水,給主子喝上了一口。

熱水,給了小小心口一陣暖意,總算是把魂從夢中搶了回來。喘着大氣,看向靈兒,感覺手上正拽着誰的手。

低頭,她看到靈兒的手臂上出現了血跡。

天!

縮手,她害怕地看着靈兒,錯愣一陣,開聲道歉:“對……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靈兒看都沒看手上的小傷,輕輕地爲小小捏了捏手掌,感覺到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,才關切地開口問道:“沒事,只是破了點皮。主子,現在是不是覺得舒服點了?”

小小一隻手捂住了胸口,感覺到跳動的心臟,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。強擠出一絲笑意,她搖了搖頭:“舒服多了,謝謝!”

“主子,天冷了,晚上最好別在這地方休息,回屋吧?”靈兒小心翼翼地扶起主子,與秀兒一左一右將人扶進屋子。

安置好主子,靈兒很快離開,秀兒陪伴着小小身邊,爲她捏捏腿,又搓搓手,很細心地照顧着。

“秀兒,給我講講皇宮裡面的故事好不好?”小小躺在場上,驚魂未定的她不敢閉上眼睛,眼睛一閉上就會出現然兒用爪子挖心的那個場景。

她害怕!從心底感覺到害怕!

習慣性地掃了掃地上,牀邊的籃子是空的,這小東西也不知上哪去了?

秀兒順着主子的目光往地上看,開口解釋道:“絲絲和如意怕雪球吵到您,帶它在隔壁睡了。”

呵呵!

小小不由地笑了起來,雪球就像個孩子,總是需要有人陪着,說說話,最好是總有人陪它玩耍。看來,自己帶回來的不止是只靈性的白狼,也是個可愛的孩子。

“主子,您像聽什麼皇宮的故事?”秀兒轉過頭,很溫柔地說着話。

“跟主子說說,宮裡的幾位爺和身邊女人的故事。”小小笑得很賊,照理說這些都不管她的事。

然,婚期越近,她心口的那個結就越緊,特別是當軒轅夜那深情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時候,她總有種愧疚的心痛。

“主子,這些事情都只是聽說的,秀兒可不管亂招搖。”秀兒傻傻地眨眨眼睛,四位爺的花花故事一直都不少,只是對主子說這些,好像有點怪怪的。

小小被靈兒太過正經的表情給逗樂了,她當然知道這種地方最好當啞巴,這樣才能活得更長久。可是,她真的很想聽聽那些八卦新聞。

拍拍秀兒的臉,她好奇地問道:“招什麼謠?主子又不是大嘴巴,只是聽聽,想着他們就快成親了,對他們的過去挺有興趣的。你知道多少,就說多少好了。”

“好……那個……主子千萬別告訴別人是秀兒說的,那可是要掉腦袋的。”秀兒很害怕地看着主子,雖然一直知道宮裡的一些祕密,可她從來都不八卦,別人說着,她就聽着,自己笑笑就算了。

“恩!主子答應誰都不說。”小小這下來了精神,拿着枕頭墊着妖,聚精會神地聽起了故事。

“那就說說二爺吧!”秀兒想了一會,就接着說道:“三爺是逍遙王爺,他風流倜儻卻從不亂情。二爺就不一樣了,他脾氣怪異,人也特別傲。您來皇宮之前,他身邊的侍妾差不多每個月都會換一兩個,環肥燕瘦,連龍城裡最紅的花魁都有。我們這些丫頭,經常會看到鳳儀宮的丫頭們受罰。很多時候,皇后就是因爲氣憤二爺的事亂發脾氣,那些丫頭們就跟着受罪。”

“哇!那小子也太猛了,一個月換兩個,比做鴨還厲害。”小小大嘆小看那小子,這可不是每個男人能做到的。沒有強壯的身體,沒有厲害的功夫,一個一個都頂不住。

他強健的胸肌,高挑的身材,還有超男人味的皮膚,簡直是鴨中的極品。

可惜,他太有錢,不然就弄他去九香迷醉,一定更能夠成爲不錯的招牌,成爲難得一見的招財樹。

“鴨?”秀兒吃驚地瞪大眼睛。

“呃……那個就是怡紅院裡的姑娘,我們那邊男的也可以……”小小衝着秀兒舔嘴角。

“主子,您掉口水了。”秀兒很直接地說着,還用絲巾給她擦擦。

“那……那個,剛才那個夢也夢到吃的,所以,嘿嘿……你繼續說。”小小不好意思地下頭,腦子裡全都是腐朽的一面,又出現軒轅傑那張帥氣的臉,讓她不由自主地繼續往深處幻想。

“聽說,有一次二爺從城裡的妓院帶回來一個女人,那時二爺剛跟皇后鬧矛盾,皇后一聽說二爺又帶女人回來,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龍域殿,結果沒找到那個女人,那可是唯一在二爺宮裡只呆了一個晚上的女人。可是,誰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?”秀兒越說越神祕,到現在都沒打聽出來那個女人的身份。

小小照正常推遲,也很神祕地給了個答案:“估計被她殺了,扔在了皇宮裡那口破井裡。”

“真的嗎?那好可怕!”秀兒嚇得用手捂住嘴,又小聲地嘀咕着:“聽廚房裡的丫頭們說,二爺很可怕。”

“是啊!像狼一樣,見到女人就抓狂。”小小隨意補了一句,好奇地豎起耳朵:“再說說三爺!”

說到三爺那就不一樣了,秀兒剛才害怕的表情慢慢緩和,說到三爺如同看到陽光。

話說那個美女不愛帥哥,像三爺這樣的極品更是不少丫頭、小主們暗戀的對象。秀兒也正值年輕,自然也會有崇拜之心。

嘴角往上一翹,忽然想到了一件事,她捂住嘴先笑了起來:“三爺紅顏知己挺多,書香門第,滇城才女,不少姑娘還揚言非他不嫁。不過,即便如此可從來沒帶過姑娘回龍域殿。”

“嘿嘿!秀兒掉口水了。”小小看着秀兒春心蕩漾,忍不住逗逗她。

然,秀兒是臉皮薄的丫頭,稍微一點取笑便是從臉紅到脖子。低下頭,她不好意再開口。

小小獎狀,知道這樣秀兒肯定不會繼續說下去,就老實認錯:“好了好了!是主子的錯,主子不該錯怪我們家秀兒。我們家秀兒天真純情,規規矩矩。”

“主……主子您別再說了,羞死了。要是給其他丫頭聽到,秀兒的小命就沒了。”秀兒除了不好意思,心裡還有些害怕。要知道三爺可是皇后的兒子,哪個丫頭要是打他的主意,肯定沒好下場。

“是!小小閉嘴,那……秀兒繼續說吧?”小小假裝一本正經,很認真地豎起耳朵。

秀兒緩緩地擡起了頭,又接着剛才的故事繼續說道:“三爺一直不娶妃,皇后可是急死了,有段時間一直給三爺找門當戶對的姑娘。誰知,三爺卻玩起了失蹤,留下書信並揚言如果皇后堅持,他就在江湖生根發芽。這件事幾乎整個鳳儀宮都知道,皇后又氣又惱,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”

小小聽了哈哈大笑,手指點點嘴角,搖頭說道:“幸好他在這個年代,如果在我們那,這個年紀身邊沒有女人,肯定要被懷疑是同志。如果三爺成了同志,那真是能哭死一屋子的女人。”

秀兒只顧着笑,沒仔細聽主子說了什麼。說完三爺,又提起了四爺:“主子,四爺也很有意思,還未行成年禮之前,梅貴妃就已經給四爺找了幾個身世很好的姑娘。結果,四爺看都不看一眼,整天跟後院的丫頭玩在了一起。皇后一氣之下,把原來伺候他的丫頭全都給撤走,現在四爺身邊除了個貼身丫頭,其他的全都是皇后的人。”

“丫頭?”小小覺得雨兒應該是跟丫頭混在一起的人物。

“是個,四爺……”

秀兒滔滔不絕地說,小小豎起耳朵認真地聽,這主僕一說一搭間很快到了午夜。

午夜的龍昔殿格外安靜,主子們睡了,丫頭們也都入了夢,就連憂鬱了好幾天的靈兒都昏昏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