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:喜歡上兩個男人
“謝謝師妹!”風紹雲裝模作樣地轉身給小小拱了拱手大聲地說道。
天九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黑夜中,風紹雲擡頭看向小小。陰霾,覆蓋了整張臉,他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,咬牙切齒地開聲道:“真想掐死你!”
“嗚嗚……師傅剛走你個混蛋就欺負我!”小小沒有任何掙扎,任憑風紹雲掐着脖子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“你個死丫頭,還惡人先告狀。你知不知道,爲了找你裡面那小子差點把命都搭上了?”風少爺氣呼呼地鬆開手,指着屋子裡還高燒不斷的軒轅祈,臉上全是責怪。
白雲飛見狀深表不快,兩手一插腰立在師兄面前:“如果那小子對她好,她還用離家出走嗎?你知不知道一個女人在江湖上漂多難?”
聽白雲飛這麼一說,風紹雲臉上的怒氣漸漸平靜下來,這也是他和祈一直擔心的原因。看到她能夠平平安安地站在這裡,他提起的心終於放了下來。
“嗚嗚……人在江湖漂,哪有不挨刀。嗚嗚……還是二師兄懂得體貼小小,二師兄,嗚嗚……”小小做戲可是要做到家,嘟嚕着嘴躲到白雲飛身後。
NND!
從來都不知道這娘娘腔也有這樣剛的一面,剛得差點沒嚇壞她脆弱的心。
“對不起,我和祈都很擔心你。皇后已經派了殺手,如果不是祈命大,估計這次……”風紹雲一把拉開白雲飛,很真誠地給小小道歉,不想再被怒火衝破理智。
“那個惡毒的女人!”小小咬牙切齒地咒罵着,心裡還記得上次被那女人整的那次。如果可以,她還想在把這筆賬給要回來。
風紹雲哀傷地看着屋子裡,一個人什麼都能選擇,唯獨不能選自己的出生。祈的痛苦,他雖然不能身有所受,卻能身後所感,深深地嘆了口氣:“哎……皇室之爭避免不了血雨腥風,生和死就在一念之差。如果你活着,有些人就讓你活得不好。也許,你的出走是對的,那地方生存實在太難了。”
小小看向軒轅祈,心裡多少有那麼絲內疚。不過,她很快就被理智拉了回到。轉過頭,她嚴肅地看着風紹雲問道:“大師兄可否……答應小小一件事?”
“你想讓我不告訴祈你的出現?”風紹雲不用動腦子就知道小小心裡想什麼?
“恩!”
小小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風紹雲沒有問,因爲,如果她就是師傅要等的恩人,想必事情就不止是皇宮內鬥那麼簡單。也許,另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已經在漸漸萌芽,這回臉師傅都被牽扯了進去。
“謝謝!”小小很真誠地道了聲謝,她相信風紹雲的人品。一直以來,他應該是最能體會她在做金絲雀的苦。
“那你就打算永遠都這麼逃避他嗎?”風紹雲忍不住問道。
小小淡淡一笑,目光中滲透出那麼點點的痛。不知道爲什麼?相隔一個多月未見,見到他,她的心會有種隱隱作痛的感覺。
不止如此,就連那天見到軒轅傑,她的心也跳得很不平常。很懷疑,她是不是同時喜歡上兩個男人?
不!也許是三個。
也不知道軒轅夜現在如何了?但願他能過得好些。
“有的東西是無法逃避的,面對或者更好。”風紹雲看出小小對軒轅祈還是有感覺的,只是沒找到再回到他身邊的理由罷了。
小小傷感地搖搖頭,木訥地回答道:“面對?怎麼面對,有的東西我都不敢去想。也許,我們天生就是冤家,只能爭,只能斗,卻無法生活在一起。”
“是你想得太多了,祈一直都愛着你。只是向來一個人,忽然多了喜歡的人,不知道該如何表達,你難道就不可以給他一個機會嗎?”說道軒轅祈,風紹雲變得十分激動,完全忘記站在小小的角度去考慮事情。
小小沒有生氣,她能理解白雲飛此刻的心情。看他一眼,她淡淡地說道:“有的事情是無法重來的。”
“可以的,只是看你是否能衝破心魔。”白雲飛拋下勸一句話,走進屋子來到軒轅祈牀邊上。
小小站在原地思考着,一種不好的感覺讓她覺得心中不安。或許,有那麼一天,爲了更重的事或人,她可能還得回到那個可怕的鳥籠,繼續面對深宮的陰謀,面對死亡的威脅。
被這樣的錯覺嚇得臉色有些發青,她深深地吸了口氣,捂着胸口看向天,很想知道自己下一步又該做些什麼?
危險,也許就在身邊。除了皇后,還有那個水柔。
“別想那麼多,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!”白雲飛輕輕地拍拍小小,看着她爲難的樣子,他覺得心疼。
“謝謝!”小小感激地點點頭,邁着沉重的步子進了屋子。
牀上,軒轅祈看上去十分平靜。感覺,他已經完全進入夢境,完全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一切。
這樣的狀況讓風紹雲很擔心,因爲這意味着可能靜靜地失去知覺,默默地這麼去了。
小小坐到牀上,牽住了軒轅祈的手。看着那張她曾經最討厭的臉,她靜靜地開了口:“大師兄,二師兄。其實,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?但是有的事情是你們都無法想象的,離開,也是因爲不想太多人受到傷害。你們不知道那股歷練該有多可怕,不是每個人都能面對的。”
“有什麼事你倒是說啊!”白雲飛心急地看向小小。
小小淡淡一笑搖了搖頭。吸了口氣,她撫摸着軒轅祈的手:“也許,我本來就是屬於這個空間的。只是,因爲種種原因,我離開了,然後又回來了。而,我的回歸,也意味着一場血雨腥風的開始。”
白雲飛沒聽清楚前半段說的什麼意思?只聽到後面四個字'血雨腥風',聽起來讓他汗毛豎起。
風紹雲倒是聽進去了,處於半清不楚的狀態。不過,她說的這種血雨腥風他已經感覺到了。
而且,這場可怕的戰爭從皇宮就已經開始了。他感覺,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後面支持者皇后。不然,以皇后往日的做事風格,小小現在早就沒了性命。
“不管你們信不信,這是事實。”小小再次強調着,就算她自私好了,反正不到萬不得已,她才不要回那個鬼地方。
“信,小師妹說的雲飛都信,只要你開心,什麼事情師兄都爲你去做。”白雲飛忙點頭,才不管危險不危險?他不也是一直在浪尖上淌,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。
風紹雲當然知道危險,可,在建立風雲山莊的時候,他都已經把命掛了上去。反正人總有一死,就看死得是否有價值?
起身,他一把拽住白雲飛,認真地囑咐道:“好好照顧他,明兒早上我回來替你,就讓雲飛送你離開。”
小小眨眨眼睛,看着兩兄弟出了門,還乖乖地把門給帶上,心裡到覺得有那麼點不是滋味。
畢竟,十年修得同船渡,百年修得共成眠。
雖然,他們只是躺在一張牀上,連親個小嘴也都不是在正常時候,而且,拜堂的時候他都沒出現。說是夫妻,又有那麼點牽強。
哎……
長長嘆了口氣,她也覺得很累,把屁股從牀上挪到地上,靠着牀邊,眼睛漸漸眯成一條線,最後抵擋不住瞌睡蟲的摧殘,她很快入了夢鄉。
小小睡過去之後,軒轅祈的血液開始沸騰,漸漸進入夢境的魔障……
風,狂掃着地上的落葉,將地面卷得很乾淨。月圓,柔光撫摸着靜靜的夜,揮灑着一襲陰森。
午夜的皇宮安靜地十分可怕,特別是一直賦予神祕氣息的胭脂殿。那一抹陰森,站在大門口就能夠深深地感受得到。
轉瞬間,一個身穿紅色長裙的女人出現在胭脂殿的門口。伸展雙手,她仰頭狂笑:“出來吧!躲得了一時,躲不了一輩子。”
聲音,在皇宮的上空迴旋,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一個守衛站出來。
而,半掩着的胭脂殿大門打開了,萍妃一身華麗的裝束,格外優雅地邁着步子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對視,兩個女人的眼中的光像極一把鋒利的劍,只想刺進對方的心口,讓對方頓時可以窒息。
“殷然兒,果真是你!”萍妃惡狠狠地瞪着殷然兒,眼中冒着仇恨的殺氣,仿佛這仇恨已經上千年。
“沒想到你這麼一個小女人敢如此對視本聖女,你還真是有膽量!”殷然兒狐媚一笑,笑中藏到。忽然她一個轉身,一掌打向萍妃胸口。
而,萍妃一個急速地躲閃,迅速地逃離魔掌,並穩噹噹地站在了她的身後。以其人之道,還其人之身,從她身後一掌打去。
殷然兒頓時臉色大變,轉身,長長的水袖一甩。那一身艷紅的長裙襯托着那種殺氣騰騰的臉,瞬間華麗地變成。
身上是一片血色,脣是一片血色,就連眼中的光也成了一片血色。血光凝聚,眼中那殺氣聚成一把鋒利的劍,她握着劍朝萍妃毫不客氣地刺了過去。
萍妃的速度也出奇地快,左閃,右奪,輕而易舉地躲開了三劍。
只是,她不知道,這三劍不過是小試牛刀。晃眼間,殷然兒手中的劍忽然變成大,鋒利的劍鋒上一抹血色划過。
擡手,她敏捷地一個轉身,刺,進了萍妃的胸口。頓時,血濺四方。染紅了她的衣服,還有那種惡笑的臉。
“哈哈哈!哈哈哈!你不過是個普通的凡人,居然敢跟本聖女斗。告訴你,死路已經給你鋪好了!”
仰頭狂笑,可惡的然兒將插在萍妃胸口的劍用力一扭,讓血流得更加猛烈。看到血,她顯得格外興奮。像個惡魔般,她用手摸摸劍上的鮮紅,放在嘴上得意地舔了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