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六章 薑還是老的辣

要不說薑還是老的辣呢!

蘇允弦手下的人只是打探到這兒是那伙人的老窩,但具體這京郊驛站里多少是他們自己人,他手下人都沒能摸索清楚……

他們不過都是一幫死心塌地跟着他,甘願做死士而已。

“啊!”

只聽得此時此刻,京郊驛站內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聲。

接着衆人齊刷刷的往驛站瞅去,他們站在樓下就能看到樓上一羣漢子羣魔亂舞的場景。

“走吧上去吧,少主今兒個想怎麼收拾這幫人都成,我保證啊,他們聽話的,齊刷刷的站成一排,乖乖的聽從你的指揮。”

蘇允弦被衆人護在身後,他想擠都擠不到前面去。

胖頭魚走在最前面,隨手拿起門口地上扔着劈柴用的斧頭,不過三下五除二的功夫,直接將眼前的那扇木門給劈成了兩扇。

屋裡的人看着面前這黑壓壓的一伙人,不禁驚慌失措的往樓上逃竄。

“來,來人吶,有人闖店了!”

不足片刻的功夫,這小二還沒跑上樓,就直接被人鉗制在原地。

衆人又齊步往樓上走去,一個絡腮鬍的壯漢擋在他們的身前,攔下了去路。

“不然讓你胖叔幫你刮刮鬍子吧,瞧瞧你這埋汰的!”胖頭魚說着,隨手抄起那絡腮鬍身下的掩藏的利刃,一把薅起那絡腮鬍的長鬍子。

三下五除二的給直接剃了下來。

絡腮鬍氣急敗壞,隨着他身後出來的那幫兄弟,一副氣勢洶洶的架勢。

像是要跟允弦他們一夥拼個你死我活!

可當這夥人才不過稍稍發力,結果卻笑得前仰後合,捂着小腹難以直起腰來。

接着,這青蓮幫的一夥毫不避諱的當着允弦他們的面兒開始撓痒痒。

“癢死了,癢死了,渾身上下哪兒都癢!”

“大哥,大哥快,快幫我撓撓!”

“啊!癢死了!”

一聲聲“悽厲”的哀嚎聲,震耳欲聾。

胖頭魚乾脆給允弦搬來了一把椅子,示意讓他坐下:“少主,你就在這兒觀看好戲好了,別的嘛,啥也不用做。”

眼前的場景真就跟逗猴兒似的,衆人看的笑的都快要直不起腰了。

尤其是那絡腮鬍子,乾脆直接拿着身子貼在那牆上來回摩擦着。

後面出來的那幾個也是一樣的下場,剛想運功發力,可就是癢得不行。

不僅是渾身痒痒那麼簡單,蘇允弦仔細觀看了一番,這夥人就連身上各個穴位也是奇癢難忍!

瞧着他們的動作,就好像是被人剛才用手捅了笑穴似的。

這,這化骨散,真損。

“來來來,哥兒幾個,他們已經笑抽筋兒了,先給這幾個笑抽筋兒的綁起來。”胖頭魚說着,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捆細麻繩兒給扔在了地上。

瞧着這麻繩兒雖細,但卻比尋常的結實不少。

青蓮幫就這麼被收拾了?

“你們這幫下作的人,想幹啥直,直說!對老子這般下黑手,算什麼漢子,有本事,咱,咱們出來單挑!”絡腮鬍高聲嚷嚷着,還不忘朝着蘇允弦的腳下,重重的吐了一口濃痰。

接着,只見驍勇鼓足了勇氣,反手一巴掌打在了絡腮鬍臉上。

“我們下作,你們給嚴敏姑娘下毒的時候就不下作了?我呸!”抽完這一巴掌,驍勇整個人都往後退了兩步。

一旁還有人對驍勇遞去了表示讚賞的目光。

“你,你們,你們既然啥事,都,都知道了,哈哈哈,那就有,有話直說,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!”

“還真是鐵骨錚錚的硬漢呢,唉,不過呢,我們呢,一不殺你,二不刮你。就是有點事,想問問你。”說着,胖頭魚便朝着允弦遞去了眼色。

蘇允弦冷着一張臉,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幫人,接着悠悠問道:“究竟是誰指使你們給嚴敏下毒的!”

“想知道啊?想,想得美!”都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,這人卻還死鴨子嘴硬。

只見蘇允弦輕蔑的冷哼一聲,隨之不冷不熱的又道:“不說也行,只是聽聞這化骨香,若是沒有解藥,人到最後會把自己活活撓死,胖叔,是真還是假?”

胖頭魚也積極配合,笑眯眯的瞅着眼前這夥人說道:“是真是假,少主自己看,不就知道了。”

他們就這樣僵持了整整半個時辰。

要不也說這青蓮幫的人耐力實在是好呢,換做是旁人,一炷香的功夫都要不了直跪地求饒。

“我,我說,是小翠來,吩咐我們做的,說是那個嚴敏太礙眼了!要除了才好!”一個長得跟瘦猴兒似的男人,到底不起,渾身都在抽搐着,嘴角往外吐着白沫,掙扎着喊道。

“還有呢。”蘇允弦丹眸微合,怒聲道。

“你!”

一旁倒地不起的衆人,怒視着那個“瘦猴兒”。

“別的我,我們哥兒幾個也不清楚了啊,我們只是拿人錢財,替人辦事……實屬,實屬不知招惹了不,不該招惹的姑奶奶啊,諸位,好漢,饒了我吧……”

“是,是啊,他都已經全招了,求求諸位大爺,就,就把解藥給我們吧。”

一伙人看着蘇允弦面面相覷。

“少主,若是明日傍晚前,他們還不得解藥,必暴斃。”胖頭魚站在允弦的身側,壓低了嗓音,又說道。

暴斃啊!

他們堂堂青蓮幫,就這麼折在了這麼一個毛頭小子的手裡!

“行了,直接送去衙門吧。”蘇允弦站起身來,漫不經心的拍打着衣袖上粘帶的灰塵。

即便是把這些人弄死在這兒,他也不解氣,他要做的,是搬出這幕後真兇!讓其得以血債血償!

驍勇站在門口細數着人頭,一共是十三人。

牀上還有一個,沒吃藥,但已經躺在那一動不能動彈的。

那人便是先前想要猥褻嚴敏的猥瑣男,下半身已經化膿潰爛。

畢竟在這兒地兒若沒及時消毒殺炎的話,傷口發炎導致敗血症身亡也是常有的事兒。

要怪,就只能怪這人手腳不乾淨!

衙門的大門口,先前和嚴謹一同當差的小哥兒見着允弦等人聲勢浩蕩的趕來,他不禁揉了揉眼睛,大吃一驚的指着允弦身後的那些人,高聲問道:“大半夜的,這,這咋回事兒啊?”