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:還愁沒男人?

“哦!我每個幾個月都要出去去看看我……爹,他老人家腿腳不太方便,又不願住在滇城,哎……”白雲飛很鎮定地說着,這些日子忙着小小這邊的事情,該去看看師傅了。

也不知道師傅老人家的腿如何了,該上哪裡找個高手,再讓師傅這麼煎熬下去,他就是不孝。

原來是他老爹不願住在城裡,小小能理解,老人家有時候是比較固執。想了想,她好心地開聲安慰:“放心去吧!我這有那麼多人幫忙,多陪老人家住幾天。”

“是啊!這回又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回去了,也不知師傅的病怎麼樣了?”白雲飛一想到師傅,就說錯了話。外人都知道白雲飛有爹,並不知道那是他師傅。

“到底是師傅還是爹?”小小馬上聽出話中的倪端。

“師……師傅就是爹。”白雲飛呵呵笑,故作沒事地端起了碗。

說到老人家,小小看向瞎了眼睛的劉大娘。看向門外,月亮已經慢慢升了起來。

而,今天恰巧就是十五,是嘗試給大娘治病的好機會。

心裡計算着時間,小小又偷偷看了大家一眼。如果可以,今晚把不悔留在這裡,免得玉佩如果救劉大娘的時候出現天空異相,水柔會忽然出現。

飯後,安排好小二哥一家,小小讓旺財和來福帶着兩個孩子到邊院玩耍,又把白雲飛拉到一邊小聲地叮囑道:“沒過午夜,你得想辦法別讓不悔離開。”

“爲什麼?”白雲飛把眉頭都皺了起來,好奇地看着小小,不明白她葫蘆里又賣什麼藥?

小小撅起小嘴,一臉不快地道:“哪來那麼多爲什麼?你怎麼越來越婆娘了?”

“我……”白雲飛接不上下面的話,只能老老實實點點頭。

於是,白雲飛纏着不悔在大廳里聊天。小小囑咐六叔今晚要跟劉大娘說說話,讓他站在自己院子門口看着,從此刻起不讓任何人進入院子,然後拉着劉大娘來到了自己屋子。

進了門,她倒上了一杯茶放在劉大娘面前:“大娘,這些日子可是辛苦你了,喝杯茶。”

“不辛苦,不辛苦。孩子,你過來,讓大娘摸摸你的臉。”劉大娘滿臉慈祥的笑容,伸手想去摸小小。

小小上前一步半跪在劉大娘腳邊上,擡起頭,看着她爬滿皺紋的臉,心裡一陣疼。

劉大娘撫摸着小小的臉,嘆了升氣,好心地問道:“你就打算一直這麼過着?不再換回女兒身了嗎?”

“大……大娘怎麼知……知道?”小小眨眨眼睛,自己的易容術也沒那麼差吧?連個瞎大娘都能看穿自己,真是丟臉。

劉大娘又笑了笑把小小從地上拉起來,讓她好好坐在身邊,才慢條斯理地開了口:“其實瞎子的雖然看不到,鼻子卻很靈敏。第一次見你的時候,我就聞出了你身上的味道。女兒家身上的氣息,跟男兒家氣息區別很大。”

“呵呵!呵呵!”

小小撓了撓腦袋,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。此時,月亮已經升到半空,像個大大的盤子掛在半空,又圓又有柔光。

不錯!

今晚的月光寶貝玉佩一定喜歡,想着,她伸手摸摸胎記的地方。

“孩子,你也不小了,總是這麼穿着該如何找夫君嫁人啊?丫頭,聽老六說九香迷醉的生意很好,有時候錢要賺,可是女兒家最重要的找個好婆家。”劉大娘又開始爲小小擔心起來。

“我已經嫁人了,嫁得不好,這才跑了出來。大娘放心,小小對將來早就有了打算,現在多賺點錢,以後什麼都有了。”小小也很老實地告知劉大娘。

至於對未來的打算,那可是完全抽象畫的。至於男人,她從來就沒擔心過。身邊隨手可以一把抓,根本不會寂寞空虛。實在不行,過些年等腳步站穩了,她就名正言順地開個鴨店,倒是還愁沒男人?

“有打算就好,女人啊……光鮮的時候永遠都比男人要短暫。有時候不能跟那麼些男人比太多,太累了。”大娘捋了捋小小的長髮,希望她能儘快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。

小小則不以爲然,男人和女人,出了歲月的年輪容易在女人臉上留下皺紋,還有什麼能讓女人覺得不如的?

開口,她不滿地反駁道:“大娘,只有你們這裡才會如此重男輕女。我們那地方的女強人強大起來可比男人厲害多了,那些女人一站出來,身後就能跟一串保鏢,微風極了。”

“是嗎?”劉大娘沒見過什麼世面,當然無法相信小小說的那些。

“真的,我來這裡很久了,除了花街柳巷的女人們,那些嫁了人的姑娘連大門都不敢出。我就想不明白了,天天蒙在家裡,這樣活着有什麼意思?”小小喝了口茶,癟癟嘴,要是自己也成這樣不如死了算了。

“我們這裡的女兒家從小學會三從四德,嫁了人只能相夫教子,其他的什麼都不能去想。”劉大娘說着話,想到這輩子走的這些路。

出嫁那天晚上,夫君就死了,她成了人見人罵的克夫命。帶着寡婦的名頭,她被夫家趕出了家門,然後一個人靠着縫縫補補簡樸生活。直到後來,她收養了旺財他們幾個孤兒,生活才算有了希望,就算苦點累點,她都覺得很值得。

“活着真沒意思。”小小越聽越沒興趣,看向窗外的月亮。跟劉大娘說話間,偷偷地在杯子裡下了無色無味的安眠藥,笑嘻嘻地站在大娘面前。

“傻孩子,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你這麼逃出來,你爹娘肯定要擔心的。”劉大娘一聽,心裡更加擔心。一個姑娘家流浪在外,就算再堅強,也會讓爹娘牽掛。

小小搖搖頭,端起下了藥的茶雙手奉上:“我跟旺財他們都是孤兒,可是我的其他娘家人很有錢,娶我,只不過是爲了他們家的財產,這樣的男人嫁來何用?”

“哎……苦命的孩子。”嘆息着,大娘大大地喝下一口茶,還想繼續說什麼,就感覺腦袋暈沉沉,杯子往桌上一放,捂着有些發疼的腦袋。

“大娘,您是不是覺得不舒服?”小小記得風紹雲說過,這要只要嘴上稍微碰上那麼一點點,就能讓人睡上一個晚上,沒想到效果可以那麼快。

劉大娘努力想讓自己清醒,可是發疼的腦袋讓她眼皮子加重,用手拖着下巴撐着桌子上。

“小小扶您到牀上休息休息,可能是白天帶小彬太累了。”小小小心地將大娘扶起,慢慢地將讓安置在牀上。

躺下,劉大娘的眼皮子就再也頂不住瞌睡蟲的騷擾,不到一個分鐘就有了香甜的鼾聲。

“大娘!大娘!”小小故意大聲的叫喚了幾聲,見大娘沒有太大反應,放心地給她蓋上被子。

起身,她關上門,走到窗邊上。看向天空的月圓,她將手放在胎記的地上閉上眼睛。

心靈相通,胎記開始發熱,發燙,像以往一樣從胎記里冒出來。半飛在空中,一道光芒照射過來,玉佩在半空中盤旋起來。

另一邊,水柔正端坐在亭子裡閉息練功,看到天空異樣的光芒划過,收了功朝光的地方追了出去。

大廳里,白雲飛正與不悔天南地北地東扯西談。不悔一直心不在焉,從白雲飛把他留下那刻,他就覺得蹊蹺。看着院子,同樣看到天空的那道異樣的光直射進小小的別院。

激動,他站起了身,兩道眉頭糾結成一塊,撥弄着手中的佛珠,手指掐了掐,頓時一股強烈的氣息靠近逍遙居。

“怎麼了不悔大師?”白雲飛見聊着聊着不悔忽然站起身來,隨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,看到天空一道光射向小小院子,急忙沖了出去。

“等等!”不悔警覺地大叫一聲。

“我得去小小那邊看看,這光太奇怪了。”不悔根本就不聽勸說,飛奔向小小的院子。

此時,也看到異樣光芒的六叔也緊張地站在院子門口踱着步子,卻又不敢往裡面走進去。

眼見白雲飛和不悔匆忙跑來,他兩手一伸擋住了他們的去路:“主子說了,午夜之前誰都不可以進去。”

“六叔,你沒看到那道光嗎?”白雲飛心急如焚,真想衝進去看個究竟。

“小的看到了,可是主子說了,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許進去。”六叔很執着地回應道,他心裡也擔心裏面的主子和大娘。

“可是……”白雲飛還想說什麼,不悔開了聲:“既然米公子說了,我們就再此等候,看看有什麼動靜再說。”

白雲飛還是很擔心,但是看到不悔都開了聲,如果硬闖引得小小大怒,也不是辦法。

而,此時不悔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氣息再次逼近,他給了他們一個安靜的眼神。飛身,他跳上了房梁,認真地觀察着院子裡的一舉一動。

觀星象,看月光,他掐了掐手指,感覺到力量越來愈靠近。撥弄起手中的佛珠,大聲念起了師傅教的心經。

屋子裡,小小關上窗戶,點了蠟燭,認真地給用玉佩給大娘醫治眼睛,看着玉佩上的光漸漸消失,她的心口忽然刺痛了一下,讓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
哐啷!

玉佩也跟在掉在地上,嚇得小小差點魂都沒了。

趴在地上撿起玉佩,她心疼地仔細翻看一番,發現玉佩安然無恙,放心地將它放在心口,喃喃自語道:“你可千萬別出什麼事,不然乾娘要被氣死的。”

玉佩聽完,用身體的最後一點力量閃了閃光,從小小手裡跳出回到胎記里,舒舒服服地睡大覺起來。

而,此時門外傳來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狼嚎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