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:美女圖
水柔看出小小眼中的疑惑,示意丫頭拿着布匹,緩緩地打開了那張捲起的畫卷。
這是一幅美女圖,簡單的妝容,簡單的背景圖,更是簡單的顏色勾勒。只是,那種熟悉的臉確是讓小小覺得不簡單。
發呆地看着畫卷上的人,小小失神了許久,都無法回過魂來。因爲,這張臉讓她想到了某個人,某個跟她很有關聯的女人。
“水柔覺得那麼些膚淺的東西不適合米公子,想來想去,將珍藏已久的一副畫卷增上,不知公子是否喜歡?”水柔目不轉睛地注視着小小臉上的表情,纖細的手指在畫卷上流連,一個勁地畫着全圈圈。
不悔也看到了那幅畫,覺得這畫卷上的女子甚是熟悉。看着那種絕美的容顏,他在腦海里搜索着那份熟悉。
“主子……主子……”旺財用手碰了碰失神的主子。
小小回過了魂,僵硬地笑笑開口回應道:“喜歡,喜歡!”
停頓了一陣,又見她繼續問道:“這話上的女子真漂亮,就像仙女一樣,姑娘見過這個人?”
水柔捂着嘴淡淡一笑回應道:“想過,只要見過這畫上的女子,做夢都想有這副容顏。那日,水柔的姐妹們看了這畫卷,可都是羨慕不已,都爭着想要這幅畫。水柔覺得這話該給懂得欣賞之人,米公子就是此人。”
“是嗎?在下深感榮幸。有這麼一張臉,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,這輩子也滿足了。”小小跟着附和,冷不丁又想到什麼開口問道:“敢問姑娘,可知道這畫上的女子是誰?”
水柔搖搖頭,看着小小道:“這女子的美不是一般的平凡,她身上散發着一種特殊的氣質。”
小小當然知道這畫卷上的女人是誰,只是,她想知道水柔今兒把這幅畫帶來的目的是爲何?
如果真是要尋找玉佩的所在,這女人的身份又是什麼?
難道是然兒的爪牙?
不,萍妃說過,身上有玉佩,即使法力再高都很難尋到自己,應該不是才對?
“米公子難道在哪見過畫卷上的女子?”水柔看看畫卷,又仔細打量小小一番,目光停留在她那張有些相似的臉上。
“呃……”
小小先是楞了一下,然後急忙辯解:“這麼漂亮的畫卷,肯定要有緣之人才能相見。今兒若不是跟水柔姑娘有緣,或許這輩子都沒這個榮幸。”
“公子嚴重了,水柔也是機緣巧合下從一個相師手上買到這幅畫,覺得上面的女子甚是漂亮,就珍藏起來了。”水柔伸手摸摸畫卷上的臉,眼神中有着掩飾不住傷感。
小小溫柔一笑,換了個方式又繼續問:“那姑娘後來可否打聽到上面的女子是誰?”
水柔假裝深思了一陣,才開會回應道:“前兩年一個朋友看過這幅畫卷,他告訴我,這是天女山上的聖女,後來成了蒼龍國國君的妃子。可惜,她紅顏薄命,嫁給國君沒兩年就香銷玉焚了。”
“哇!聖女?難怪她看上去如此高貴?謝謝水柔姑娘,讓在西看到了聖女的驕容,讓姑娘忍痛割愛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小小假裝一臉驚訝,接過那副畫卷又激動地說道:“不悔大師,有這樣的畫卷掛在在下的正堂,肯定一切都能順順利利了吧?”
不悔沒有說話,只是笑着做了個阿彌陀佛的動作,聚精會神地看着畫卷上的女人。
“好!那我就把畫掛在正堂了。”小小小心地將畫卷收了起來,對水柔的回話半信半疑。
“公子喜歡就好!”水柔臉上還是一陣溫柔,低頭,偷偷撇了不悔一眼,又加快地走近門口的步子。
就在水柔從身邊再次經過的時候,不悔聞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,讓他剛剛舒展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,大喝一聲:“公子留步!”
小小止步步子,衝着旺財吩咐:“旺財你先帶姑娘進去坐坐,我跟大師有話要說。”
轉向水柔,她一臉歉意道:“水柔姑娘,在下怠慢了,還請見諒!”
水柔溫柔一笑,朝着不悔與小小的方向欠了欠身。旺財在前面帶頭哈腰,領着水柔姑娘走進了屋子。
大門外,剩下小小和不悔。
看向小小的目光,不悔就滿臉通紅,不僅如此,說話還非常結巴:“公……公子請暫……暫時別……別掛這幅畫。”
“爲什麼?”小小狐疑一問,心裡想着,該不會這和尚也知道這畫的'內在含義'吧?
不悔只能轉過身去,才能暫時平靜對小小的感覺。看向天,他非常坦誠道:“貧僧幾年前在幾個香客手上見過一副一模一樣的畫,那人說,上面的女子是他的娘子。只是,那女子已經失蹤了許多年,他一直都未尋到身影,也許這女子已經不在人世了。可是,男人還是堅持尋找着。”
“那個男人在哪?在哪?”小小顯得異常激動,不顧身份地搖晃着不悔的雙肩,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那個男人到底是誰?
剛才那畫一定是那個男人畫的,那麼這世上,除了皇宮那副畫卷,可能就只有手上這份了。那個男人就是娘嘴裡說的那個人,那個讓某個女人想見卻不敢見的人。
一個女人不一定能名垂千古,但至少可以留個親人一點回憶。如果,畫卷里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媽,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老爸。所以,她一定要找到那個男人問個清楚。
不悔搖搖頭,只記得見過那男人一次,因爲畫卷上的女子實在太吸引目光,才多了問了那麼一句。
小小失望地嘆了口氣,不過想想幾年前,那人應該還在世上。努力地想讓心情好些,她強擠出一點笑:“那,你後來有沒有再見過那個男人?”
“那次之後不曾見過,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男人對女人思念的眼神,是那麼地執着。”不悔腦海已經再次回到了那個畫面,那張憂鬱且蒼老的臉,他告訴自己,已經找了那個女人二十年,等了那個女人二十年。
低頭,他又喃喃自語地說道:“我問那男人爲什麼堅持?男人說因爲深愛;我又問那女人可能已經變了心?男人說海枯石爛的感情是永恆不變的;再問他又問爲何能如此深信?男人說因爲他們心靈相通,知道對方的愛都不會改變。”
這樣的答案反覆地在腦海里盤旋了幾年,曾經,他就是因爲背叛遁入空門,那年他才二十歲。一晃,十年光景穿梭而過。曾經的癡情男人,現已變成修行高深的和尚。
小小看着不悔眼中浮現出來的那種傷感,又想起萍妃說過關於洛素素與那男人之間的故事,有感而發地喃喃低語道:“一個男人可以等待一個女人二十幾年,這種感情是什麼都無法替代的,她的痛心是值得的。”
“公子認識他們?”不悔聽到了小小的低喃。
“不……不認識!”小小連連擺手,看到不悔眼中的那種質疑,有些心虛地低下頭。
許久,她穩定了情緒,又緩緩地開了口:“只是聽一個朋友說過這麼一個相似的故事,有些傷感罷了!如果不悔大師能再次遇到那個男人,記得告訴我一聲,我也很想見見他。”
“恩!公子記得,在沒做法事之前,這幅畫暫時都不要掛上。如果畫卷上的女子真是傳說中的聖女,就可能會影響到那幾位姑娘的超度。”不悔嚴肅地看着小小,希望她能聽信。
小小深信不已地點點頭,又重複說道:“如果你再見到那個男人,一定要介紹給我認識。”
“好!”不悔也不知道爲什麼爽快地答應了。
給了小小一個無法說明的微笑,他很快就消失在人來人往中。
“走了,不見了,消失了,一切就像做夢一樣。”小小看着他離去的背影,嘴裡喃喃自語道。
身後,旺財匆匆忙忙地從裡面跑了出來,走到她身邊道:“主子,水柔姑娘已經在大廳等候多時了。”
天!
差點忘記裡面有個更不好打發的,也不知她那這副畫來到底想試探點什麼。不過,她非常確定來者不善。看了一眼手中的畫卷,她深思着跟着旺財走進了院子裡。
此時,水柔已經喝了第三杯茶,望眼欲穿地看着院子門口的方向,焦急地等待着小小的出現。
“怠慢,讓姑娘等久了。”小小進門就先拱手道歉。
“公子不必客氣,是水柔打擾了才是。”水柔站起身來,看看小小身邊,臉上顯出一陣疑惑。
“姑娘是在看不悔大師嗎?”小小也順着水柔的目光轉頭。
“呃……那位不悔大師看上去年輕俊朗,如果不是穿着那身衣服,真的很難相信是遁入空門之人。”水柔回過魂,嘴上又是一陣讚許。
“是啊!我也這麼覺得,不過,做個道行高森的大師也不錯。”小小非常贊同的點點頭,不經意地在水柔眼裡看到一陣驚恐。
水柔附和地點點頭,故作好奇地又開了口:“公子去哪請的這位高僧?”
“姑娘,這位不悔大師就住在不遠處的五福廟。聽說他的名氣非常之大,城裡大鋪子開業都要找他算日子,他很難請到的。”一旁的黃山先小小開口回應了水柔,笑嘻嘻地又給她倒上了一杯茶。
“公子這是要……”水柔不解地再次問道。
“公子想要超……”黃山又心急口快地開口,卻看到旺財在旁使着眼色,急忙又閉上嘴退到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