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:請客沖喜
黃山膽子很小,可是被看着旺財逼迫的眼神,只能鼓起勇氣走上前高聲道:“主子,您想說什麼儘管說好了。不悔大師是出了名的好人,有求必應!”
“有求必應!有求必應!”
小小喃喃自語地重複這四個字,在腦子裡找着剛才需要問的問題。
如此,兩人就站在門上,正對着對方,沉默了好一會,才見小小含情脈脈地開了口:“不悔大師,我是想讓您看看大門的風水。”
“好!”
不悔簡短地回應着,心已經完全亂了。逼着自己不去看小小的眼神,撇過身子走出大門。
看向旁邊的青銅獅子,擡頭,'逍遙居'三個字映入眼帘,讓他眼前一陣豁然。再看向小小,他的臉色變得緊張起來。
“怎麼了,大師?”小小好奇地問道。
不悔讓自己儘量進入狀態,好一會看向小小的目光,嚴肅地說道:“這地方陰氣很重,院子裡有冤魂糾纏。幸得這對青銅獅子,才避免了不少血光之災。只可惜,時間太久,這對獅子已經失去了那種雄偉。”
“哇!好厲害,不進去都知道了。”小小深信這帥哥肚子裡有料,不過,他的眼神實在太清澈,讓她無法摸到他的內心。
“那是!不悔大師可是出了名的大法師。”黃山豎起大拇指,目光中透露這崇拜,豎起耳朵聽着他的每一句說話。
這麼一夸,加上小小眼中也開始升起崇拜,不悔剛剛鎮定下來的心又開始'怦怦'亂跳。
用力掐了一下手心,他告誡自己千萬不可爲了個男人破戒。若是傳出去,那可不是要臉,而是要命的事。
撇過臉,他儘量不再去看小小的眼睛,看着黃山說起了話:“聽黃施主說,米施主是剛剛買了這片宅子。”
“是的!”小小點點頭。
又見不悔繼續說道:“這宅子原本是塊風水寶地,但之前住的那位施主桃花劫過盛,而且自制力不夠,引了不少冤孽上身。雖然已經是祖輩二代,卻是積德太少,讓冤魂纏人,最後弄得家到中落,妻妾自盡而亡,讓原來的陰氣變成了怨氣。聽聞,這對銅獅子原是五福廟的門神。當年,宅子的原主人見五福廟香火興旺,便求主持要了它們,放到此處鎮宅之用。”
“原來這銅獅子有這樣的典故,難怪,我第一眼看到它們就覺得有種正義感。”小小輕輕地拍拍銅獅子,親暱地還用臉貼了貼,做出一副淘氣的表情。眨眨眼睛,她看向不悔又繼續開口問道:“那大師有何化解之道?”
呃!
咽了咽口水,不悔支支吾吾地回應道:“化……化解之道還是有的,只……只要超度亡魂,找個好日子請客沖喜,便能化解這裡的怨氣,並在同一時間給它們貼上符咒。”
“好!那就麻煩大師了,裡面請!”
聽不悔這麼一說,小小心裡大概有了底,如果只是那幾個女鬼的問題,只要超度就好了。
而且,他還說這是個風水寶地,將來一定能發家致富,完事順心。走在他前面,越想,她就越高興,咧開嘴笑了起來。
不悔大師走在前面,心裡已經不再爲處理宅子的事情擔心,而是害怕起內心揚起的那道不正常欲望,該要如何平息?
“大師,您這邊請!”
走到院子的轉角,小小禮貌地做了個請的手勢,又偷偷地瞄了瞄不悔一眼。越看,就越覺得像T台上有名的那位麻豆。
太迷人了!
做和尚,那簡直是糟蹋人間美味。
口水,矜持,一定要保持矜持。
可是,口水還是掉了下來,心中的那份可惜蜂擁着,那口水比任何一次都掉得厲害。
“施主,這後面三個院子應該就是三位夫人去的地方。只需選好日子,院中開壇做法,很快就能給它們超度。”不悔只能用自己的專業保持着正常說話的語氣,儘量不去看小小那雙會說話的眼睛。
也許直覺錯了,他不會對一個男人有感覺,更何況已經遁入空門十年之餘。他修行應該已經脫離表面的浮躁,在外人面前可以保持住鎮定。而,這次,他感覺自己有些把持不住。
“大師,小小希望你能幫她們超度,而不是普通的驅鬼。多少銀子的香油錢,小小都願意給,只要讓它們可以順利投胎,但願下輩子別再碰上那些狼心狗肺的男人。”小小想起那可憐的女人很是難過,又開始口沒遮攔地一番說辭。
“施主嚴重了,方外之人本就不該談論金錢之事,更何況在下與施主也算有緣,就屬分內之事。”不悔終於擡眼看向了小小。
小小傻傻一笑,嘴裡重複了兩個字:“緣分!”
“阿彌陀佛!”
不悔嘴裡念叨着,心中的那股邪念再次油然而生,讓他不得不將目光再次避開。
“那小小代三位姐姐謝過大師,請大師挑日子。”小小也雙手合十,非常虔誠地還了個禮。
“施主客氣!後日便是吉日,貧僧這就回去準備法式需要用的物品。後日子時來此給做法,不知合適否?”不悔像要逃脫的小鹿,儘量避開小小那炙熱的目光。
思索再三,他決定快些離開。總覺得,越是貼近小小,那種莫名的感覺就讓他覺得不安。
“合適!合適!只要大師方便就行!”小小一聽這幾天就能解決問題,心裡當然高興。衝着旁邊的黃山吩咐道:“帶上些銀子去幫忙。”
“是!”黃山當然願意,在他看來能夠跟高深的大師在一起可是造化,有的人想還想不來呢!
“那貧僧先告辭了。”不悔行了個禮,看上去有種即刻想逃的架勢。
怕她?
不會吧!
自己又不是像白雲飛那樣的豬頭,雖然長得比較傾國傾城,氣質也算高貴大方,也不該將個和尚迷得神魂顛倒才是。
小小看了又看,非常確定不悔的目光是逃避的,讓她覺得心裡不舒服起來。
不等小小再多說,不悔轉身就往大門口走。心虛的他埋低下腦袋,直衝沖往大門口走。
小小算了算時間,這進門口到現在絕對不會超過半個小時。驚訝,詫異,她心中習慣性地猜測敢又上了心頭。
難道她感覺到自己與常人的不同?
鏡子,她該去照照鏡子,千萬別是自己的眼睛也變成了像水柔的那種藍色,那可是會嚇死人的事情。
她有去照鏡子的衝動,可是,想想人家既然上了門,也該把人好好送出去才說得過去。
於是,她緊跟着不悔也出了大門。
止步,不悔一個回眸,看向了正走出門口的小小。眼神的相對,讓他腦海中升起一張熟悉的臉。
不!
不會的,這是個男人,怎麼會?
他使勁搖晃着腦袋,試圖想將腦海里的那抹身影給趕走,讓平靜多年的心繼續平靜。
“不悔大師是不是還有什麼要交代小小的?”小小很認真地豎起耳朵,可千萬不要忘了事情耽誤幾位姐姐的超度之事。
“沒……沒其他了,準備好香燭就是。”不悔搖搖頭,轉身不敢看小小,大步大步就往來時的路走。
“大師您慢走!”小小看着不悔的身影搖晃着手。
此時,正面一個熟悉的身影朝這邊走來,一身長裙,臉上還帶着笑。那人走進,原本樂呵呵地晃手的小小忽然愣住了。
是她!
她……她怎麼來了?
打心底,小小覺得有些害怕,特別是越來越近的距離,讓她又看到了那雙可怕的藍色雙眸。
擦身而過,不悔忽然停住腳步。皺起眉看向已經到了身邊的水柔,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引。
“施主!”行禮,他禮貌地叫了一聲。
“大師您好!”水柔心不在焉地回應道,目光已經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小小。
小小站在原地,不知該迎上前,還是馬上躲起來。總覺得的,從那天晚上被下了迷藥之後,她心裡總是有種後怕,特別是看到這雙藍色的眼睛,就讓她渾身不自在。
“姑娘是來找米施主的?”不悔說着話,還用一種熟悉的目光看向小小。
“是的!”
水柔細聲細氣地微微欠身,轉過頭,這才正面看了不悔一眼。而,這一眼,讓她忽然全身冒汗,身體顫了一下,表情變得緊張起來。
不過,幸好不悔的心還放在小小身上,只是突然被這樣的藍色眼睛震了一下,才忍不住叫了一聲。
“原來是水柔姑娘!”
不遠處的小小想了想還是迎了上去,來者是客,如果真的要加害自己,那天就已經被幹掉了。
水柔扭動着水蛇般的腰身,挪動着蓮花步子也迎了上去。欠了欠身,她像平日那般地溫柔道:“水柔有禮了!”
“水柔姑娘今兒怎麼有空來看在下?”小小一臉微笑地看着水柔,再次走到不悔的身邊。
不悔忍不住又看了看小小,那雙眼睛的確太吸引他了。失神,發呆,幾乎所有男人對女人該有,不該有的那種感覺,都已經出現了。
“聽白少爺說米公子喜遷新居,水柔過來給您道喜,不知道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?。”水柔微笑着將丫頭拿在手上的東西接過,打開上面的遮着的布匹,一副畫卷呈現在眼前。
小小不懂,喜遷新居爲何要送幅畫給她?
而且,她還沒正式放話出去,就算道賀也不該是這個時候。狐疑地看着水柔,一種不祥的預感迎面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