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:水柔的真正身份
旺財來福不敢再說什麼,給主子拉拉凳子,好身在旁邊伺候。夾菜,勺湯,可是伺候得無微不至。
三人就像在一起很久的一家人,吃着笑着。吃到一半,黃山一身土地從外面跑回來。來不及擦身上的髒污,就直奔大廳。
“主子,主子……”
“回來了,來來,先吃飯。”小小見黃山一個人回來,就知道肯定沒找到人,招呼着這小子先過來坐。
黃山哪好意思上桌子,站在原地低頭瞄瞄來福旺財,扭捏着身子,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說出一個字。
“沒找到人是嗎?沒事,先吃飯,這幾日晚上你們不要去那邊院子就好。不管聽到什麼,都別理就是。”小小擺擺手,拉着黃山坐了下來。
黃山已經餓得早就前胸貼後背,哪裡還記得禮數,拿着桌子上的肉就一頓還吃,吃相也極爲難看。
“哈哈哈!哈哈!”
小小看着黃山的吃相也想到自己也有過這樣的時候,頓時笑翻了,家裡有這麼個活寶,以後的日子一定不閒。
吃完,喝完,旺財開始正常地向小小回報今兒的狀況:“主子,今兒已經到了十個下人,就是那酒樓。”
“酒樓先不能急,先把這邊的事情忙完。對了!在門上貼個告示,找一些功夫好些的鏢師回來當護院。”小小想了想,怎麼都得把院子裡的事先辦了,不然影響了風水,生意不也不好做。
此時,黃山也已經填飽了肚子,袖子擦擦嘴,也精今兒遇到的事說了說:“主子,今兒我去的時候和尚不在那小廟裡頭。聽掃視的大嬸說,和尚化緣去了,大概也要三五天才能回來。”
“三五天!”小小眨眨眼睛。
乖乖!
三五天下來還不定出個什麼事,人一多了,就會騷擾到後院子的安寧,她心裡一個勁地擔心。
“是啊!三五天還是個大概,大嬸說了,那和尚經常化緣就是十天半個月。”黃山老老實實地把掃地大嬸的話又說述說了一遍,心裡想着該去哪給主子再找個和尚。
好事多磨,不過,既然那個和尚名氣那麼大,肯定法力也不一般。也只有等等再說,但願不要出什麼岔子。
“吃吃吃!吃飽了陪我再去後面的幾條街轉悠轉悠,看看哪家的姑娘比較漂亮。”小小吆喝一陣,心裡惦記起其他的事情。
對了!
應該去看看那個水柔,她想念那雙眼睛,又害怕那雙眼睛。如果昨晚去的真的是水柔,那更要去好好試探試探水柔的真正身份。
“主子是想念水柔姑娘了?”來福賊笑地看着主子。
“你們可知水柔姑娘從哪來的?”小小筷子一放,仔細地想聽聽關於水柔的過去。
“這個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前天從梅香園出來的時候,就已經留了個心讓朋友去打聽清楚了。聽到問題來了,旺財胸有成竹地解釋道:“那水柔姑娘是從外地來的,也來了兩三年,一直都是賣藝不賣身,彈的一手好琴不說,字還寫得很漂亮。特別是那雙藍色的眼睛,已經是遠近聞名,讓不說王孫少爺都想瘋了。”
小小憋了憋嘴,這些說了好像等於白說。不過,看旺財那麼起勁,她決定不打擾他的雅興。撐着下巴,裝出一臉認真地聽着他的口水之說。
“說重點!”倒是來福聽得有些不耐煩,還鄙視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聽說水柔姑娘凡是初一十五都不現身,而且一大清早就一身素白出門,不帶丫頭和隨從,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,聽說很是神祕。”旺財讓很多人去打聽,結果都沒下文。
初一十五失蹤,修煉去了?
真是妖精?
小小想着就有些害怕,特別是想到昨晚上被眯煙迷得暈暈乎乎,就覺得更加可怕。
“主子放心,小的會繼續去打聽的。”旺財起身連連說道。
“走!出門!”小小點點頭,起身就往屋子外面走。
三個也就這麼屁顛屁顛地跟着,還是旺財醒目,推推黃山讓他先去換身衣服,晚點去花街柳巷找他們就是。
經過那個院子,小小不經意地瞟了大樹一眼,心裡還是在不斷祈禱,希望今晚千萬別出什麼事。
於是,小小帶着三顆釘在花街柳巷穿梭,一個晚上光顧了好幾家窯子。不同的風格,領略了不一定的韻味。豪到凌晨三四點,感覺到倦意,她才帶着他們搖搖晃晃地回到家裡。
此時,月黑風高,院子裡的大樹搖搖晃晃地發出沙沙聲。但,喝得半醉的三人絲毫沒感覺,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的屋子呼呼大睡。
小小喝得剛剛好,半迷糊地哼哼這流行曲,躺在牀上只打哈欠。無意間地一個翻身,看到窗戶外一個白影閃了閃。
起身,揉揉眼睛,她瞪大眼睛繼續看着窗外。
只見,窗外有個白色的背影,長髮披肩,風一吹,飄逸的長髮在半空中散開,遠遠看去有些像那種不乾淨的東西。
真!真的出來了。
小小拍拍腦門,害怕之餘更多的是好奇。她輕手輕腳地下了牀,走到窗邊往外看去,身影鬼鬼祟祟地已經出了這邊院子的大門。
蹬蹬蹬!
她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出了院子,可是,卻已經看不到剛才那抹身影。深思了一陣,她決定去大樹下看看,或許還真能找到點什麼?
於是乎,她又小跑着來到後面院子,剛進門,就看到剛才那影子手裡拿着把很大的斧頭,一個騰空,一斧頭砍向那女人上吊的那根樹枝。
砍了幾虎頭,那身影又停下動作,看着樹枝像是在思索什麼。長發蒙住了臉,又看不能完全看清那張臉上的真實表情。
啊!
那是一張紅腫的臉和一雙只能看到一條縫的眼睛,青青紅紅,一塊一塊,讓蹲在不遠處的小小差點沒叫出聲。捂着嘴,她打算看個究竟再說。
是個男人?
不是女鬼!
可這男人怎麼長得那麼丑,還敢晚上出來嚇。更讓她無法理解的是,他爲毛要三更半夜翻牆進來砍這棵樹?
難道他跟這棵樹上的女鬼有過節,就算死了也不給人家安寧。
乖乖!
這小子也太狠了吧!
小小百思不得其解,認真地看着那鬼人還在不停揮動着手中的斧頭,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身後的假山。
那身影沒再動手砍樹,從身上摸出了張東西,放在嘴上舔舔就貼在大樹上,還嘀咕了一陣。太遠,小小根本聽不清楚。
“啊!”
那人剛轉身,身後就傳來一陣女人的嘶喊聲,然後看到那棵樹冒着白煙,一個蓬頭散發的腦袋從大樹後冒了出來,那聲音聽起來極其痛苦。
而,那人很快從身上摸出第二道符貼上大樹,女鬼一甩頭,露出一張猙獰的臉,雙手捂着腦袋顯得很是痛苦。
我的娘!
真,真的跟夢裡出現的一樣,真是太不可思議了。
不行,這是個可憐的女人,得幫幫她。
小小想着,眼睛看向貼在樹上的一張紙。雖然太遠,她也能猜到肯定是道符,一道可以將女鬼置之死地的符。
起身,她在花叢中隨便撿起一塊石頭,瞄準,衝着面前非常準確的目標,一個用力,將手中的石頭扔了出去。
哐啷!
不偏不正石頭就砸在那人背上,疼得他扭過頭想去看個究竟。卻是,一轉頭就被人稀里嘩啦地打了一輪,他伸手想再開口阻止,可小小根本就沒給機會。沖他又是一陣海扁,直到雙手沒力才停住了動作。
打完,小小氣喘吁吁地撈上袖子,大吸一口氣,指着地方翻滾的男人大罵道:“NND!長得醜就算了,還敢跑到本小姐的地盤嚇人,你她NND!今天不好好收拾你!你就不知道馬王爺又六隻眼睛。”
說着,她還不解氣地一腳踹在那人肚子上,彎腰想抓起他頭髮撞樹。
可,想想又覺得不對,一個正常人怎會三更半夜跑到別人院子砍樹?還自帶工具,一定是腦袋有病的。
想着,她停下手,走到大樹旁將上面的符咒扯下。擡頭看看樹梢上的腦袋,那張臉蒼白地就像張白紙。
“小女子謝過姑娘搭救!”上面的腦袋張了張嘴。
“對不起,本來想去請那個和尚幫你念念經超度超度,沒想到會這樣。”小小有些歉意地說着,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又是個身世可憐的冤魂。
“咦!你怎麼知道我是女的?”小小驚訝地看着她。
女鬼用絲巾蒙住臉,還是保留着身前那份嬌羞,搖身一變站在了小小面前。溫柔地看着小小,她細聲細氣地說道:“姑娘身上散發着胭脂花的香味,今兒一靠近小女子就聞出來了。”
“嘿嘿!嘿嘿嘿!還是女人細心。”小小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,這麼近距離看着一張已經死去的臉,覺得原來沒那麼可怕。
“剛才那道符差點讓小女子魂飛魄散,謝謝姑娘出手搭救。”女鬼微微欠了欠身。
“符?”
小小目光落在地上那人身上,一個神經病不可能會用驅鬼的符咒。
轉身,走近那人,將他翻了個身,撩開臉上的亂發。女鬼拂手從走廊上借來一站燈籠,亮光下一張浮腫的臉映入眼帘。
像豬頭!
小小又是一個吃驚,吃驚完了伸手探探他的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