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二章 他竟然悶聲發大財!
蘇允弦神祕兮兮的拉着她的手往外走,途徑庭院時,偶遇着錦玉和楚浩然倆人。
也不曉得他倆是在爲何時拌嘴,吵得不可開交。
“姑丈,姑姑,你們這是打算去哪兒啊?”嚴錦玉話鋒一轉,扭頭朝着他倆看去。
豈料,允弦絲毫沒有要帶着他們一塊出去的意思,牽着敏敏的手就頭也不回的揚長出了門去。
嚴錦玉氣呼呼的雙手叉腰,白了楚浩然一眼:“我姑丈那一臉春風得意的嘚瑟樣兒,定是拉着我姑姑去哪兒玩去了。”
亦不知是蘇娘子因爲允弦的成婚拿出了積攢多年的老本兒來,還是猛然因何故暴富,總之打從他們成婚起,家裡的生活可是質的飛躍。
家裡的兩輛馬車都陪了馬夫,一出門馬夫便早已在門口早早的候着了。
馬車出了城後,一路往東駛去,嚴敏才來這徐州也沒多久,雖對地形不大熟悉,可這路途顛簸像是出了城去。
“這荒無人煙的地兒,就是你說的好地方?”嚴敏掀開捲簾,往外面瞄了一眼,甚是疑惑的看着允弦問道。
蘇允弦卻不以爲然的淡淡一笑:“別急,待你到了便知道了。”
月老廟前,車夫緩緩地停下了車。
“人說許願若實現,是該還願的。”允弦先她一步下了車,貼心的幫她掀開門帘,幫扶着她從馬車上走下來。
嚴敏疑惑不已的瞟了一眼面前這廟上掛着的匾額,“徐州月老廟”。
她猛地想到了那次從荊州城回家時的路上,這小子拐着她去了月老廟……
“哦,你的願望成真了?”嚴敏故作拉長聲線,又嬉笑了一聲,瞧着他又問道:“那你許的可是什麼願望?”
“既已成真,不說也罷。”
蘇允弦說着打前走着,由門口廟祝領着在外面買了一把香。
四周來往行人頗多,可極少的是成雙成對兒的。
他們二人站在人堆兒里,格外的顯目。
嚴敏同允弦一起站在大殿之上,先是拜了拜後又將那香插入香爐里,這才走到軟墊兒前跪下。
她正欲彎腰磕頭之際,卻忽的聽到蘇允弦這嘴裡小聲呢喃着什麼。
“一願夫人千歲安康。”
“二願所得皆所願。”
“三願,如同樑上燕,歲歲長相見。”
嚴敏驀地回頭看向身側的允弦,她的心裡酥酥甜甜的,就像是吃了一罐兒蜜糖一樣。
她隨着允弦一同跪地磕了頭,再起身時,他已站在她的身材朝她伸出了手。
“油嘴滑舌,我都忙的暈頭轉向,你找我出來就爲這事兒?”嚴敏心中雖暖,可嘴上卻逞強的不肯承認。
蘇允弦陪着她一同往門外走去,還順勢掀開了她的衣袖,將他事先備好的紅繩認真不苟的綁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嚴敏定睛一瞧,這紅繩被編成了三股麻花辮兒,左右兩道是兩道青絲。
“結髮爲夫妻,恩愛兩不疑。”蘇允弦說着,一把扯下了敏敏手腕上戴的旁的手繩,又朝她揮了揮手。
她這才看清,原來允弦這手腕上也戴着一根同她一樣的紅繩兒。
“我還有樣東西要給你。”
說着,蘇允弦就跟變戲法兒似的從袖筒里取出了一張發黃陳舊的紙張。
這小子這袖子裡到底都藏了些什麼啊……
就跟機器貓的口袋似的。
嚴敏哭笑不得的將那張紙拿了過來,她展開仔細一看,這才發現,她手裡拿的竟然是一張地契!
“三百五十號……”她嘴裡小聲嘟囔着。
這個地址怎麼感覺那麼熟悉。
忽的,嚴敏猛然一驚,她看向蘇允弦訝異的問道:“咱們餐館兒那鋪子的地契?”
“是。”蘇允弦的嘴角掛着一抹淺笑。
“不是,我之前數過的,那日在布莊你給人交了銀錢後,你的存銀應當所剩無幾了。你,你這買鋪面的錢,又是哪兒來的?”
嚴敏都不敢細想,一年賃錢都得那麼多,這若是買下更是一大筆巨款。
一時半會的,他打哪兒弄來的這麼多銀子?
她當即一臉嚴肅的看着允弦,低聲發問道:“你是不是對人使了什麼腌臢法子,還是你幹了啥傷天害理的事兒?”
“是我買的。”允弦說着走到了門口的小攤兒前,他買了一串糖葫蘆握在手裡。
買的?
這話一出,嚴敏更爲驚詫。
“你哪裡來那麼多銀子?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呢吧?”
“我同沐煜做了一樁生意,浩然來牽線搭橋,不信你可以去問他。”蘇允弦氣定神閒的將手裡的糖葫蘆遞到了她的手裡。
他跟沐煜做了一樁生意?
她這些年來長年累月的跟沐家打交道,生意上的往來也不斷,可這些年來同沐家賺的銀兩,興許還沒他這一樁生意賺得多!
“你仔細同我說說,這些天你天天同我在一起,又是如何做的生意?”
“不過是賣了千斤藥材罷了,正好也幫沐家清理了一些難銷的貴藥。”
蘇允弦說的不假,可,遠沒他說的這般風輕雲淡……
何止是千斤,足足三千多斤的藥材啊!
到底是今年天好,風調雨順的,故而生病的人也少了些。
京城常年與沐家往來的藥商,今年少要了大半的貴藥,餘下滯留庫中,則會導致沐家周轉資金有限。
浩然家裡一位表舅是開藥鋪的,也就認識了不少藥販兒散戶。
他則出謀劃策,將藥材分銷爲幾個等級,拿貨多者,價格越低,但也沒比往京城銷貨低多少,如此一來,散戶們爭先恐後的要來搶貨,短短几日便幫沐煜解決了眼下這個難題。
聽到這兒後,瞬間嚴敏茅塞頓開!
也就是說,這小子空手套白狼在沐煜那大賺了一筆啊!
允弦才是那個一級經銷商,所有散戶都要經他,平均下來一斤藥材即便是只賺上十文錢,那也是不少錢吶!
她辛苦勞碌了一大陣兒,卻不及允弦動動嘴皮子賺得多……
嚴敏這心底,到底多少是有些失落的。
唉,萬惡的資本家意識啊!
“你小子行啊,現在背着我,悶聲發大財啊!”她說話時,語氣里酸溜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